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乖乖,一個女人和一個小孩,有什麼奇特的地方讓你一直盯著她倆看?」
駕駛座上,男人低沉邪魅的聲音。
女人舉著望遠鏡:「那孩子看起來頂多兩歲,到底是不是季深行的種?」
男人沉了幾分的聲音:「你眼睛裡就只有那個男人嗎?」
說著,修長指節撫上女人的背脊,玩弄著她的長髮。
「靳南,別鬧。」女人心思不在這上面,敷衍著嬌-嗔。
「哼。」
男人冷哼一聲,伸手去奪望遠鏡,目光仔細掠過小區門口一大一小的臉,薄唇勾起一抹笑:「這女人和這小孩,我認得。」
女人立刻回頭。
「前一陣,那女人帶著她孩子來醫院體檢,我給做的檢查。那小孩先天身體差,營養吸收不好,再加上貧血,我看到她時也以為她兩歲,結果病歷本上寫著三歲半。」
「三歲半?!」女人美眸一瞬狠戾起來:「四年前我明明問過給她主刀的醫生,醫生說她兩個孩子都沒保住,真沒想到這踐人命這麼好,居然留下了一個!」
男人把-玩著望遠鏡,玩味:「所以,這小孩是那女人和季深行生下的?季深行知道嗎?」
女人攥緊拳頭:「不,不能讓深行知道,決不能。這個小孩,不能讓她活在世上!」
男人手指撫上女人的臉,充滿女人味卻也十分狠毒的臉:「妙兒,你狠辣起來的樣子,真迷人。」
女人美眸轉了轉,倏地傾身趴到男人懷裡,手指勾住他的領帶,美目盼兮:「靳南,你是兒童醫院的醫生,我居然忘了這一點。」
「你又在打什麼壞主意?」
女人笑而不語,纖手靈活地解他的襯衫釦子。
男人漸漸氣息不穩。
「靳南,如果我要你幫忙,你會答應嗎?」
男人邪笑:「那要看我能得到什麼。」
「討厭。」
一陣窸窣過後。
狹窄的車廂,慢慢,在寂靜的夜裡如火如荼地搖晃起來。
……
完事後。
女人香-汗-淋-漓,嬌-紅的臉蛋,眼神迷離。
男人饜足:「剛才我表現不錯吧?」
女人拍開他爪子,嬌-羞,臉更紅。
男人黑眸熠熠盯著她:「妙兒,季深行有什麼好,他能給你這樣的快樂嗎?別傻了,來我身邊。」
女人臉色一凝,繼而半真半假的笑:「莫靳南,你愛上我了?」
男人似笑非笑:「可不是,四年前在酒吧看見你的那一刻,就愛上了。」
「既然愛我,那就幫我把那踐人的孩子給弄死吧。」
男人嬉笑:「我可是醫生。」
「就因為你是醫生,我才找你幫忙啊。」
「那個小孩雖然是季深行的種,可是蠻可愛的……」
「就因為他是深行的種,所以非死不可!我沒有深行的孩子,那個踐人,她也別想有!」
莫靳南玩世不恭地搖頭輕嘆:「女人的嫉妒心真可怕。」
林妙可往他唇上一蹭:「可你不就喜歡這樣陰毒狠辣的我嘛。」
說著,笑靨如下了車。
……
林家大宅。
院子裡響起車聲。
林母從沙發裡站起來。
門開了,林妙可進屋,踢掉高跟鞋,手裡的包,隨意往沙發裡扔。
「媽,怎麼還沒睡?」
「你還知道有個家?!」
林母目光往沙發上一掃,掃到女士小包裡散落出來的一個斯開口的塑膠包裝,走過去拿起來,扭頭看到女兒臉上未退乾淨的紅潮,臉色一變。
「林妙可,你去哪裡鬼混了?!」
林妙可看到母親手裡拿著剛才和莫靳南用過的安全tao包裝袋,眼神一變就要上樓。
林母攔住她:「你這副鬼樣子,難怪季深行不肯要你!」
一提到季深行,林妙可炸了:「是,我是dang婦行了吧!我為他守身如玉那麼多年,他正眼瞧過我嗎?以前他眼裡只有姐姐,後來他眼裡只看得見那個踐人,有我的位置?我為他守著乾淨身子,到頭來還不是被逼不得已要耍手段懷季深明的孩子?!季子陵,他是野種,早知道他沒有任何利用價值我就不該生下那東西!」
啪——
一巴掌落下。
林母氣得捂住心口:「我怎麼生出你這麼個東西!你和妙妙是雙胞胎,為什麼她那麼聽話那麼乖,而你卻……」
「她乖所以她能得到季深行的愛?我爛嘛!我忍了這麼多年,一晃三十多了,再不找個男人好好滋潤,這輩子算白過了!」
「妙可!不要再纏著季深行了,好好找個人家嫁了過安生日子。」
「媽,你看著吧,我得不到的別人也別想得到!所有阻礙我的一切,摧毀!季子陵,我不喜歡他也會讓他成為季家唯一的後代!」
「你……」
林母聽得糊里糊塗,氣得說不出話來。
……
案子正在緊張的調查中,根據季深行的屍檢結果,取得了一定進展,但疑問重重,嫌疑犯還沒鎖定。
顧綿在局裡用完午餐。
中午簡短的一個小時休息時間,她在辦公桌上趴了一會兒。
兩點半。
隊長吩咐她去屍體檢驗中心拿受害者的病理檢測結果。
顧綿來到冷清的大樓。
四層。
問過前臺,季深行在辦公室。
顧綿繞過拐角,就看見,透明玻璃的辦公室內,寬大的辦公桌後,陷在椅子裡,頭往後仰閉目休息的男人。
睡覺,百葉窗都沒拉,他也不避嫌。
不過,睡相倒是嚴肅好看。
五官輪廓在明亮的白日光線下,尤其深邃,眼圈下淡淡的青黑。
怎麼總是一副疲累的樣子?而且臉色很白,不是皮膚好的那種白-皙,而是帶著病態的蒼白。
顧綿到底收回要敲門的手,轉身,高尚走過來。
「顧警官,來要受害者的病理檢測結果?」
「是啊,隊長急著要,高尚,你能幫忙進去拿一下嗎?」
高尚看了看玻璃門裡,笑著搖頭:「季先生睡覺時脾氣很大的,不敢打攪。顧警官,等一等吧。」
顧綿只好坐在廊道的椅子上,等著。
半小時後,辦公桌後的男人緩緩睜開眼,清冷眸底,有初醒的惺忪。
坐正身子,目光自然而然地就正對著門坐著的顧綿看了過來。
四目相對,他泛紅的眼眸裡,眼神冷淡。
顧綿比他還冷淡。
站起身,敲玻璃門。
男人站起身,頎長挺拔的身形走過來,開門。
「受害者病理檢測結果。」
顧綿朝他伸手。
男人修長食指點著太陽穴,揉了揉,初醒時低沉沙啞的聲音:「在家裡。」
顧綿抬頭,瞪他:「季先生,我們著急破案,這麼重要的東西您往家裡帶幹什麼?!」
男人淡淡掃她一眼:「喜歡。」
「……」
他回桌前拿了車鑰匙,走出來,放到她還伸著的手心。
「幹嘛?」
他走在前面,背影清瘦高大:「不是急著要?」
顧綿繃著臉跟在他身後,下樓。
他自顧自走到賓利前,上了後座。
顧綿瞥一眼他的右手,也知道,他估計開不了車,沒說什麼,上了駕駛座。
路上。
顧綿手機響了。
同時,季深行手機也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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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週末,家裡事情多,更晚了。
下一章,虐林踐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