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七章 殖民政策(下)

,

spn「抵抗?我們連敵人如何出現的都沒有發覺,集中了我們炎星人所有最高成就的星域多重掃描監視系統,沒有發出任何預警資訊。[`小說`]敵人是突然出現在星球上的。這種古怪的現象,你認為合乎常理嗎?敵人肯定是通過傳說中空間跳躍的手段,才能避開星域監視系統的搜尋,直接出現在我們的星球上,否則就算光速旅行的飛行器,也會被捕捉到的。希斯羅,雖然你是這個星球的最高軍事長官,但你還是最好認清楚現實,憑藉我們現在的軍事科學技術,想要對抗勝算太小了,反而會可能激怒敵人,對我們發起懲罰性打擊,和我們當初對待綠星人一樣」一名矮小的「矽基人」發出的資訊中,帶有明顯的不屑一顧。

「空間跳躍?怎麼可能?那種技術手段,我們自己根本摸不到門檻,自從最快的飛船達到光速之後,就一直逡巡不前,法得到在速度上的突破,一千多年過去了,居然還沒有任何突破,以我們的文明發展速度,都法有所進展,可見其中門檻之高,怎麼可能突然出現的一個外星文明就擁有這種神才能控制的技術?現在我們傳送的大量種子飛船也只能靠光速航行,在一千多年的航行中,通過量子網路即時返回的資訊中,在發現的一些有宇宙航行能力的文明中,也沒有發現它們中間擁有空間跳躍的手段,我不相信突然冒出的一個外來文明生物能有如此高的技術,我寧可相信他們有著極為高明的偽裝手段,現在的表現,不過是最古老的虛張聲勢的手段。」那名被叫做「希斯羅」的矽基人反駁著,不,應該叫他炎星人才對。

「這怎麼可能?星域監視系統集中了我們所有成熟的觀測手段,從最初級的光學偵察,到最頂級的量子波動偵察,都安裝了相關裝置,能針對周圍一光年距離太空區域進行即時掃描檢測,如果外來者是通過普通的航行方式過來,其速度不可能超過光速,就算能夠進行偽裝,也會留下明顯的空間航跡,監視系統能夠有一年的時間去分析和發出預警。現在沒有這樣做,顯然只有空間跳躍這唯一的手段。空間跳躍,對我們而言,只是幻想中的理論。這種情況下,如何進行對抗?」有人大搖其頭,悲觀的情緒流露其表。

「希特羅,冷靜一下,這不像平常的你,身為最高軍事統帥,你應該對我們目前的軍事實力很清楚。你想想連我們文明的最高成就之一,星域掃描監視系統都做不到觀察敵人的位置和出現,又怎麼在正面戰場上與他們對抗,何況一個很糟的猜測就是,我們的母星也已經暴露了。通過那些歷史通訊資訊,敵人肯定可以發現母星的存在。此時一旦引發戰爭,我們都可以做到,敵人同樣可以非常容易地毀掉我們賴以生存的兩個星球。

星際戰爭中,星球本身是極為脆弱的,防禦手段往往法奏效。[

到那個時候,我們就只能寄希望於正在探索星際的種子飛船重建文明。敵人擁有空間跳躍的手段,我們現在既然暴露了,現在停留在兩個星球的人,肯定逃不掉了。現在是我們整個炎星人生死存亡的時刻,一定要穩定下來,不能率先流露出敵意,決不可率先挑釁。」一名高達二十米的巨大炎星人開口說著,他的地位顯然很高,當他傳出這些資訊之後,所有與會的炎星人同時陷入了沉默。漆黑垠的太空背景下,整個綠星也不過是渺小一粟,而幾光年之外的母星同樣如此。

「現在我們可以體會到當年綠星人的心情了,在面對我們遮天蔽日的艦隊面前,他們同樣是如此謹慎,如此委屈,也不過是換來了保留地和被圈養的資格,用他們曾經說過的一句話來說,我們會有報應的,哈哈,這真是報應。」過了一陣,希斯羅這個炎星人見人支援自己的主張,不由地嘲笑著,「更可笑的,新出現的文明,只是派出了一個不足十米大小的飛行物而已,就讓自詡為文明開拓者的我們,變得手足措,提心吊膽,甚至連這個星球上的最高統治者,都放棄了反抗的想法,這真是悲哀,難道過了一千多年,我們就失去了以往的勇氣不成,想想前輩們為了征服腳下的星球,冒了多少風險,用了種種手段才將有著巨大潛力的綠星人徹底擊敗,從而佔用了一個夢寐以求的地方。」

「何況我們早已經傳送了數的種子飛船,不用擔心文明會被徹底毀滅,在這種情況下,難道我們連當年沒有退路的綠星人還不如,起碼他們還竭盡所能,對我們的入侵行為,進行了所有可以的抵抗。就算他們最後失敗了,他們留下的後裔,現在也沒有絲毫怪罪自己祖先的情緒,因為他們知道自己的祖先已經盡了所有力量,做了所有嘗試,最後的失敗,也只是外部環境和運氣的問題,人會歸咎於自己祖先的放棄和不作為,只會更加讓他們為自己的祖先感到悲壯和自豪。」

希斯羅越說越激動,作為掌握整個星球最高軍事力量的他,本來情緒應該是非常冷靜的,但看到現在的星球最高評議會上,一群掌握著種族最終命運的同類們,僅僅因為敵人的技術難以想象,就喪失了抵抗的勇氣,甘願束手投降,他內心深處的情緒仍然控制不住,因為他深深清楚,這些人過好日子過得太久了,缺少了母星惡劣環境的磨練,讓他們的意志也大大減弱了,以至於他們只想維護自己的生存和享受,而不是冒著極大風險去向一個更高文明開戰。

「如果我們就這樣放棄抵抗的勇氣,一味地表現出懦弱和投降的傾向,只會讓敵人輕視,我們之所以留下綠星人,不就是因為看重他們勇於抵抗的勇氣,以及他們抵抗過程中展現的發展潛力,才想著保留下他們文明的火種,以便研究和吸取其中有用的東西嗎?如果他們當初是廢物一個,我們可以會乾脆地將他們全部清除了。」

這名高達十米的最高軍事統帥,滔滔不絕地發表著演講,試圖將目前普遍存在的悲觀情緒驅除,增加他們抵抗的勇氣與信心。

「我們難道怕死嗎?我們不是早就考慮到今天情形的出現,而發射了大量種子飛船嗎?留在母星和這個星球的我們,難道要讓飛出去的同類們鄙視嗎?他們冒著宇宙航行的巨大風險,給我們的文明留下火種,我們在這個星球上安逸地生存,難道就磨滅了勇氣與堅韌?面對敵人的入侵,不進行任何抵抗,就束手投降,等待敵人的裁決,這是多麼可恥的行為,這是連野獸都不如的行為,我們作為可以探索宇宙的文明,有這種表現不是應該感到羞恥嗎?」

許多炎星人紛紛垂下了眼睛,光芒黯淡,他們為最高軍事統帥一系列的詰問而感到羞愧,就算他們的最高統治者,也不得不承認,自己的確是被突然出現的敵人,以及猜想中敵人的技術所震懾,而在心理上喪失了抵抗的意願。

那些原始人一般的綠星人,肯定沒有什麼抵抗的手段,他們直接屈膝投降,沒有炎星人會去譏諷他們,畢竟他們的祖先已經證明了他們這一文明種族擁有的勇氣和力量。但現在己方如果直接屈膝投降,那還不如他們的先祖,就算得到了敵人的寬恕,也會被曾經的征服者恥笑。

文明的自尊重新戰勝了生存壓力帶來的悲觀,許多人的情緒開始激昂起來。

「沒錯,希斯羅將軍說得對,我們必須要反抗,就算失敗了,也不過是賠上我們自己的性命而已,炎星文明的尊嚴,不能在我們的手上被玷汙,就算犧牲掉我們全部,炎星文明也能夠繼續傳承下去,我們的後人也會以我們為榮。」一個個類似的資訊傳遞出來。

炎星人在這個星球的最高統治者,奈地看著眼前的一幕,他承認希斯羅說得都很對,但他仍然感覺不應該那麼做,因為他有一種直覺,自己和敵人之間的差距,遠遠比當年綠星人和自己祖先之間的差距要大得多,綠星人還有空間和時間做出應對,但敵人卻不會留給自己這樣的時間。

他這個念頭剛剛浮現,就感受到一股資訊傳遞了進來。

「很好,看來你們這個種族做出了最後決定,那麼,死吧。」一個資訊在整個房間內的炎星人中傳播著,裡面沒有高傲,也沒有嘲諷,只是非常平靜地宣佈著。

沒有任何波動,沒有任何聲響,最高統治者看著參與會議的人員,幾乎是同時失去了眼中的光彩,變得暗淡光,隨後整個身體分解開來,散落在地,而那些組成身體的蜈蚣們,絲毫沒有以往的活力,而是靜靜地趴著。

最高統治者帶著一絲恐懼,一絲痛心地看著,突然他感到更大的恐懼,眼中劇烈地著不同的光芒。

他顧不得那些正在或者已經死去的與會者,光芒最後停滯了。

「居然,真得全死了。怎麼會這樣?你是魔鬼,魔鬼,為什麼要這樣做,我們並未採取敵對的行動,只是在討論而已,為什麼要這麼狠毒?」他散發著大量不同的光芒,包含各種情緒的資訊。

「狠毒?呵呵,對於不同的文明之間,是沒有這個形容詞存在的。」[

「如果我們討論的結果,是服從和投降,你們還會殺死我們嗎?」最高統治者雖然有一時的驚慌失措,不過他畢竟是一個極端發達的文明統治者,敵人既然留下了自己,說明還有一絲希望。「順從我的,只要有一絲價值,就有生存的資格。違逆我的,哪怕價值再大,也只有抹殺的下場。」

作者「木恆」的其他小說

我被系統託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