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內。肥頭大耳的男人美滋滋從浴室出來,「小美人,在哪兒呢?哥哥等不及了……」
突然,後腦勺抵上一把槍。
男人再遲鈍也反應過來,媽的,「臭表子!你是臥底?」
顧綿輕笑,「答對了!」
屋外數名特警衝進來,藍雙拿出手銬將男人拷上!
人被帶走,顧綿收了槍,歡呼,「終於把毒窩拿下!小雙,怎麼的,慶祝慶祝去?」
藍雙笑,「那是必須啊!」
……
夜。酒吧。
舞池外安靜的一隅。
季深行靠坐沙發,脫去白大褂,一身黑色修身西裝勾勒出他深沉內斂的氣質,光怪陸離的射燈下,眉目清淡,五官面無表情。
衛川無奈把酒遞過去:「喂,這不是醫院手術室,別繃著個臉。不過,就算繃著個臉還是有大票痴女在看你,真是,怎麼就長了這麼一副妖孽相?」
季深行斜他一眼,抿唇,接過酒一飲而盡。
「白鼕鼕……這是第幾個為你跳樓的女人了?」衛川憋著笑:「男顏禍水,說的就是你丫的!」
擱在玻璃桌上的長腿一抬,鋥亮的義大利手工皮鞋一腳揣上衛川嶄新的白色外套。
「季深行你妹的!老子新買的阿瑪尼!」
舞池內,吧檯。
藍雙和顧綿並排而坐。
「來,為我們的勝利乾杯!」
「乾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