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三十多歲的男人,成熟低調,性情上的高深莫測,不是她能揣摩的。且不說她找不到合適的理由將他叫出來,即使找到了,她也根本不想沾染這個男人,他是姐夫。莫語冬就那麼一直徘徊躊躇著,學校裡的生活沒有教會她如何應對這種局面。
哭過,她想起母親,轉身,想給她打個電話。
突然身後刮過一陣凌厲的疾風!
在她根本來不及做出反應時,手腕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擒住,手裡的手機掉在了地上。
她驚呼尖叫,然而下一秒,人就被一堵堅硬的肉牆死死抵在了牆上,張開的嘴,灌入濃烈蝕骨的酒氣,鋪天蓋地而來。
唇上壓下來強勢而沉重的乾燥的力道!
「唔……」
莫語冬驚惶不已,掙扎,慌亂,哭喊,可是當她睜大泛紅水盈的雙眸看清楚壓在身上的男人那張臉時,一切,都靜止了。
怎麼會是他?
她怔愣,呆傻,做不出任何反應。
凌楓緊閉雙眸,懷中壓著的嬌-軟,咫尺清香,像是春天樹葉發出的嫩芽那般,青澀的好聞著的稚-嫩甜香。
酒醉迷心,大手緊緊按住懷中人的小腰,從未有過的大膽孟-浪的舉動,他忘我地啃噬逐吻,唇邊逸出沙啞動人的呢喃:「綿綿……綿綿……」
一聲一聲,如同悶雷,驚得莫語冬渾身僵硬。
隔著眼淚,她怔怔的,痴痴地望著他,這個放在心頭多時的男人。
短而剛毅的黑髮,斜飛入鬢的墨眉,緊閉的濃長睫毛的雙眸,高蜓的鼻樑,英俊端正的輪廓。
他很高,她的頭在他堅硬的胸膛,下頜被他攫住,她皙白的頸子幾乎仰斷,承受他狂風暴雨的吻。
可是,他要吻的,不是她。
心中酸澀,她成了姐姐的替身。
莫語冬伸手想推開他,手到了半空,指尖卻蜷縮了。
他身上的味道,一如當年從歹徒手中救起她時聞到的那樣,淡淡的汗味夾雜著強勢凌人的男性氣息。
凌楓,她默唸著這個曾在心中唸了千萬遍的名字,慢慢的,閉上眼,聽著心跳,守著那份悸動。
罷了。替身就替身吧……
凌楓喝了多少酒,他自己也不知道,此刻完全是憑酒氣上湧-行-事。
唇齒間的那抹溫-軟,他渴望了多少年?
他的吻,沒有技巧,很笨拙,帶著男性的力量,急切,亟待紓解,呢喃著,輕聲喟嘆地祈求:「不要去季深行身邊,來我這裡……綿綿,好不好?我真的好難過……」
懷中人倏地一僵,身子緊繃,凌楓感覺不對勁,迷濛的睜開微醺的長眸,意識不太清醒地順著懷中人所看的方向看過去——
驀然,眼眸睜大,怔住。
他們身側,隔著三五步的距離,顧綿頓在那裡,一雙眼睛在光線下,黑白分明。
顧綿?!
凌楓大驚!
那他懷裡的是誰?
他揉著太陽穴機械地轉過臉,蹙眉仔細端詳著懷裡的人那張臉。
當他看清楚懷裡那張柔白小小卻明顯與顧綿有幾分相像的臉時,凌楓嚇住了,擰眉打結,頭痛欲裂——
該死的。
誰來告訴他這是怎麼回事?
季深行一手拿著手機在耳邊,一手插著西褲口袋緩步過來,蹙眉:「子陵怎麼了?等我過去詳細說……」
抬頭就看見顧綿停頓僵住的背影。
季深行挽起的襯衫袖子露出結實的小臂,他稍微側頭,看見前方三五步的距離,凌楓壓著一個女孩在牆上,姿勢幹-柴--烈-火,不是要吻就是剛結束一個長吻。
凌楓看到了顧綿,震驚側身,他懷裡的女人的臉,露出來半邊。
莫語冬?
季深行眯了眼眸,長腿走到顧綿身側,停住,看著這耐人尋味的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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昂~楓楓失戀,吻錯人還被綿綿看見,這是神馬節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