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2:親子鑑定沒法用頭髮做了

電話那頭,莫靳南優雅淺酌一口紅酒,嘴角笑意很深說道,「截下飛機這件事,我從頭到尾在配合他,不然,他再隻手遮天也沒本事把在航線中的飛機給截下來。」「什麼?靳南,你為什麼這麼做?你把崢崢送到了他手裡!」

莫靳南笑一聲:「他想反被動為主動,我成全他啊,他想見崢崢,我就把孩子送過去,我對他多好?呵呵,妙妙,放心吧,崢崢的病我跟了三年,研究了三年的治療方法,季深行本事再大也不可能短短幾天研究出一套穩住崢崢病情的方案。崢崢這幾天沒有輸人造血,病情會惡化,惡化到他不能控制時,他會緊急把崢崢轉移到a市,不就是把崢崢送回來了嗎?」

林妙妙抓緊了手機:「病情惡化,崢崢不會有危險吧?」

「放心好了,我和飛機上隨行的醫生保持聯絡,崢崢的情況我會第一手掌握。」

「不知道深行見到崢崢,會是什麼反應?」

莫靳南大笑:「一定少不了精彩的表情,以季深行的聰明程度,這會兒應該在做親子鑑定了。崢崢沒有頭髮,他如果要做你和崢崢的親子鑑定,回到a市後會來找你抽取你的血液標本,你就等著他登門造訪吧。等他徹底搞明白崢崢究竟是誰的孩子以及我精心佈置多年的完美圈套時,我就等著看他發狂了,到時候,你有任何要求任何條件儘管提,他都會答應你。」

「深行沒那麼好對付的。」林妙妙瞭解這個男人。

莫靳南卻自信滿滿:「我會讓他無條件答應你,圓你想和他廝守的夢,我一早就說過,他有一天會親自來求我。」

「靳南……你對我真好。」這世上還有一個人,對她這麼好,即使她心裡裝著別的男人,他還是始終如一。

莫靳南掛了電話,眼神複雜,一個男人愛一個女人,怎麼可能做到無私地把她往別的男人懷裡推?

除非,這個男人有比兒女情長更要緊的事。

莫靳南眼裡綻放出仇恨的冷厲光芒。

…………

季深行自從那天晚上發神經扔了那兩件男士西裝後真的沒有再出現。

顧綿對他的行蹤沒有任何興趣。

她安心住院,積極配合醫生治療,在第三天時,體溫穩定,高燒已退

剩下的就是那天從樓梯上滾下來時造成的額頭上的傷和手上身體上的一些擦傷。

季深行留下了那瓶特效藥酒,藍雙過來後給她背脊搽,胡亂地用自己的手法按揉,卻也有效,青紫的痕跡慢慢有所減輕。

這幾天和皺皺的聯絡都是在電話裡。

皺皺在季家別墅住著,還有幾天就過年了,爺爺奶奶帶著她出門置辦年貨,分散了小傢伙的注意力,倒也沒吵著二老要媽媽。

電話裡,奶奶問她,警局這次的案子還需要在外面多少天?

顧綿一愣,猜到這大概是季深行的說法,顧綿不把對季深行的怨恨轉移到季家人身上,也不想讓老人擔心,就順著撒謊,說還有幾天就能回來了。

老人態度溫和關切,說一家人都在等她回來過年呢。

顧綿心裡苦澀自嘲,都這樣了還過什麼年?等她好了,就去季家別墅把皺皺帶走,離他們季家人遠遠的。

皺皺的撫養權,協商不成,她也不怕打官司!

季深行如果再來死纏爛打,她可以向法院神情禁止令!

為了女兒,她還有半輩子要過,必須堅強起來。

這幾天,盤旋在顧綿腦海裡無非是對今後生活的計劃打算等等,只有往後想往未來想給腦子裡裝事兒,季深行給她的傷痛才會短暫減輕。

…………

在醫院裡躺著又熬過兩天,頭上的繃帶拆了,消炎輸液也不用了,只剩下手上的傷口,手腕上的還沒結痂,暫時不能碰水。

顧綿和醫生商量出院,瞞著藍雙。

今天藍雙不知道怎麼回事沒來,顧綿自己去辦好了出院手續,拎著幾件換洗衣服出來醫院,深呼吸雪後乾淨的空氣,一身輕鬆上了計程車。

車行駛到家裡小區停住時,顧綿左右掏遍,才發現家門鑰匙連同錢包都在藍雙那裡。

沒辦法,只能去她家裡堵她。

到了錦繡城,顧綿下車。

錦繡城是高階小區,當初衛川看中的就是這裡環境好,一梯一戶,出來電梯就是家門。

顧綿坐電梯到十二層,一齣電梯就聽見劇烈的震響聲。

家門都沒關,顧綿拉開門,還沒踏進去噼啪一聲一個瓷碗就砸到她腳邊,嚇得尖叫彈了一下。

驚魂未定朝屋子裡看過去,顧綿瞪大了眼睛。

偌大的客廳裡滿目狼藉,地上全是摔砸的東西,瓷器,玻璃碎片,沙發上的靠墊,還有客廳浴缸也碎了,魚兒在地板上撲騰,電視遙控器,光碟,桌子椅子倒成一地。

完全一副被洗劫過的樣子。

「小雙?!」顧綿心裡一咯噔,走進客廳,「小雙?衛川?」

客廳很大,下了臺階往裡走有一道很長的走廊,顧綿走過去聽見藍雙歇斯底里的哭聲:「真噁心,衛川你他媽真噁心!……」

顧綿衝過去時就看到藍雙手裡舉著一個菸灰缸往衛川臉上砸。

衛川一動不動,菸灰缸砸在額頭上,頓時,鮮血直流。

顧綿嚇了一跳,搞不清楚狀況:「怎麼了這是?小雙,又吵什麼!」

她趕緊拿了紙巾過去摁住衛川的額頭,衛川制止,抿唇,沉默寡言,眼神一片灰暗。

藍雙砸完了,蓬亂著頭髮捂著雙目猩紅的眼睛,頹然空洞地倒在地上,撕心裂肺:「衛川,你對得起我,真的對得起我……」

「到底怎麼了?小雙,你別嚇我……」

顧綿跟著紅了眼睛,走過去扶起藍雙,她胳膊上全是玻璃渣,可她根本感覺不到痛,慘白著臉手指顫抖的把手機遞給顧綿。

顧綿拎著一看,是衛川的手機。

按鍵,螢幕亮了,顧綿看到一條沒有標註為聯絡人的短息,上面寫著:那天早晨你走後我吃了藥的,不知道怎麼還是懷上了,現在兩個多月,我也很意外…

顧綿盯著簡訊,不可置信,慘白了的目光看向衛川。

藍雙哭倒在滿是玻璃碎渣的地上,抓住顧綿的褲腿,嘴角那麼涼的在笑,眼淚和心臟撕裂的血混合成一片。

「綿綿,兩個月啊,兩個月……兩個月前我還沒臨盆,我他媽還沒臨盆啊!我懷著他的種在宮縮在痛得死去活來,他在哪裡?在別的女人身上,男人可以噁心到哪個地步呢?綿綿,我這裡好痛,好痛啊……你救救我吧……」

她不斷用手捶著自己的心口。

「小雙………」顧綿淚不成聲……

兩個多月?采采不剛好也是……

心裡閃過一個可怕的猜測,顧綿可怕的眼神看向衛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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