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8:一身女人馨香

兩個人都很有默契地走了一段距離。

凌楓停住腳步,反身,猛地一拳頭就朝著後面的人砸過去。

季深行反應夠快,但也只躲過了半張臉。

凌楓還要上來,季深行一臂抵著他拳頭。

凌楓寒惻看著他,爆了粗口:「季深行,你他媽放不下你那個舊情兒就別去招惹綿綿!難不成你還想家裡一個外頭一個坐享齊人之福?!你真齷齪!」

季深行一身火:「趁我不在抱我的女人,你不齷齪?我警告你,離她遠點!」

「你剛才是不是去見你的舊情了?拋下生病的她,你知不知道她剛才摔在地上起不來?!」

季深行眼神閃爍一下。

凌楓指著他:「求婚是拋下她,是去見舊情了吧?今天晚上再拋下她,也是去了林妙妙那裡,你還對她撒謊!」

季深行不做辯駁,沉默片刻,道:「妙妙病發,身邊沒有醫生,我去給她送藥。」

凌楓話鋒一轉:「季深行,林妙妙不是過去你的那個妙妙,我懷疑,她和莫靳南合夥想要害皺皺。」

季深行蹙眉,這個他懷疑過,剛才也問過了,妙妙那個表情,不像說謊。

「不可能,妙妙不會有害人之心。」

「你太相信她了。」

季深行表情肯定:「一個人的本質不會變,過去,她連受傷的小鳥死了都要哭老半天,不可能是你說的那種人。」

凌楓冷笑:「是不是,我會查清楚。你理不清你那點破關係,我會直接告訴綿綿,林妙妙活著,或許她會心痛受傷一段時間,但絕對比她自己發現你和林妙妙還在糾纏來得強!」

季深行拉住凌楓,男人的尊嚴,但還是懇求:「別告訴她,今晚,我已經和妙妙說清楚了。」

…………

病房門嚯一下大開啟,走廊的冷氣隨著近來的男人侵入。

顧綿呆呆坐在*上,看到他近來,蒼白的臉上沒有表情。

季深行五官上還是有冷厲的不悅。

身高腿長地走到她*邊,雙手按住她瘦瘦的肩,漆黑斬湛冷的眼神里充滿醋意地低吼:「居然主動抱他?!你敢再和他抱一下試試!他對你存著什麼心思你不知道?還是,你很享受這種在男人堆裡被簇擁的感覺?」

顧綿抬頭,心裡有怨氣,蒼白臉上就冷笑,細細的唇緊抿著,一句話不打算說。

季深行心裡吃味更重,修長手指攫住她小小的下顎在手心,滿眼陰霾:「還瞪我?你抱他抱的還對了?有意識你是一個有夫之婦嗎?」

顧綿情緒一下爆發:「你有意識到你是一個有婦之夫?說去給我買吃的,買了一晚上,護-士說有暴風雪,我擔心你,一著急掉下了*,沒有人進來,我起不來,要不是凌楓發現我,我現在還在地上躺著!我給你打電話,開始是通話中,後來就不接,季深行,你什麼意思?和誰通話那麼久?又因為什麼原因不接?不方便是不是?」

季深行停頓一下,手又過來抓住她不放,他抱住她,唇在她頸窩裡一下一下地蹭。

顧綿使勁推他。

他不放開,雙手圈她,早就準備好的措辭:「我打車到餐廳,中途發生了事故。」

顧綿聽得一驚,推開他,上下打量他。

季深行淡笑:「我沒事,你打電話給我通話中,可能是我在打電話給交警說明事故現場,後來我把手機忘在車裡了,丟了。」

顧綿半信半疑地看著他。

季深行掀開大衣衣襟:「不信你自己找。」

顧綿看著他,視線緊盯著他的瞳孔。

季深行強迫自己,不移開視線地與她對視。

一分鐘後,顧綿挪開視線,身體差,生病中,悶悶的心情好不起來,她低頭。

季深行心中暗吐一口氣,捧起她小小的一張臉,掌心溫熱,摸到她臉上的冰涼。

他嘆一聲:「怎麼哭了?」

顧綿心裡的委屈都出來了,一隻沒扎針的手,掄起拳頭往他胸膛上招呼:「為什麼?為什麼我最需要你的時候你就是不在?」

季深行啞口無言。

抱住她,讓她鎮定,一遍一遍道歉:「對不起,讓你摔疼了,對不起,不在你身邊,真的不會有下次了,相信我好嗎?」

怎麼信他?

顧綿現在是沒有安全感的。

就像這樣,明明在他懷裡,她還是感覺自己像在一葉孤舟上,風雨飄搖沒有落腳點。

「來,趁著粥還熱,吃點吧。」

季深行起身,去裡間的廚房拿碗和勺子,出來時覺得熱,脫掉了大衣,只餘下里面的一身黑西裝,沒有系領帶,襯衫扣鬆垮,露出好看的鎖骨。

他走過來,坐到*上他她位置旁邊,伸臂攬住她,哄著。

顧綿淚眼朦朧中凝望男人冷硬精緻的側臉。

情緒在慢慢地鎮定下來。

她扭了個身,調整了一下姿勢,挨他更近,頭一低時,她整個人都僵住了。

不敢相信地,再度仔細地嗅了嗅,生病中鼻子不靈敏,可這股不屬於她的女人幽香是那麼明顯刺鼻,就在他的西裝外套上。

他說出車禍,顧綿實在想象不出,什麼樣的車禍會沾一身的女人馨香?

手,絞緊,放鬆,再絞緊,心臟像是上了螺絲,一圈比一圈更緊,酸楚和寒意,一點一點侵襲上來。

季深行舀了粥一扭頭,對視上她肅冷沉默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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吐血,今天第二更。

特別感謝若水三千的荷包,也特別感謝親們對更新的諒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