酆都一聽臉色瞬間難看了起來,不過他並沒有怒火攻心,做了這些年的鬼帝,酆都的修養還是有長進的。如果是換做以前,肯定是要暴跳如雷的。酆都右手一招,一道流光從山腰飛來,落入到了他的手中,化作一支黑色毛筆,此筆自然就是判官筆了。
酆都見靠肉身之力拿不下這兩人,自然就不在這上面費工夫,雖然這方面也是他的強項之一,但是此刻卻變成了他的弱項,毫無優勢可言。
「轟!」判官筆一入手,酆都的氣勢瞬間大變,皇威如獄,攪動風雲。
「嗖!嗖!」酆都連連揮動手中判官筆,瞬間就有兩道先天道符在空中形成,帶著濃烈的死氣朝著這兩道人影壓去。
看著向自己壓來的死之道符,這兩道人影並沒有慌張,反而帶著一絲冷笑的看著酆都,表情十分玩味。
酆都也是一愣,不明白對方為什麼會如此,心中隨之也產生了不好的預感,神情也是一僵。
兩道死之道符很快就來到了這兩道人影頭頂,死氣奔湧而出,朝著他們兩人湧去。可是這百試不爽的先天死之道符卻最終無功而返,很快就消散在了空中。
這樣的情境讓酆都頓時不知所措,神情顯得有點慌張。「這判官筆可以判人生死,只要是活物皆逃不過它的審判,為何這兩人竟然會如此輕易的躲過判官筆的審判,真是怪哉!」
「難道..」突然,酆都臉色一驚,不敢置信的看著眼前這兩道臉色蒼白的身影,雙目中露出了駭人的精光。「你們到底是何物?」
「哈哈!」這兩人聽酆都如此問道,頓時大笑了起來,好一會兒後才收斂了笑聲,神色陰沉的看著酆都說道。「沒想到你還不笨,這麼快就發現了一些蛛絲馬跡。」
「不錯,我等確實不是活人,乃是死去的人族之屍!」此話一齣,酆都臉色瞬間變得驚恐了起來。
無論是地仙界,還是人間界,地府每時每刻都在監察著,一旦出現什麼異動肯定是會知曉的。但是此刻卻有這等規模的人族死屍衍化成精怪出現在地府,這足以說明事態的嚴重性了。
「怎麼可能,自從巫妖之戰後,我地府對人族的生老病死已經全面掌控,並沒有什麼異象發生,你等休要在這胡言亂語!」酆都無法相信這個事實,出聲喝道。
「如果是在巫妖之戰之前呢?」這兩道人影聽到酆都這麼說,並沒有什麼劇烈的反應,反而是玩味的說道。
「巫妖之前?」酆都目光一滯,輕聲低語了起來,隨後只見酆都神色駭然的看著這兩人,驚呼了起來。「難道你等是在人族遭劫時,所遺留下的死屍孕育而生的?」
「沒錯!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當年我人族遭逢大劫,叫天天不靈,叫地地不應。今日我等迴歸這方天地,就是要向天地討回這筆血帳!」說到這,這兩道人影神色瞬間變得猙獰了起來,陰煞之氣直衝天際,在地府之上激盪著,將地府襯托的更加陰森恐怖起來。
「放肆,當年人族遭劫,乃是天道對人族的考驗。時至今日,人族已經取代巫妖兩族,成為天地主角。你等既然順勢而出,當滿懷敬畏之心,感謝天地的恩德。卻在這滿口胡言,欲倒行逆施,其罪當誅!」酆都厲聲喝道。
「哈哈!哈哈!..」這兩人一聽,頓時大笑了起來。笑聲停息後,臉色猙獰的看著酆都說道。「好一個其罪當誅,我等就在這裡,看你如何讓我等伏誅!」
「哼!」酆都冷哼一聲,左手握著判官筆,右手持著柳木仗,身形一晃就來到了這兩道人影之前。
「砰!砰!」酆都左右開弓,判官筆和柳木仗齊飛舞,朝著這兩人打去。頓時就見金屬交鳴之音傳來,火四射,酆都和這兩人纏鬥在了一起。
經過最初的驚愕之後,酆都和地府陰將們漸漸適應了過來,他們發現這群人雖然肉身恐怖,但是戰鬥之法卻是十分簡單,只會近身搏鬥,而且還無法使用仙法道術,完全靠肉搏。
不過即便如此,這些人也是十分厲害,他們身體中蘊含著駭人的陰煞之氣,一旦被其侵體,如果不能及時驅除,那麼這種陰煞之氣就會像病毒一般在身體中侵蝕蔓延,直至最後將元神腐蝕,化為和他們一樣的體質。
在交戰的過程中,已經有一些陰將被腐蝕化為了和這群人一樣的體質,成為了敵人。這讓地府的陰將們在戰鬥中也是格外小心,而自己對敵人又很難造成什麼傷害,十分憋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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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