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1章一滴血
鼎口發光,吞吐星河,將那具屍體還有血全都收了進去。
一場絕世大戰就這般落幕。
葉凡強勢擊殺了這位黑暗巨頭,威勢滔天,震動古今未來。
下方的人陷入了呆滯,一片寂靜,沒有人敢說話,都在仰望天穹。
這個駕鼎而行的無上強者,真的太過強勢了,當著無數生靈的面手撕了敵手,擊殺大敵,詮釋了何謂無敵。
大鼎震動,散發出絕世光芒,煉化了飛灑出去的血液,很快,黑暗巨頭的痕跡被抹除了,只剩下猩紅的天宇,震撼人心,一位可以傲遊時光長河的巨頭,剛才就倒在了那裡。
這個景象太壯闊了,舉世無匹,萬古難見。
一口染血的大鼎橫空,萬物母氣環繞,星河沉浮,一個人踏在上面,俯視諸天,風姿絕世無雙,身子挺拔修長,滿頭黑髮披散,瞳孔深邃,英氣蓋世,彷彿是整個世間的無上主宰。
許多人都驚駭的說不出話來,大鼎主人的身上有血,有敵手的,也有他自己的,如此強大的生靈也會負傷,足可見其戰鬥有多麼可怕。
這一點,從那口鼎上就能看出,染血的大鼎,佈滿了箭孔、刀痕、劍溝等,都是被恐怖絕倫的兵器劃出來的,至今還留有印記,在散發殺機,曾爆發過驚世大戰。
不敢想象那是何等可怕的戰場。
異域,千百萬兇兵,如臨大敵!
對他們來說,這個突兀出現的異時空生靈是一個變數,因為若是沒有這個生靈,結果會更好,帝城絕對要破,擋不住不朽之王的腳步。
帝關上的人也在思索,同時,心中有所希翼,在這絕望的時刻,這個來自時間長河的強者是否能伸以援手?
一位宿老感嘆:「我們的命運無法寄託在他人的身上,就算他有心出手,也無力,因為根本不屬於同一時空,真要碰撞,後果難以預料,或許一切都會不復存在。」
「你,該離去了。」
大漠中,平靜的話語聲傳來,來自一輛戰車,從話語聲可以聽出,說話的人很年輕,一點也不蒼老,就像是一個身在黃金歲月的青年在開口。
他是安瀾,第一次當眾開口,哪怕前面天淵暴動,帝關生靈奮起反擊他也無視。
但是,面對這個踏鼎而來的可怕生靈時,他認真了起來。
葉凡不說話,他的身形在緩緩降落,朝著戰車而去。
和安瀾一樣,葉凡的外表同樣處在黃金歲月,有一股蓬勃旺盛的生命力透出。
他的眸子太深邃了,彷彿要洞穿萬世,窺透一切天機。
「哞!」
金背莽牛發出沉悶的叫聲,它很恐懼,亦很煎熬,隨著葉凡駕鼎落下,它渾身的骨骼都在咔嚓作響,像是要炸開了一般。
「咔嚓!」
終於,它的四條腿骨全都斷掉了,先前是被壓迫的跪下,現在則是伏在那裡,身體顫抖,鮮血淋漓。
人們驚駭,這可是為不朽之王安瀾拉車的古獸,誰敢對它出手?可是,神秘強者毫不顧忌,就那般光明正大的壓落,令這頭囂狂無比的牛瑟瑟發抖,軀體不斷裂開,牛血濺了一地。
帝關的生靈見到這一幕,都熱血沸騰,恨不得以身代之,剛才那頭牛還在嘲諷九天無人,蔑視帝關,現在卻被壓的說不出話來,這太解氣了。
「你知道的,我們無法交手,真要那麼做的話,這片時空與你身後的世界,都會發生鉅變。」安瀾平淡說道。
做為不朽之王,他是強勢的,也自認為無敵,哪怕葉凡剛剛斬殺過一位蓋世強者。
異域的其他生靈都捏緊了拳頭,鎮壓不朽之王的拉車古獸,無疑是對不朽之王的挑釁,為何安瀾古祖還不出手?
「天淵被撕裂,你我兩片不同的時空恰好都在大戰,最巔峰級強者的衝擊,開啟了時間之門。
你順勢而下,傷了我的坐騎,還不算是風波和驟變,可若是再進一步,就將是天翻地覆!」
話音剛落,一聲巨響。
這一刻,戰車爆發出璀璨的光,異域不朽之王——安瀾,即將出世。
許多人都睜不開眼睛了,因為那裡的光芒太過耀眼,一個人形生靈從戰車內邁步而出,一隻手託著原始帝城,另一隻手持著黃金戰矛。
這是安瀾的兵器,黃金光澤閃爍,照耀古今未來。
帝關上的生靈見到這杆長槍,眼睛都紅了,就是它,刺破了六道輪迴仙王,釘穿了十兇天角蟻的頭顱,以及多位仙古仙王,堪稱是最兇之器。
黃金長槍,神威蓋世,壓蓋古今。
安瀾手持著它,真正出世,渾身瀰漫著恐怖的光彩,看不清其真身。
「真想殺了你,再回去啊。」葉凡輕嘆,帶著遺憾,也有些許無奈,他被反噬之力掣肘,無法在這一世大動干戈,否則,又怎會讓一個區區絕頂不朽之王如此囂張?
這樣的話語,震驚八荒,帝關的城牆上,一群人激動無比,異常振奮,大鼎主人,是何等的霸道與張揚?竟然這樣對不朽之王說話,這才是縱橫古今的蓋世高手。
異域的生靈驚呆了,這個異時空的人未免也太張狂了吧?居然敢這樣對安瀾古祖說話,根本不把古祖放在眼裡。
「呵呵,你儘可來試試看,哪怕揹負天淵,需一隻手託著原始帝城,我安瀾一樣無敵於世間!」
安瀾淡淡的笑著,極度的自負,話語聲震動茫茫四野。
「兩難,殺還是不殺?」葉凡自顧自的說道,在考慮,他若是出手,後果真的難料,或許一切都不復存在。
可若是不出手,帝關能擋得住異域的鐵蹄嗎?此刻的荒留在城中,他若是亡了,怎麼會有未來的荒天帝?
難道還有其他的解決辦法嗎?荒天帝不會就此夭折才對。
「如果真的想戰,你便不會遲疑,你駐留的時光已然無多,回去吧。
我有預感,未來會再度相見,會有一戰!」安瀾說道。
葉凡聞言,眼眸中符文湧動,因為安瀾的話語而推衍,未來真的會再度相見?他有些不信,因為在後世的歲月中,安瀾這個人已經被清算了。
可是,真的推衍起來時,又有其他的莫名變數。
「何意?」葉凡心中自語,靜靜的看著這個自負無比的安瀾,
「看來,你在那片時空敵手不算少。」安瀾看著葉凡,再一次開口。
因為葉凡的身上血跡斑斑,既有敵人的,也有他自己的。
沒辦法,葉凡的那個時代太難了,敵人太多,佔據了壓倒性的優勢。
要不然,也不會想著逆轉歲月,向過去的荒求援了。
葉凡聞言,灑脫的笑了:「唯有如此,才能磨礪出無敵身,縱橫歲月長河中。」
就在這時,遠處帝關的城牆上,有一個人在黯然落淚,她既激動又悲傷,面上帶著憂色。
她正是葉傾仙,在別人的眼中是個神秘無比的女子,許多人都知道她在帝關,可是平日裡卻極少出現,誰也不知道她到底在做什麼。就是上一次石昊被金太君交出給異域,她都錯過了,沒有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