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出現的血和舊血一樣,順著時間長河而下,全部匯聚在狠人的周圍,化成最繁複的紋絡,組成最可怕的絕世殺陣,要絕殺狠人。
女帝揚手,發出無上之威,擊碎了一些血液凝聚而成的符文。
結果,它們不散,又重新凝聚。
「我是不滅的,我的血液也是不滅的,此生必要將你禁錮、束縛!」冷漠的話語聲傳來,赤王打定主意要在未來尋到這個女子,縱觀歷史,如此驚豔的女子,萬古罕見,他見獵心喜,自然不想錯過。
狠人依舊平淡,並未將這樣的絕世殺陣放在眼裡,想要束縛她,還差的遠。
這一次,她有了神聖而莊嚴的動作,結出一道法印,下一刻,在其雙手間,浮現出一個光輝燦爛的大道寶瓶,璀璨到無法直視。
「轟!」
霞光千萬道,瑞彩億萬條,大道寶瓶爆發,瓶口處噴薄出無盡瑞光,衝向那些血液,令之燃燒起來,要將它們蒸乾。
「嗯?」赤王吃驚,感覺到了不對勁,狠人施展的秘法讓他有些不安。
隨後,他施展了最強禁忌秘法,整個人直直的衝了過來,要展開最凌厲的反攻。
這時,狠人將仙劍召回,再一次幻化形體,變成大道寶瓶,與先前結印而成的大道寶瓶融合成一。
美麗絢爛的符文遍佈於寶瓶之上,釋放不朽的秘力,氣息驚世,噴薄仙光與霞霧,朦朦朧朧,說是寶瓶,其實也像罐體,總之,很神秘,很古樸。
這一次,它不再是焚滅那些血液,而是將它們全部吸收進去,如鯨吸牛飲一般,漫天血光都消失不見,被收入大道寶瓶當中,像是可以吞天。
緊接著,赤王軀體微震,停滯在了那裡,他面色大變,因為身上的傷口重新崩裂開來,無數的鮮血溢位,匯向那口燦爛的古瓶。
他意識到,狠人這是在回應他剛才的話,他說過,自己的血流的越多,敵人就會越悽慘,而今,女帝要收走他全部的血液。
「給我斷!」赤王大喝。
渾身爆發出無量光彩,大道秩序之力噴湧,包裹全身。
不僅要斷掉那種吞噬之力,還要斷因果,切斷和狠人的聯絡,否則,真的可能會被吞噬掉全身的血液,遭大劫。
「哼!」
女帝冷哼一聲,白衣絕世,帶著不容褻瀆、不可侵犯的威嚴,傲立在歷史長河上。
在她的催動下,那口大道寶瓶噴薄出無盡光彩,淹沒整片天地,凝聚成一道至強光華,這是她的力量與吞噬的赤王鮮血合共在一起的結果,勢不可擋。
「轟隆隆!」
下一刻,赤王被這光華擊中,整個人直接橫飛了起來,身體上的仙家甲冑全面崩碎,軀體四分五裂,猶如一個飛出的沙包,砸向歷史長河上游源頭。
「你……」
赤王怒吼,這是何等的恥辱?他居然被那女子給擊穿了,打成這般模樣。
燦爛光雨紛飛,那是仙家戰衣的碎片,落滿了整天長河,各個時代都有顯化,就連石昊他們所在的亭子都落下了幾片。
亭中女子驚喜,連忙施展手段,將幾片光雨接引過來,這是兩大至強者戰鬥之後留下的「痕跡」,有不可估量的價值。
時光長河上游,赤王很不甘心,自己竟然被看上的女子給打成這樣,無論如何也說不過去,不符合他無敵的名號。
「定!」赤王咆哮,運轉無量大神通,施展不可預測的古天功,想止住爆碎之勢。
他不甘心被一個女子這樣解決掉,打回到萬古前,對威名震古今的他來說,這是不可接受的結果。
看到赤王欲要捲土重來,狠人眸光冰冷,要補上最後一下,她手持大道寶瓶,打出仙劫之力,蘊含無上奧義,是一種滅仙的劫難,令仙道生靈都膽寒。
她毫無保留,打出至強的輝煌一擊,無與倫比,赤王剛剛施展凝聚的通天符文,一下子就被擊的粉碎,
「啊……」
赤王一聲大叫,這一次,他真的被打的解體了,整個人化成了好幾片,倒飛向歷史長河上游的方向。
石昊和女子發呆,就這麼敗了?
一個真身在萬古前,神遊太虛,交感到石昊這個變數,要提前出手抹除,能從過去影響未來,如此強者,就這樣被橫擊,肉身崩開,險些神形俱滅,打回到萬古前。
難以想象,來自未來的白衣女子到底有多強。
「他一時間還死不了,畢竟過來的不是真身。」石桌對面的女子輕輕一嘆,這樣的存在哪能那般輕易隕落。
「嗯?何意?」石昊有些不解。
「這只是一道法身而已,順著時間長河而下,身披其仙道甲冑而戰。
事實上,他的真身還盤坐在萬古前呢,並未出動,不然,你以為會是現在這個下場嗎?」女子解釋道。
按照她的說法,涉及到古今未來,幾乎沒有人敢出動真身,因果太大,就算出動的是法身,也有可能減連帶真身,導致真身隕落。
尤其是剛剛被轟回萬古前的赤王,情況更加糟糕,極有可能隕落在萬古前。
石昊倒吸了一口涼氣,改變古今未來竟然如此恐怖,要付出的代價不是輕易就能承受的,動輒便有生命之危。
「哼!他方才說的好聽,自身可不染因果,可無視歷史長河,實際上根本不可能做到!」
「咚!」
果然,赤王法身被橫擊過後,再難凝聚成型,整個人就那樣墜落到了歷史長河中,驚起一朵又一朵浪,再也沒有從水中浮起,顯然,他是被狠人徹底幹掉了。
「吼!」
萬古前,巨大的咆哮爆發出來,震動了天上地下,整個古界的生靈都聽見了。
此時,正是仙古紀元末年,也是兩界大戰落下帷幕之時,一切都塵埃落定,原始古界敗退,世界被打的殘破、凋零,僅剩九天十地留存。
仙域則正要出兵,收拾殘局。
無論是哪一方,都非常的不解,不知道為何會有這樣一聲沉悶的嘶吼響起。
一座宏偉的殿堂之上,供奉著一尊古老的石像,一動不動,本來完好無損,威嚴蓋世,可是突然之間,石像的眉心發生了龜裂,溢位了刺目的鮮血。
「天啊,一位大人的神像裂開了,發生了什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