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他遇見了不可想象的困難,無窮帝力都無法第一時間將其擊穿,被擋住了。
不過馬上,他便勢如破竹,連連破開迷霧,極速接近方才那道目光的主人。
「不過如此。」金烏大帝冷笑,強大的力量鋪天蓋地般壓過去,顯然是要大動干戈。
終於,最後一層迷霧散去,他那雙金色的眸子激射出恐怖的火光,沿著推演出的路徑衝去,蘊含著大帝級別的法則,破滅億萬裡星雲,浩浩蕩蕩,波及四面八方。
整個火桑星的金烏都感覺到了妖帝的氣機,全都仰望聖山,心懷敬畏。
其他星系的生靈也有所感應,就像要世界末日了一般,令人止不住的顫慄,這是來自於靈魂深處的恐懼。
「天吶,是妖帝!他竟然在出手,對手是誰,域外神靈嗎?」
「難道是在與三生殿的殿主們爭鋒?」
……
人們驚疑不定,不能確定事情的真相,那個層次少有修士能夠接觸。
金烏大帝強勢出手,追本溯源,體現了自身無與倫比的可怕戰力,比自斬至尊還要可怕,氣血漫天,染紅了整片天空。
「哼!」
他冷哼一聲,也不知有多少星辰炸成齏粉,永遠的消失在宇宙之中。
當目光延伸至最深處時,他看到了一座宏偉的殿宇,星河繚繞,混沌大瀑垂落,壯闊無邊,彷彿亙古長存。
而在殿宇的最深處,橫陳著一座帝椅,散發著可怖的法則力量,有輪迴,有命運,有因果,全都是連大帝都捉摸不透的法則,無比的神秘。
他在第一時間意識到了這是何地,正是他所忌憚的三生殿總殿,而帝椅正是那個號稱九天十地第一人的命主華雲飛的無上寶座。
下一刻,金烏大帝被嚇了一大跳,先前還空蕩蕩的帝椅,不知何時竟出現了一個藍衣青年,他端坐在帝椅之上,眼神冷漠,氣勢滔天,像是一位天帝高坐在九重天之上,俯瞰人世間。
一股無法想象的壓力瞬間落在金烏的身上,讓他帝軀顫。
「命主?」
他瞳孔微微一縮,無敵氣勢宛如漏氣的皮球,一洩千里。
實在是那個藍衣青年太過恐怖了,有種莫大的威嚴,如海淵一般深不可測,讓這位心比天高的金烏大帝都一陣驚悚。
忽然,金烏大帝明白了,剛才他之所以能破開迷霧,是因為命主主動將之散開,否則,他斷然不可能尋到這裡來。
「命主……」
金烏大帝出聲,但是,還沒來得及說完,華雲飛就伸出了一根手指,朝著他推演的路線壓了過去。
在金烏大帝瞪大的雙眼中,那根通體被混沌氣包裹的手指越放越大,連星辰在其面前都成了塵埃。
它攜帶著滅世之力,速度很緩慢,但卻非常的有力,彷彿拖著幾十個古老的大宇宙而行,沿途破碎億萬裡虛空,勢不可擋。
「等一下,這是個誤會。」
金烏大帝駭然,他感覺根本躲不開,被那一指鎖定了,就算逃到宇宙邊荒甚至是混沌之中都沒用。
同時,他有種大禍臨頭的感覺,死亡的氣息侵襲而來,讓金烏大帝徹底慌了,如果被這一指點中,他極有可能當場暴斃,成為史上最悲催的大帝。
剛剛成道不過二十多年,還未君臨天下呢,就被人強勢擊殺,絕對會貽笑千古,永遠的被釘在恥辱柱上。
「不!」
他發出絕望的大吼,因為竭盡全力都沒有用,無法掙脫出被鎖定的狀態,即將被點中。
「轟!」
無邊巨指緩緩壓來,溢位的恐怖力量讓人窒息,金烏大帝眼中露出驚恐之色,再也沒有先前的意氣風發。
「啊!」
老金烏躲不開,被巨指生生碾碎,強大無比的帝軀像是泡沫一般,一觸就破,連一個呼吸的時間都堅持不住,二者間的差距實在是太大,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突然,畫面寸寸崩裂,猶如破碎的鏡面,一下子全部炸碎。
金烏大帝這才發覺,原剛才的一切都是幻覺,命主並未出手,仍然高坐在帝椅之上,居高臨下,俯視著他。
他擦了擦額頭的汗水,只感覺背後全都溼透了,他驚魂未定,大口喘著粗氣,多少年了,從來沒有這般無力過,明明已經是無敵的大帝,在這個命主面前,卻這般的弱小,如同凡人一般。
「多謝命主不殺。」
金烏大帝反應很快,自知絕不是對手,太過低估命主的實力,因此立即服軟。
華雲飛什麼也沒說,只是沉默的看著他,看的老金烏心底裡發毛,從頭涼到腳,如坐針氈。
許久之後,一片迷霧湧出,遮蓋了一切,他的視線才恢復正常。
金烏大帝如蒙大赦,緊繃的帝軀放鬆下來,差一點癱倒在地。
盤坐在億萬裡之外,一個眼神就險些讓他萬劫不復,這個命主到底有多恐怖?
……
很快,外界的修士便發現,先前氣焰囂張的金烏一族變得低調了起來,走到哪裡都很沉默,再也不像先前那般聒噪。
並且,他們主動從侵佔的星域退出,全面龜縮到祖星當中。
人們意識到,極有可能是三生殿出手了,震懾了金烏一族的妖帝,使得這一族徹底收斂。
早上六點前改回正文,抱歉了大家,今天實在是特殊情況。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