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輝沒在家,老太太估計也是一夜沒睡著,坐在堂屋的馬紮上嘆氣。
安樣看著桌子上昨天的盤子碗還在。
她把盤子都一個個的收好,放到廚房裡,洗乾淨,準備做飯。
果不其然,老太太看到安樣端著盤子進了廚房,她就立刻站起來跟著也到了廚房裡。
安樣把盤子刷好。
「嬸子,你這是幹啥啊?我做飯,可不拿你們家的東西。」
老太太聽到安樣這麼說話,心裡就煩。
「你這還沒拿我們家東西啊,你知不知道昨天吃的米,可是我一粒一粒的存下來的。」
安樣抿嘴點頭。
「當然知道,這幾年日子不好過,您老人家還能存下來這麼多東西,應該肯定很不容易吧。」
老太太眼睛都瞪大了,她可不覺得安樣這麼說話,是好心腸。
「你知道還敢這麼吃?」
安樣笑了笑。
「老太太,您這就不會算賬了,又不是我家的東西,可不就得使勁吃嗎?」
老太太氣的差點直接就倒在地上。
安樣看她那樣冷起了臉。
「丫丫身上的被掐的痕跡,是你做的吧,現在裝可憐有什麼用。」
雖然陳嬸沒說陳靜是為什麼才回去的。
但是她前箇中午跟丫丫在門口說話的時候,就看到她胳膊上的淤青了。
這樣的人怎麼配當奶奶呢?
老太太眼神有些躲避。
安樣默默的揉麵,昨天說的做餅子,今個就得做。
而且要多一些。
估摸著上午要去□□,中午收拾東西,陳靜跟陳嬸也顧不上吃東西,自己得照顧好她們。
不過這邊餅子快做好,陳靜跟陳嬸也都起來了。
於輝不知道去哪裡了,早上才回來。
安樣炒的白菜粉條,燉的雞蛋,煮的小米粥。
陳靜邊吃飯邊跟於輝說話。
「一會去□□。」
於輝沒有再求陳靜,只是點點頭。
「娘,把家裡的存款拿出來給陳靜。」
說完之後又看向陳靜。
「至於房子的錢,我暫時還沒有。」
陳靜早就替他想好了。
「你一個月的工資是五十三,你每個月給我三十就行,這半個房子的錢,就算是三百,你給我十個月的工資,定期到郵局裡打給我。」
語氣平靜的把這事情都給安排好了。
於輝輕笑了一聲。
「好得很,陳靜,也不枉我們做了那麼多年的夫妻。」
陳靜笑著點頭。
「彼此彼此,你不就是想要兒子嗎?」
於輝看起來頹廢了很多。
「丫丫呢?我以後什麼時候能見她。」
陳靜沒有立刻回答,把手裡的餅子吃完。
「丫丫就不必再見了,畢竟你娘把她打成那樣的時候,也沒見到你護著,現在又在裝什麼?」
於輝沒再說話,他沒打算跟那個女人結婚,兒子他要,但女人生了孩子就會走。
孩子對外說就是抱養的偏遠親戚家的。
能配的上自己的只有陳靜這樣家庭背景的。
「靜靜,都要離婚了,你就不能客觀的看待我一下。」
安樣把飯吃完,問題解決了,就用不著自己了。
吃飽喝足,從前線退下來,做好後勤保障就可以了。
陳靜看她們都吃好了,壓根就沒搭理於輝。
「娘,弟妹都吃完了吧。」
安樣點了下頭,把餅子都收了起來。
陳靜看向一直都不動彈的老太太。
「也好,等我們離婚回來之後,再把錢給我,反正也跑不掉。」
有把柄在手裡,可太方便了。
去□□的事情,安樣跟陳嬸就沒再去了。
她們兩個在家裡收拾東西。
丫丫的衣服,陳靜的衣服。
老太太在家裡就看著她們。
就怕她們把家裡別的東西給收拾走了。
證明辦的挺快的,也沒有多少複雜的手續。
辦結婚證跟離婚證的地方在一起,還是一個視窗跟櫃檯。
就沒見過辦離婚證的,陳靜跟於輝是這整個省裡都是第一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