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老師要出山參與巫妖之間的決戰嗎?」六耳驚恐的問道。「哎,為師也不想,但是有些果是為師造成的,自當由為師去了結!」元雷嘆道。
「老師,可不可以不去啊!這巫妖之戰一旦爆發,必然天崩地裂,九死無一生,弟子不希望老師去涉險!」六耳哀求道。
「要是能不去,為師自然是不會去涉險的,但是此事避無可避,義不容辭。只要參與此戰,為師的一身因果才能洗去,恢復清白身,才不影響以後的修道!」元雷表情堅決的說道。
「老師!」六耳還想開口求元雷不要出山涉險,就聽見元雷的喝斥聲傳來。
「休要多言,此事為師意已決,汝就留在山中好生修煉,等著為師歸來。」元雷不容置疑地說道。
「是,老師!」六耳被迫應道。
元雷撤去身前的畫面,然後起身出了天雲洞,隨後駕雲朝著天庭飛去。
「老師,保重!」看著元雷遠去的聲音,六耳高聲吼道,然後不斷在心中為元雷祈福了起來。
巫妖大戰一觸即發,就在這個當口,有三道身影聯決而至,朝著天玉山飛去,很快就來到了天玉山上的媧皇宮前。
媧皇宮中,女媧娘娘面帶寒霜的從中走了出來,看著身前的三道身影,喊聲說道。
「不知三位師兄所來何事?」
能讓女媧稱為師兄的,自然就只有三清、接引和準提了,而這三位自然也就是三清了。
「找師妹論道!」老子的聲音清冷的響了起來。
「哼!」女媧娘娘冷哼一聲,然後朝著三清擺手說道。「三位師兄,請!」
女媧娘娘雖然心中怒不可遏,但還是把三清請進了媧皇宮。三清並不在意女媧的態度,緩緩走進了媧皇宮。
進入媧皇宮後,女媧與三清坐在雲床,相對而望。但是三清皆是老神在在的,沒有一點要論道的意思。女媧面如寒霜,又不敢爆發,只能忍了下來,學著三清的模樣閉目神遊了起來。
但是女媧哪能靜的下心來啊!女媧的心完全掛在了南天門,掛在了巫妖之戰上。女媧如此擔憂,不僅因為擔憂妖族的存亡,更擔心自己的兄長伏羲的存亡。
女媧本想當伏羲出現危險或者妖族危亡之際,出手相救,但是三清的到來,讓女媧的打算破滅了。
儘管天道大勢已經明朗,巫妖必將衰落,人族當興,為天地主角。但是女媧作為妖族聖人,也是有著自己的私心的,她也不想妖族就這樣沒落了,也想為妖族保留下復興的火種,同時為自己的兄長謀一個好的前程。
可惜啊,一切終歸是幻想,三清的到來讓女媧僅有的一絲期望也破滅了,這讓女媧對於三清更是懷恨在心,再加上之前老子不打招呼,以人族立下人教,讓女媧對於三清的怨恨自然變得更加深厚了。
而三清對於此卻渾然不知,彷彿這一切都想沒有發生過的一樣,這簡直不敢想象。難道三清真的以為女媧一介女流,真的就那麼好揉捏?
女媧雖為聖人中實力最弱的,又是一介女流,但是再弱也是聖人,而且還是人族之聖母,身具多方氣運,地位十分崇高。
女媧雖然不喜爭鬥,但是不能就因此不顧女媧臉面,讓女媧下不了臺,完全不給女媧面子。
三清,尤其是老子與元始對於女媧可謂是根本不放在心上,認為女媧乃一介女流,實力又是六聖中墊底的,不足為慮。做事從來不考慮女媧的感受,而且事前事後也不會打一聲招呼,這讓女媧十分惱怒。
女媧看著坐於自己對面老神在在的三清,心中充滿了怨恨之情,但是礙於三清勢大,敢怒不敢言。只能陪著三清這樣坐著,而她的心則飛到了南天門,牽掛著巫妖之間的決戰。
巫妖之戰中可能存在的最大的變數,也被三清的突然登門拜訪而掐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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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