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雙眸子分別發出刺目的光,一邊光明,一邊黑暗,爭鋒相對,使得此地發生了驚天動地的大爆炸。
至高相爭,情境自然可怕到了極致,波及太大了,整個十八層地獄無數黑暗子世界都在震動,彷彿下一刻便要成空。
沒有人能接近這裡了,這是屬於至高的戰場,準獄祖稍有沾染就會暴斃,差距太大,有不可逾越的鴻溝。
華雲飛渾身綻放仙帝之光,在無窮無盡的黑暗當中矗立,宛如一座不可逾越的高峰,無數璀璨的仙帝符號在燃燒,繚繞在華雲飛周身,讓他的氣息愈發熾盛,根本不像剛剛登臨仙帝的模樣。
持矛獄祖的投影和石像結合到了一起,幾乎等同於這尊獄祖的一成實體親臨,可怕到了極致,讓華雲飛都感覺到了壓力。
那受無數地獄道生靈摩拜供奉的石像很並不簡單,是信仰力的一種運用。
這尊黑暗至高,古老的可怕,源初天庭的毀滅就有他的影子,堪稱是地獄道最古獄祖之一。
此刻,他的一成力量現世,比之一般的初踏仙帝的生靈強大了不知多少。
要知道,當年的屍骸仙帝就是被他的一滴黑血所侵蝕,渾渾噩噩,墮落黑暗之中,由此可見他有多麼恐怖了。
不過,華雲飛無懼,若是他本體親至,華雲飛確實敵不過,但現在,只有一成力量,並且不是真身,還存在各種限制,又何懼之?
兩大至高,隔空對峙,氣息震世,崩裂蒼穹,那座自古長存的黑暗大殿都在簌簌抖動,像是要裂開了一般。
虛空中,橫陳著億萬條漆黑的大裂縫,密密麻麻,宛如蛛網似的,令人頭皮發麻。
「是你!」
持矛獄祖伸出手掌,虛空中,滔滔黑暗源力凝聚過來,形成一杆至黑至暗的長矛,各種恐怖的符號印刻在長矛之上,迸發出不可抵擋的威能。
他認出華雲飛了,曾經和兩大至高跨越三河,降臨那個天道古地,對其進行扼殺。
當時,他們已經確認華雲飛死亡了,再無復活可能,就連輪迴泉中的輪迴印都被劈碎。
本以為所謂的種魂就這樣泯滅在歷史的塵埃中了,結果現在,種魂卻逆天而起成為仙帝,來到他的面前。
當年硬抗規則反噬去扼殺華雲飛之後,他們三個獄祖腦海中關於華雲飛的資訊都被大因果迷霧所遮擋了,後續並沒有主動想起這件事,使得華雲飛順利成長了起來。
沒辦法,這就是逆轉秩序所要付出的代價。
現在看來,代價是如此之沉重。
至高者,無數個紀元都難以誕生出一尊來,然而,這個所謂的種魂卻在如此短暫的時間內崛起,簡直不可想象。
他們當年擔心的事成真了,那枚種子成了最大的變數。
「是我,別來無恙。」華雲飛冷酷回應,眸光燦燦,立身在永恆之上,俯瞰諸世。
「你真是成了氣候了啊,如果不扼殺的話,必然成大患。
可惜,你沒有這個機會了,還是太急了,剛剛踏足仙帝就迫不及待的到我面前來複仇。」獄祖持黑暗之矛,劃破了歷史天空。
「呵,還以為我是曾經的那個小小斬道嗎?」華雲飛冷笑,手中赤紅之光綻放,凝聚成一柄大戟,割裂層層虛空。
「還真是年輕氣盛,覺得我真身不在就可以和我一戰?」
話音剛落,那杆黑暗長矛刺了出去,矛尖處縈繞著一股至強的光,猶如一輪黑色的驕陽,攪動歷史長河,無數碎片撒落,像是要刺穿整部古史。
華雲飛毫不示弱,手中的赤紅大戟爆發出絢爛的神芒,帝力翻騰,一條條光輝燦燦的規則神鏈浮現在虛空中,加持戟身。
「當!」
兩大至高的全力碰撞,令這十八層地獄颳起了恐怖無比的風暴,席捲了無數子世界,許多子世界在這一擊之下徹底成為過去。
華雲飛只感覺雙臂發麻,血管轟然爆碎,踉蹌著倒退了好幾步。
刺目的鮮血飛灑出去,一滴就能洞穿古今未來,影響到時空的穩定。
對方不愧是最強大的一列至高,雖然只有一成的本體力量,卻能壓制華雲飛。
若是本體親臨,難以想象是一個怎樣的碾壓局面。
華雲飛並不氣餒,因為這個獄祖真的非常古老,幾乎走到了至高之路的盡頭,他剛剛成就仙帝能和這種生靈的一成力量對抗已經是很難得了,在初入仙帝的層次中,絕對是至強者,他缺的只是時間。
「呵呵,看來你們在時光之海中的戰鬥不容樂觀啊,逼的你只留下這些力量。」華雲飛笑道,持大戟和這尊獄祖接連碰撞。
持矛獄祖不語,他們確實很艱難,那個生靈太難殺了,戰鬥一直持續了好幾個紀元,一路殺向了時光之海深處,就算現在想歸來也要費很長一段時間。
他高舉長矛,施展禁忌獄祖之法,和華雲飛血拼,帝力風暴捲動,一枚枚至高符號生生滅滅,他們打出了真火,殺的天昏地暗。
一番生死大戰過後,二人都見了血,帝之威壓波及古今,整個地獄道古地都像是末日降臨了一般,所有地獄道生靈惶惶不可終日。
「噗!」
又是一次大對決,華雲飛倒飛了出去,渾身龜裂,咳出一大口帝血,瞬間毀滅了幾十個黑暗子世界。
對面的獄祖也在倒退,手上的長矛都斷成了好幾截,他的面色很是驚異,因為第一次和執掌命運的至高者爭鋒,這種號稱是最神秘法則的秩序力量著實是驚豔,竟然和他戰的不相上下。
這是難以想象的事,假以時日,讓這個生靈鞏固境界,在至高領域深耕,有所成就,那便是第二個荒。
「留你不得,今天必扼殺你。」
華雲飛嗤笑:「你名接引,今日斬你分身,來日斬你真身!」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