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現實總是這麼殘酷?她萌動的玻璃心——自作多情什麼的,她真的沒有過!
顧綿扭頭,目光怨毒,這個死男人,不招蜂引蝶能死嗎!
那廂,姑娘以為她不願意,著急了,「要不我給你錢,五十?」
「……」
「嫌少?那五百?」
「五百?!」顧綿咆哮了!靠,男色果然不能小覷!一個位置五百塊!
「成交!」節操什麼的死一邊去,毛爺爺是真愛!
嘻嘻,以後每天都拉他來電影院,一天五百,一個月一萬五,一年就是……
她決定了,要跟他相親相愛過一輩子!
出賣老公色相謀取暴利什麼的不要太美好!
興奮掉進錢眼裡的姑娘絲毫沒察覺到旁邊男人那張黑成碳的臉……
……
胳膊被人推了推,顧綿迷迷糊糊睜眼,依稀聽見自己不太雅緻的小呼嚕聲……
抬頭,是男人皙白修長的手,手裡拿著紙巾。
季深行居高臨下,蹙著眉,五官上的表情,隱約嫌棄。
「把口水擦擦。」
口水?!
顧綿臉燙,立刻捂著嘴低了小腦袋,要不要這麼丟人……
要說她流口水的功力,回家聞聞枕頭就知道了,可是,什麼時候流不行,非要在他面前!
一定被徹底鄙視了……
某人窘迫地擦拭一路淌到肩膀的口水印,起身,男人已經走在臺階上,步調散漫,明顯是在等她。
外面流進來的光束把他頎長的身形修剪得更為挺拔,背影,迷人。
顧綿小碎步跑過去,像個小尾巴跟在他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