第十一章 意外之財(拜求推薦票)

「那王營長能不能幫我和周圍的駐軍牽個線,看看他們願不願意幫我們的忙。」張宗君想起張嵐昨晚對自己的交代,轉而問道。「這倒可以,我怎麼沒想到呢?」王營長眼睛一亮,「這是個好主意。」

「好,到時候就要麻煩王營長了。」說到這裡,張宗君說著遞上昨晚兒子口述,自己寫好的合同,「王營長看看這個合同怎麼樣?合適的話咱們就籤個字。」

不管什麼事,還是籤個合同有保障啊,白紙黑字到時候不管出了什麼事都好辦,否則出了問題就很麻煩。

王營長結果合同仔細看起來,看了一會微微皺起眉頭,「張同志,怎麼運費是每次3元啊?咱們不是說好的每次4元嗎?還有這個每次每個出車計程車兵補貼1元錢是怎麼回事?」

「是這樣的,張叔叔」,張蘭代替自己老爺子開了口,「運費我們還是會按照4元車次給,合同是3元,多出來的元就隨便王營長自己處理。至於那1元的補貼嘛,戰士們跟著我們整天跑也是很辛苦的,就算是給戰士們的營養費了。」

王營長轉頭望向張宗君,張宗君點頭示意這是自己的意思。

得到肯定的答覆,王營長內心劇烈的翻騰著:毫無疑問,那1元就是戰士的好處費,要知道這個時候戰士一個月的津貼只有6.元,一個月出幾趟車就比得上工人掙得多得多,而且這還是合理合法的,沒有人說得出什麼來。至於那多出來的塊錢,那完全就是給自己的好處費了,一趟車,如果一天趟車就是,一個月就是7,一年呢?王營長不敢算下去了,這可是天下白白掉下來的餡餅啊,而且也不會有人知道。而且合同上也寫好了,油料由甲方(張宗君)負責,自己一方只要負責車輛的安全和及時的運輸就可以了,基本上可以說出一次車就是白賺3元,按照一天出趟車,一年出8個月計算的話,自己一年至少會為整個駐軍掙來4多萬,這是不可想象的,領導絕對不會說自己什麼,只會誇獎自己的。王營長覺得自己暈的厲害,被如此巨大的一個餡餅擊中,有種不是很真實的感覺。只要自己答應下來,自己就是真正的名利雙收了,王營長想到,到時候自己就會得到領導的賞識,自己職務快速飛昇指日可待。

「籤啊!快籤啊!!」王營長清晰地感覺到自己內心的最深處有個聲音在狂喊,渾然沒有意識到一個叫做張嵐的惡魔正在拼命揮舞著自己手裡三角鋼叉,快速的搖晃著自己黑色的尾巴。

張嵐很清楚的知道,自己的目的就是把王營長以及整個駐軍都捆綁到自己的身上,在軍隊樹立起一個自己的利益代言人。以後和別的駐軍合作也是這樣,必須要有自己的利益共同體,負責自己就永遠不是安全的。只有這樣,隨著這些傢伙逐漸往上爬,自己也就會越來越穩固。為了抓住這些傢伙的小辮子,防止以後這些傢伙反水,張蘭會在每次付款的時候讓他們寫下一張4元車的收據給自己,當然,這事後話,暫且不提。

王營長終於抵擋不住自己內心深處惡魔的抵抗,投降了,「好的,我籤。」說著,拿起鋼筆,簽上自己的名字,按上手印。王營長渾然沒有意識到,自己簽下了這張合同就如同簽下了一張終身的賣身契,把自己永遠的賣給了張嵐。

終於簽了,張蘭父子倆同時鬆了一口氣。現在就好辦了。昨晚爸爸媽媽還在為自己拿出這麼多錢而心疼不已,張嵐一句話就堵住了他們的嘴巴,「沒關係,讓他們儘管拿,只要他們敢要,我們就敢給。拿了我們多少錢,就要給我們辦多少事。如果他們敢只拿錢不幹事或者還想反要我們一口,我就會讓他們死的很難看。」話語擲地有聲,包含著強烈的自信。

簽了合同,意識到已經是合作伙伴了,王營長更加熱情了,稱呼也不知不覺改了,想起來這父子倆來的時候還是開拖拉機來的,皺了皺眉頭,「對了,老弟,我們這有輛報廢了的偏三輪,放哪裡也沒有用,你要是要的話我讓戰士們給你檢修一下,你就騎回去,以後你來這也方便。」

軍用側三輪,型號長江7,俗稱「跨子」,可坐三人,排氣量7毫升,雙缸發動機,採用摩托車少見的軸傳動系統,動力強勁,越野能力出眾,速度奇快,看過軍事類電影或者對軍事裝備略有了解的朋友們都不會陌生,那可是中**隊裝備最多的一種摩托車,又分為軍用、警用的眾多型號,即使到了1世紀,中**隊仍然裝備了相當一批「跨子」,足可見其效能之優越。

「這個,合適嗎?」張宗君有點猶豫。

「放心,這樣,一會你先用別的跨子練習一下,我讓汽車連的傢伙們好好收拾一下那輛摩托,估計下午就好了。我讓你讓大紅紙把咱們的合同重新抄一遍貼到公告欄裡,讓戰士們都高興高興。」王營長很明顯是打算把事情都告知戰士們,以掩蓋自己佔了便宜的事實。太狡猾了,張嵐心裡暗罵。

「好,那就謝謝張營長了。」既然如此,張宗君也就不矯情,有便宜佔,不佔白不佔;反正佔了也白佔,白佔誰不佔?再說自己還給他們這麼多好處呢。

張宗君在寬闊的草場上狂練車技,沒一會就聽見一陣戰士們的鬼哭狼嚎聲,顯然是知道了公告的內容,高興地。立馬也對這在練習車技的張宗君熱情起來,自己壓箱底的本事也拿了出來,沒辦法,人家是財神爺啊。

吃了午飯,張宗君繼續回到操場上練習,很是樂此不疲。

下午,跨子修好了,王營長開著給送到操場上。張嵐一看,嘿,好傢伙,這哪是報廢的傢伙,簡直就和新的一樣。王營長得意的向張宗君炫耀,「其實這傢伙本來就是好好的正在服役的,本來我打算找給藉口自己留下的,這下子便宜老弟你了。維修班的那幫子傢伙聽說是給你的,好東西全給你換上了,全新的火塞和化油器,全新的缸套、連桿和曲軸,傳動軸也換了全新的,電路全部檢查了一遍,連備胎都給你換了個全新的。這麼說,除了顏色稍微有點舊以外,整個車主要部件全都是新的,效能比新車還要好,老弟,你大膽開就是,我保證你開個十年八年的絕對沒有問題。看得我都眼紅,這幫子混蛋,平時幹活也沒見他們這麼用心。」

「另外,」王營長神神秘秘的靠過來,小聲說道,「以後車有點毛病就上這裡來修就行,不用在外面那個冤枉錢,油就在這裡加,也不差你這點油。」

廢話,除了你這裡最近的修車點都在市裡呢,你倒是會裝好人。張嵐沒好氣的想,不過這車跑路上估計也不會有人敢查。

下午3點鐘,張嵐父子打算回去了,王營長立馬指示兩個戰士一人開吉普,一人開跨子,送張嵐父子倆回家,到了之後倆大兵把跨子留下,開吉普回來,至於張宗君,就委屈他自己這次開拖拉機回去。而張嵐,則很沒有義氣的早早爬到吉普車裡面去了。

一路上,兩個戰士可以放慢了速度,遷就一下張宗君那並不是很慢的拖拉機,於是路上就出現了一拖拉機頭、一跨子和一吉普車的怪異車輛組合,引得經過的村莊的人頻頻觀看。

回到村子裡,兩位戰士陪著張宗君把拖拉機歸還給村子,說什麼也不肯去張嵐家去休息一會,兩人上了吉普車,一溜煙跑了。

回到家裡,楊芝看到這父子倆去了一趟縣城竟然開回一輛摩托車來,頓時感到驚恐不安,要知道整個鎮上也就鎮政府和銀行分別有輛吉普車,派出所也只有一輛跨子而已。

「這是怎麼回事?」楊芝惶恐不已,手指著摩托車,問道,「不會是你們偷的?要是偷的,就趕緊還回去,給人家好好說說,興許人家還不會追究你們的。」

張嵐滿頭大汗:這都哪跟哪啊。

張宗君趕緊把在縣城的經過原原本本告訴了家裡的大boss,以證明這摩托車是別人送的,不是偷的。

「真的?」楊芝懷疑的問,畢竟這事情有點離奇。轉頭又問向張嵐,「兒子,媽媽知道你最乖了,來,告訴媽媽,事情是不是像你爸爸說的這樣的。」

「真的。」張蘭很肯定的點點腦袋,這當然還是很肯定的。

一直到做晚飯,楊芝的腦袋仍然被這天下掉下的巨大餡餅砸的暈暈乎乎的,依然不太敢相信現在自己家竟然也有了一輛摩托車。

這可是大事件,周圍十里八村的誰家也沒有過上自家這種好日子啊,楊芝感到自己臉上光彩無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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