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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n封雲殿前。
封雲派,三百六十四位正式門人,包括入門弟子、長老、掌門,均肅立在地,焚香禱告。
「賴眾位祖師護佑,封雲派第四代掌門人霧風在此祝禱,已收齊第三百六十五位門人,待得其引氣入體,踏入仙路,我封雲派雲天大陣便能再得開啟,弟子長生有望,門派興盛有望,此何幸哉,與祖師同賀!」
霧風掌門一陣賀詞念畢,當著其他弟子長老的面,親自宣佈收李林為二弟子,賜道號清凌。而李林自然也當著眾位祖師面,立誓忠於封雲派,為封雲派大興而奮鬥云云。
這一套禮儀走完,已是天黑,霧風掌門吩咐清塵帶李林去他所居的主峰青鸞峰上安頓,自己與其餘五位長老商議這雲天大陣之事。[
「未曾想,這雲天大陣,能在我們這一輩中重現,如此,我等諸人金丹有望,長生有望矣。」那矮胖道人霧玄仍然是一臉興奮之色。
「霧玄師弟果是明見道心,性情仍舊一般率真。」霧風道人一臉平靜,但語氣中仍然能聽出一絲欣喜之意。
「哈哈,師兄何嘗與我不一般,我們封雲門這大陣,奧妙非常,非得是那隻習練我封雲心法入門者,才能下應陣中星宿之位,上引星辰之力,奈何我封雲門人少力微,幸得界條所佑,能謹守這五縣之地,卻也不得去他派轄地收取弟子,更不能謀奪他人弟子,以免觸犯界條,連這一地也不得安守。」霧玄念及以往日子,不由地眼眶有些溼潤。
「霧玄師兄所言極是,可嘆我封雲門空有如此底蘊,卻只能苦苦煎熬,努力支撐,想我等師傅空冥,何等人物,從師祖手中接過凋零一空的門派,辛苦操持,三百五十年中,一身修為已到築基巔峰,多少次妖獸作亂,他奉命被徵調,都從戰陣中挺了下來,卻雲天大陣相助,又受界條所限,唯恐留下把柄,引來滅門禍端,不願行逾矩之事,只能望金丹而空嘆,徒老死於五十年前,否則我封雲門早佔據此一州之地了。」另外一名清麗的女修士眼淚卻已是奪眶而出,想起了逝去的師傅。
「霧清師妹,切莫悲傷。想我封雲門,五百年前立派,三十年便遇妖獸亂古荒州,祖師應招陣上戰死,師祖接過門派,又操持了七十年,再次在陣上戰死。我們師傅資質絕高,手段又強,屢經大戰,均未傷及根本,操持門派三百五十年,眼見得門人見多,奈何天不假人,接連幾個十年都沒有收夠弟子,五十年前,師傅臨終時將掌門之位傳於我,交代我一定要湊齊三百六十五位正式弟子,以開啟祖師遺留下來的雲天大陣,今日幸不辱命,大興在望。」霧風掌門見狀,也有些動情,說起歷史,滿腹感慨。
一時間,六位封雲門最高人物都是各有感嘆,沉默下來。
好在各人都是受空冥道人教誨多年,道行深重,很快就平穩了心情。
「那清凌資質倒也勉強可以,人也聰慧穩重,想來入門一關也只需月餘,這雲天大陣卻是一刻不得怠慢,這陣法如何佈置,如何運轉我們往日早已熟記於心,只是這人數一日不滿,一日不能應全星辰,今日清凌已至,我等卻是要先做好這星辰對應安排了。」霧風道人到底是心性最好,最先平復,否則也不會被空冥道人選為掌門人選。
「掌門師兄所言不差,算上我等其餘三百六十四人,個人心法運轉,神識牽引,早在陣盤上有星辰對應,只是這清凌一來,就可能有星辰相沖,主次顛倒,卻要重新安排了。」另外一個瘦高道人,拈著下頜上一把鬍鬚,贊同道。
這幾位道人言語中,對李林入門一事卻都是沒有絲毫顧慮,顯然此事他們有太多經驗,尤其是掌門親自收入門下教導,更是把握十足。
「是啊,此事卻要提前安排,我觀那清凌天賦異稟,其神識隱隱透體而出,說不得不練習本門心法,便能上應星辰,若是如此,更是本門一大幸事。」女道人霧清跟著道。
「師妹法眼差,諸位師弟想必也是如此看法,既然如此,明日我們便召集眾位弟子,連同清凌,同演雲天大陣,以觀星辰之位。」霧風道人見其他諸位長老都是頷首贊同,便定了此事。
李林若是聽到他們對話,便明白為何那掌門道人見到自己,便說雲天大陣已湊夠人數,那清塵為何一見自己就會如此欣喜,卻是他們都隱然感覺到李林神識之強,幾乎不修習封雲心法,便可以達到上引星辰的地步,只是這話,卻沒人和他明說了。
當晚,李林隨著清塵師兄來到青鸞峰,清塵在峰頂處安排了一處環境優雅,奇石嶙峋的獨門小院與他,又詳細說了一番衣食住行等各項規矩,安排了兩名雜役弟子服侍與他,囑咐他有何不懂之處,便詢問他們就是。如此一番下來,已是一個時辰過去,清塵又讓人送來晚飯,兩人一起吃罷,言談了一陣,才告別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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