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側的清冷平整以及沒人睡過的凹陷,直接導致季深行兩道擰起的眉。外加上起*氣,晨光柔和不了五官上的陰霾情緒。
穿戴完畢,修長手指掠過袖口的鑽石扣釘,出得房間經過走廊,瞥見客房裡李姐整理*褥的身影。
一下明白,她昨晚睡在了客房。
顧綿頂著一圈黑眼去上班。
一晚上睡眠斷斷續續,腦海裡揮之不去的是他呢喃‘妙妙’二字時,精緻的五官上那兩條淚痕,像根刺扎著皮膚,糟心。
顧綿認為,季深行那樣冷眉冷心的男人,與哭扯不上關係。在夜深人靜時,為一個女人而掉的眼淚,有多厚重?顧綿不敢想象,一定是痛極了,到受不了的程度才會那麼隱秘地哭出來吧。
隱隱的失落感,一路伴隨著她走到了公安局門口,手機響了。
顧綿一看號碼小眉頭皺了。心想使點小性子吧,不接,生氣中。
一連數次的震動,姑娘傲嬌不搭理!直到,辦公室門口。
局長拿著手機隱忍不發的表情:「小顧,季先生打電話你怎麼不接?打我手機上來了,很擔心你。」
顧綿:「……」
這一招夠狠!姓季的就是拽,局長大人的電話說打就打!
接過局長手機走到一邊,姑娘那個咬牙切齒:「你怎麼打給我局長了?!」
「昨晚睡哪兒了?」
「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