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傲那孩子這兩天有點痴痴呆呆的,不知道怎麼回事,據說是生了病,來了個同是北地人的先知,他一直很高興,前天還說要好好努力修行,爭取將死去的父母靈魂也接入到神國中,怎麼這兩天又無精打采起來,」黎明之城中,一個棕色頭髮的西方人說著。
這個世界,人類種族之間的衝突比較少,當然原因是惡魔的存在,惡魔不會區分是那個人種,只會按照男人女人,老人小孩來區分口感,指望他們和人類一樣,區分出不同種的家豬味道,有些強求了。人口的增加受到限制,每二十年,都是人口的大減少,無形中就控制了對土地的爭奪。
當然不是沒有人想躲到安全的土地,而不是在西方定居,問題是,如果拋棄卡尤拉山脈帶來的天險,不去防守這裡,那麼每十次惡魔狂潮中,只有兩三次會突破山脈天險,深入人類內地的機率,就會增加到次次都會深入到人類內地,這就迫使人類必須把防線前移,拉大縱深,以便人類進行調整和緩衝。
因此人類帝國會強行將罪犯,以及一些士兵和貴族,放到這塊土地上,來進行抵禦。
輪換是必要的,但終歸有人要犧牲,哪裡也沒有足夠的公平,一如地球上那些居住在邊疆的人群,沒有戶籍和強制力,逃亡幾乎是必然的。畢竟每次草原入寇,先遭殃的總是他們。
夏傲,來自帝國的北地,也是被流放的罪犯家屬,也是東方人種,所以菲特他們在看到李林的面孔,會叫他北地人,因為他們身邊就有,雖然數量極少。
許飛宏從一旁路過,他正是奪舍了這個男孩的身體,奪舍之後,才發現這具身體不平常,其原有的靈魂相當虔誠,儘管和他的爭鬥中失敗,畢竟沒有任何實力,但仍舊沒有消失,而是脫離身體而出,根據他靈魂的感應,是向祭壇飛過去。
他因此有些忐忑,擔心那個先知會發現這點,這兩天沒有和以往一樣去祈禱,而是以生病為藉口躲在家裡休息。
先知施行了一個政策,在惡魔狂潮退去之前,會給所有信徒每日配發一些基本食物,當然也就是採集的植物塊莖和草芽,稍微拌上一點麥麩,餬口可以,但肯定不能指望味道,更不能保證吃下後不會生病。
靠著這個政策,他才能有能力在家裝病,否則以現在的情況,他肯定餓死了,家中早就沒有任何食物,原本的父母,也是因為將食物節省給他,活活餓死的。
「等這兩天風頭過去,應該就可以繼續祈禱了,相信那個輪迴者不可能是真神,不可能真正發現信徒靈魂被替換,如果能夠發現,他肯定不需要再親自來傳道。」許飛宏這樣想著,一邊皺著眉頭嚥下枯澀的根莖,嗓子立刻充滿了陣陣刺痛。
………………
「許飛宏死了?」銀髮男子稍微有些詫異,這個刺客還算是個有用的棋子,沒想到還沒有發揮真正的作用就白白死去了。
「恩,被超神隊的一個狂戰士一斧頭砍成了兩半,而且主神也提示他已經死亡,我偵測過他的屍體,上面的腕錶,以及他所有貴重的裝備,都被掠奪走了,他如果是逃走,不可能拋下那些東西,畢竟拋棄那些,和死亡沒有什麼兩樣,任何一個輪迴者都可以輕易殺掉他」紅衣女子說話口中,有些幸災樂禍,但又有些兔死狐悲,畢竟對方怎麼也是a級,和她一個級別,卻如此輕易地被超神隊中,一看就是打雜級別的隊員殺掉,這讓她不由地感到恐懼。
「看來倒不是浪得虛名,不知道他們和下一個世界的隊伍,哪個更強」銀髮男子冒出了一句,就不再說話了,而是看向了另外兩個人。
這兩個人,一直在魔風隊中沒有什麼存在感,十二人的隊伍,似乎誰都不在意他們,但他們卻是銀髮男子這個
隊長最看重的兩個人,其他人,包括精神力特長者,紅衣女子,也沒有這個地位。
「大概達到了下個世界隊伍的初階水平,」那兩人中的一個,一個一臉疤痕的男子,回應了銀髮男子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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