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妙妙心裡煩躁,問他:「我讓你帶的東西帶了嗎?」
莫靳南情緒不怎麼好地把一個紙袋扔到她*上,轉過身去:「拍的角度正好,你背對著鏡頭,季深行面對。」
林妙妙看到裡面的照片,露出笑容。
「謝謝你,靳南。」
莫靳南眼底劃過黯然,聲音苦澀,「我願意為你做一切,即使是拍你和他親密的照片。」
「不管怎樣,我還是想放手一搏,特別是回到國內看到顧綿,我更不能忍受他和她生活在一起!」
莫靳南不答腔,過了一會兒走回*邊坐下:「你見到季深行魂不附體,可別忘了,這次回國的真正目的。」
「我當然沒忘記。」林妙妙接過他遞過來的蘋果:「我每天都有和崢崢的醫生保持聯絡,最近他……」
莫靳南打斷:「我今天我才和貝克醫生視訊過,崢崢情況急轉直下。」
「怎麼會?」林妙妙手裡的蘋果掉了:「昨天凌晨我還和崢崢說過話!」
「是今天突發的症狀,貝克正在想辦法。」
…………
晚上快十點。
哄睡了皺皺,顧綿也有些困,季深行不讓她睡,連哄半抱地把她拖到沙發。
她窩在他懷裡,兩個人看電視。
季深行從四樓拿了紅酒上來,兩個高腳杯裡,魅惑的液體盪漾。
顧綿喝不慣,不想沾酒,這廝不知道哪根筋軸了,說她沒情調,最後是喊了一口在嘴裡,霸道吻著她,強行給她灌下去的。
有些年份的紅酒,季深行從季家別墅地下酒窖拿過來的,後勁很大。
顧綿沾了一點兒,不一會兒整個人就輕飄飄的漿糊得不知道東南西北了。
季深行看著懷裡暈乎乎醉態的小女人,忍不住捏了捏她粉暈的小臉蛋兒。
電視裡在播什麼鬼東西,他哪裡知道?翻了個身把她困在沙發和他身體之間。
薄唇壓下去,他注視著她的每一寸表情,看她被動迷糊地承受這個溫柔的吻。
顧綿被纏住了嘴,慢慢睜開眼睛,黑夜裡,亮晶晶地與他對視,樣子很乖。
他氣息微微喘著,修長好看的大手去捏她的耳垂,溫柔摩挲,喜歡看她這醉了無力的囧囧姿態。
他笑,輕聲在她耳邊:「不如,明天去民政局……」
顧綿睜大眼,清醒了一點。
男人灼熱的薄唇啃在她耳垂和皙白的頸部肌膚上,顧綿怕癢,扭動:「唉,不要……」
他輕笑:「答不答應?不答應繼續咬。」
顧綿忍受幾下,半醉不醒地求饒了:「好,去就去,遲早要去吧……」
她在他懷裡給睡著了。
直到第二天下午兩點半,他風馳電掣衝到她辦公室,顧綿才想起昨天晚上自己喝醉誤入他圈套了。
季深行不給她返回機會地亮出復婚所需要的他和她所有證件,並且當著警局所有人的面拿出絲絨小盒子跪下求婚。
平素嚴肅嚴謹的諾大辦公室裡,響起了雷鳴般的掌聲,女同事們的尖叫,甚至局長都拍手叫好。
這情況下,顧綿哪能拒絕?
無名指就那麼被套住了,直到被他拐上車,去民政局的路上,顧綿才有機會仔仔細細端詳那枚鑽戒。
同時抬頭偷偷去看開車的男人,冷峻深邃的側臉,此刻有淡淡的笑容洋溢。
顧綿也笑,傻兮兮的盯著鑽戒笑。
到了民政局快四點了。
今天不知道什麼好日子,排隊的人很多,季深行要打電話給民政局領導開後門。
顧綿想起四年前他就是這麼幹的,領證太沒誠意,她搖頭。
今天,季深行什麼都依她。
兩個人傻不拉幾地排隊等著,臉上幸福,卻比那些第一次結婚的新人要淡定得多。
四點二十分時,顧綿手機響了,她沒看就接了起來。
季深行看著她臉色一點一點變了,這讓他很不安。她結束通話電話後,黑白分明的眼睛直直朝他看過來:「我不領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