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他認識不到一個月結婚,有感情基礎?」
顧綿輕笑,他查的倒詳細。
「我的婚姻生活不足為外人道。」把話說狠了,是因為她不想拖泥帶水,這樣對季深行不公平。
一句‘外人’,凌楓暗了目光,沉默良久,深深看她:「綿綿,我對你的感情,不是你結了婚就能終止的,三年前我出國是逼不得已,你對我的表白我有回應,第二天早上我留了張紙條,讓你等我。」
顧綿腦袋一炸,紙條?她沒有看見什麼紙條,難道說,他對她也有情?
一時心亂極,但她很快沉澱思緒,現在說這些為時已晚,她得拎清現實。
「凌隊,沒事的話我先出去。」
凌楓望著她的背影,直到辦公室的門關上,唇邊一抹笑,苦澀。
她從來都是這樣,看著迷糊十分好說話,感情上的事卻從不含糊,愛時天轟地裂,不愛時斬釘截鐵。
偏偏,他就喜歡。
……
下班,顧綿回到家,難得見到大忙人季深行坐在沙發,長腿交疊,聽見開門聲,沒回頭:「上樓換衣服。」
臨近十一月,顧綿懷孕怕受凍,早早穿上了冬季制服,她把警服外套掛到衣架上:「換衣服幹什麼?」
季深行皺眉,嫌她囉嗦。
顧綿因為下午凌楓那番話心神不定,倒也沒興致和他置氣,乖乖上樓。
二層更衣間,李姐正把從各大商場買來的新上季名牌女款的價碼牌剪掉,顧綿望著滿櫃子新衣服,傻眼:「李姐,哪來這麼多好看的衣服?」
「少爺今天專程讓我……」李姐話說到一半,望見門外進來的男人,閉嘴。
顧綿回頭,季深行身高腿長,斜斜倚著門沿,雙手放在西褲口袋,襯衫領口微敞下的鎖骨,精緻好看。
他抬手看腕錶:「趕緊挑一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