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林心下一動,看了看周圍,便對姜子牙說著「所謂天機不可洩露,丞相乃天定封神之人,可以聽得,其他人就不行了」姜子牙點頭稱是,隨即屏退左右,一應文武重臣,連同闡教三代弟子等皆出了帥營,並無二話,可見姜子牙在軍中之威信。
「姜道兄可知錦上添,不如雪中送炭之語?」李林見只剩下兩人,便開口說道。
「原來如此」此時當然還無這兩句諺語,不過姜尚之智,問其名而知其意,立刻明白了。
姜子牙搖搖頭,他知道李林的意思,這西方聖人要出馬,當然是要己方損兵折將後才會出來,若是一直掛免戰牌,對方也不會出來。
慈不掌兵,姜子牙當然明白,因此他沒有絲毫猶豫,當孔宣來後,便派兵迎戰。
第一場大戰,黃天化戰死,哪吒雷震子被擒。
第二場大戰,「五嶽」黃飛虎,崇黑虎,文聘,崔英,蔣雄皆被孔宣拿了。
第三次大戰,李靖並金吒木吒父子三人也被拿了。
屢屢損兵折將,姜子牙儘管知道明明那聖人早些出手便能避免,但也不能埋怨,更不能公之於口,蓋因聖人遍知天下事,埋怨聖人就是逆天,就是違背天數,必然會受天譴。
也只有李林真身並非這個世界中人,才能對姜子牙明說一二,連元始天尊和南極仙翁也不會如此說得明白。
隨後陸壓道人倒是熱心,再次前來助戰,不過險些將斬仙飛刀失去,幸好提前化虹逃去,才免去一劫。
陸壓道人從姜子牙那裡知道孔宣根腳,也不由地嘆氣,言道:「這孔雀乃是鳳凰所生二子之一,往日里只聞其名,不見其人,今日一見,若非幾位道友說明其根腳,連我也看不出,竟然為凡間王朝效力,更不顧天數順逆,實在讓人匪夷所思,它那五色神光乃先天所出,實在難敵,子牙的玉虛杏黃旗倒是可以抵擋,不過也不能敗他,為今之計,也只有閉門不戰,另待高明瞭」
姜子牙愈加煩悶,他又不能明言其中原因,只能依言高懸免戰牌。
不幾日,燃燈道人又至。他也出戰,但一戰之下,定海神珠,還有紫金缽盂,都丟了,連新收的弟子大鵬雕,也被其所傷。
燃燈鬱悶不已,那定海神珠他剛剛有些領悟,這次會打出來,也有實驗威力之意,不料想一下就丟了,不免懊惱,而且自從九曲黃河陣後,他自己演算天機,時常發現關於自身之事大都晦澀,他也不知道是否會丟去,更是心下不安。
李林卻笑道「燃燈老師一敗,大能之人就會出現。吾等無憂矣」
「咦,這大能之人究竟是誰,道友可知?」燃燈倒是並未羞惱,而是發現李林話語一齣,他就發現自己所算天機就明瞭,自己並無失寶之憂。
「呵呵,嘗聞有一歌贊此聖:大覺金仙不二時,西方妙法祖菩提。不生不滅三三行,全氣全神萬萬慈。空寂自然隨變化,真如本性任為之。與天同壽莊嚴體,歷劫明心**師。」李林又道。
「如此玄妙,倒是不遜於我闡教道法」燃燈心下一動。
眾人正議之間,軍政官來報:「有一道人至轅門求見。」姜子牙同燃燈,以及其他眾人至轅門迎接。
只見此人挽雙抓髻,面黃身瘦,髻上戴兩枝,手中拿一株樹
枝,見燃燈來至,大喜曰:「道友請了!」燃燈忙打稽首曰:「道兄從何處來?」道人曰:「吾從西方來,欲會東南兩度有緣者。今知孔宣阻逆大兵,特來渡彼。」
燃燈又問道人姓名,這道人口中道:「貧道乃西方教下準提道人是也,今日孔宣與吾西方有緣,特來請他同赴極樂之鄉」
「果如李道兄所言,道兄果然遍識周天人物」燃燈轉頭向李林讚道。
「噢,這位道兄面目清奇,隱有出塵之意,倒是與我西方教義頗有緣分,」準提一觀李林,心下大奇,他和老子和元始天尊兩人不同,他們手中多得是俊才弟子,並不在意這些陌生面孔,而他積極引進人才,以求興盛西方教,因此對一切良才都頗為關注。
「呵呵,老師謬讚,常聽人言,八德池邊常演道,七寶林下說三乘。頂上常懸舍利子,掌中能寫沒文經。飄然真道客,秀麗實奇哉。煉就西方居勝境,修成永壽脫塵埃。蓮成體無窮妙,西方首領大仙來。老師之風采,實在讓貧道羨慕,平素裡也對西方教義頗有嚮往之意,只是不得其門,不得經義傳授,徒呼奈何」李林自有目的,這個世界能夠獲取真傳的兩個地方,一個是有教無類的通天教主,一個就是廣收門徒的西方二教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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