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五行天幾大陣營之間的征伐,一尊又一尊至高生靈針鋒相對,在這片戰場上大打出手。
「轟!」
一位火行至高爆發,一朵又一朵火焰蓮在虛空中綻放,令人震撼的是,一片火焰瓣便囊括了諸天萬界,炙熱的氣息瀰漫天地間,連時間長河都被蒸乾。
「赤帝,認命吧,火永遠敵不過水。」一尊偉岸存在大喝,水藍色髮絲飛揚,只是一招手,便有滔滔大河從天際湧來,時光之力沸騰,這竟是一條時光長河。
出聲的存在,驚豔無比,來自水行陣營,將水之法則和時光之力融合,執掌時光長河,無所不能。
號稱赤帝的生靈冷酷的望著這條浩瀚長河,手中火焰滔滔,夾雜著眾生因果,無窮無盡的信仰之力在燃燒,像是要燒塌蒼穹。
「所謂的相剋於我而言,無用。」
赤帝渾身繚繞著恐怖的火焰,一個又一個浩瀚的古界在火焰中生生滅滅,對於這等存在來說,古界的誕生與毀滅只不過是一個念頭的事。
他施展的漫天火焰神蓮,鋪天蓋地的朝著時光長河涌去,如一輪輪墜落的璀璨太陽,衝入時光長河,並在河水中爆發,焚山煮海,蒸乾了大片汪洋。
正如他所說的那樣,火之法則到了極致之後,根本沒有什麼剋制之說,焚燒萬物,是極致的毀滅。
這位赤帝的道行高的可怕,已然登臨絕頂至高的層次,是火行陣營的領袖,這一次五行天之戰,火行陣營聯手木行陣營,對決水行陣營加土行陣營,至於金行陣營,處於中立,沒有參與這次大戰。
旭日在虛無中窺視這一戰,有太多的絕頂至高了,打的天昏地暗,日月無光,這裡,時間與空間都是混亂的,不時有至高在古代激戰。
來到五行世界已經十幾個紀元的旭日,早已經對這裡有了深刻的瞭解,五行世界生靈之間的主要矛盾是屬性相剋之爭,比如說,水克火,火克木等。
受限於世界規則,五行世界的生靈在五行之道上所能修行的道只有一條,所以,各個世界的生靈,都有剋制與被剋制的關係。
火行世界的生靈在五行大道中只能修行火之法則,水行世界的生靈在五行大道中只能修行水之法則……
不過,在所修的法則之上,還能與其他法則結合,比如水行陣營領袖,將水行法則和時光法則融合,掌握時光長河,橫推天上地下。
在剋制與被剋制間,五行世界的生靈並不臣服於這種剋制關係,這是矛盾的主要源頭,但是,比起席捲六道輪迴大世界的黑暗來說,這種矛盾不算什麼,畢竟並不是非要鬥個你死我活。
另外的矛盾,除了私人恩怨之外,便是那尊超凡的陶罐。
這種情況下,五行大世界中的戰爭比六道大世界中的少了不知多少,至高生靈的隕落,起碼要以十個紀元來計,哪像六道大世界那般,仙帝和獄祖成片身隕。
所以,五行天中的至高存在極多,數量上遠遠高於六道大世界。
這也是荒天帝、旭日、持印至高等人行事謹慎的原因,一旦暴露他們不是五行世界的生靈,將會是一場大禍。
旭日之所以冒險來這片戰場觀戰,也是因為這一戰關乎那尊陶罐的歸屬,如果不來的話,陶罐到了哪裡,根本不會知曉。
那些仙王、準仙帝級別的生靈雖然知道陶罐的存在,但是,並不知道具體的去向,這是屬於至高存在的爭奪,只有至高知道。
而荒天帝和三尊絕頂仙帝,欲要圖謀陶罐,自然要弄清楚陶罐的下落,要不然便是兩眼一抹黑。
此刻的,荒天帝、持印至高、天刀主人,都在養傷,十幾個紀元的時間裡,他們已經恢復了大半,還差一些,只等傷勢恢復,確定陶罐歸屬之後就下手。
金烏旭日猶由於主修火行法則,在這五行大世界中有巨大優勢,所以傷勢恢復的最快,觀戰者自然由它來勝任。
「咚!」
大戰愈發激烈,雙方投入的至高生靈達到了三位數,已然過百。
號稱永恆的戰場,早已經被打的崩碎成虛無,回到原點,而後又混沌重開,反覆重複這個過程。
那尊陶罐,始終沒有出現,不知是被哪個至高所掌握,旭日靜靜的等待著一戰結束,它周身除了有自己的火之帝力外,還有荒天帝、持印至高、天刀主人加持的無上帝力,隔絕一切因果。
所以,它只要小心一些,就不會被這些至高生靈發現。
時間飛逝,這一戰,足足打了上千年,對於凡間生靈來說,千年早已經是滄海桑田,換了人間。
但是在這片戰場上,千年根本不算什麼,紀元不過是一個眨眼。
旭日就立在原地,千年未動,哪怕這一千年中,始終不見陶罐的訊息,它也沒有著急,仍舊默默的等待。
終於,三千年後,這一戰來到了最後時刻,火行陣營領袖赤帝,擊敗了在屬性上剋制他的水行陣營領袖,將其殺的大敗,火行陣營士氣大增,一鼓作氣,擊潰了水行陣營的至高。
這邊分出勝負,木行陣營和土行陣營的爭鬥自然也很快終結,大戰如風捲殘雲一般,結束的很是突兀。
「赤帝,那東西你拿不穩的。」水行陣營領袖很是不甘,身上的藍色戰甲龜裂的不成樣子,有多處都被燒的焦黑。
號稱赤帝的偉岸生靈冷漠的看了他一眼,並沒有繼續爭鬥,因為他們雖然勝了,但若是想留下這些水行至高,需要付出不可承受的代價。
一般來說,五行世界中至高生靈的戰爭,很少決出生死,有一種很默契的平衡,因為至高生靈太多了,雙方的力量都很強,不願意兩敗俱傷。
「手下敗將,也敢妄語。」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