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乃是我心甘情願的,老子師伯並沒有強迫於我!」多寶臉色堅定的說道,雙目中不知不覺間竟閃爍著熾烈的火焰。
元雷見到了多寶雙目中那火熱的戰意,心中一凜,臉色瞬間變得難看了起來。
「師弟可要想好了?」元雷目光陰沉,一股殺意在眉宇間遊蕩著。
「我自認為並不比你差,可為什麼事事都讓你出盡了風頭,而我只能甘居人後,我不甘心。我多寶也要成為頂天立地之輩,屹立在天穹之下,俯瞰眾生,而不是站在別人身後,享受那冷漠的目光。」多寶神情一邊,變得猙獰癲狂,朝著元雷咆哮了起來。
「看來是我疏忽了,是我疏忽了!」元雷神色一悲,說不出的落寞。
多寶看著元雷那落寞的神情,心頭也是一震,不知自己的這番選擇到底是對是錯,場面頓時安靜了起來。
「如果不是我,你將會是截教第一人,你對我有如此怨氣不足為奇。」好一會兒後,元雷才緩緩開口道。「但是,你如果真的選擇叛離截教,那麼就莫要怪我心狠手辣,不顧同門之誼了!」
元雷全身上下瀰漫著可怕的殺機,讓多寶如墜冰窟,全身冰涼了起來。
「師侄怕是過了,老道再次都有些聽不下去了!」就在這時,李耳的聲音緩緩響起,如浴春風,將那寒冷的殺機吹散。
「師伯倒是好算計了,不僅將我截教算計了一番,還要算計那西方二聖,分走西方氣運。」元雷神色冷峻的看著李耳,怒火在心頭瘋狂的燃燒著。
「多寶師侄也有選擇自己道路的權利,師侄不應該將你自己的東西強壓在別人的身上,這種行為無異於強盜做派。」李耳渾然不知,自顧自的說道。
「照師伯這麼說,反而是我的錯了?」元雷怒極反笑道。
「自然是師侄的錯,多寶師侄既然已經選擇好了自己的道路,師侄應當放手,強扭的瓜不甜,師侄應該知曉吧!」李耳繼續說道。
「不愧是六聖之首,白的都能說成黑的,顛倒黑白的功底當為天下第一。」元雷譏諷道。「多寶上有老師,下有弟子,此番他判教而出,難不成還是天經地義的事不成?」
「師侄此話卻是太偏了。」李耳依然淡定的說道。「多寶師侄雖然上有老師,下有弟子,但是通天道友已經被道祖囚禁於混沌深處,弟子也上了封神榜,截教已經覆滅,那裡還有教可以讓他叛離?」
「師伯果然唇槍舌劍,此番我算是又領教了一番!」元雷冷聲說道。
「既然是多寶師弟心甘情願的選擇了這一條路,那麼我也不能阻攔什麼,在此先恭祝師弟早日證得大道。」元雷先禮後兵的說道。「但是一旦邁出此步,那麼再見之日,就是兵戎相見之時,各自保重吧!告辭!」
說完後,元雷拂袖而去,不想在此多做停留,生怕自己待久了會暴走開來。元雷其實在來之前都有所擔憂,想到多寶可能真的願意以身化佛,替老子分走西方的氣運。但是當此事真的發生時,對於元雷的打擊不言而喻。
本來多寶因為老子的脅迫化胡為佛後,得到準提的引領傳授,得證大道,成為小乘佛教教主。後來明悟了前身後,心生不忿,欣然同意了接引和準提的禪讓,讓小乘佛教得享西方正宗,反而讓老子偷雞不成蝕把米,而多寶也是始終身在曹營心在漢。
但是現在的情勢不同了,多寶因為元雷的存在,心甘情願化佛,一旦事成,多寶斷然沒有返回截教的可能了。
多寶看著元雷離去的背影,雙目泛起了紅光,淚水在眼圈中打轉。但是多寶的心卻是無比的堅定,沒有一絲的動搖。「你有你的道,我有我的道,縱是萬死,我也義不容辭粉身碎骨!」
「哎!」李耳輕輕一嘆,一臉的痛惜之情。「元雷太剛愎自用了,無法理解你的感受。每一個人的道路都不一樣,豈是他能說了就算的!」
「好了,不說這個了,時辰不早了,我等已該將此事了結了!」李耳話鋒一轉,他也怕再出現什麼變故,使得此事被攪黃,影響到他的大計。
「是,師伯!」多寶輕聲應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