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5章血流成河
黑影說不出話了,一股令人窒息的壓力幾乎將他碾碎。
「咔嚓!」
黑色的外殼破裂,露出了裡面的身影。
正是白天入城門時,與華雲飛有過摩擦的帝天座下——麒麟聖使。
此時的麒麟聖使滿臉的震驚,帝天說此人有所藏拙之時他心中還有些不信,結果現在,他直接被華雲飛以絕對的力量瞬間控制,動都動彈不得。
「嗡!」
神力翻湧,使得凝固的虛空抖動起來,似乎要被掀開。
麒麟聖使竟欲引爆一尊聖人王器,以此來衝開華雲飛的束縛。
然而,華雲飛的眸子流動光輝,衝出一掛星河,將所有的波動強行壓了下去。
「你……」
麒麟聖使心中大駭,被這一幕嚇得魂飛魄散,他也是經歷過無數次生死磨礪的天驕修士,神經堅韌無比。
可是當他看到一個斬道者能夠揮灑如此恐怖的力量時,內心深處頓生出了一種大恐懼,他寧願面對一尊真正的聖人王。
「咦?你並不是為了殺我而來,而是抱著別的目的。」
華雲飛雙眸璀璨,瞳孔之中有符號組成的仙輝在流淌,神秘而強大。
麒麟聖使心神震顫,此人修有他心通?能窺視他心中所想?
「唰!」
一枚龍形聖器從麒麟聖使的懷中飛了出來,穩穩的落在華雲飛手中。
「龍形聖器?」
華雲飛微微一愣,瞬間明白帝天的打算了。
「主上想和你交個朋友,贈予你青龍聖器,這是身份的憑證,只要你忠心耿耿,未來主上成道,你也將青雲直上。」麒麟聖使硬著頭皮說道。
華雲飛聞言忍不住笑了起來。
「哈哈,你家主上可真有意思,竟想收我為所謂的聖使?
若是他臣服於我,我倒可以讓他跟在我的身後,未來能見識到更為廣闊的天地。」。
「你瘋了,我的主上可是帝天,橫推十八個星域年輕一代無敵手,連人族古路上的護道者都在關注他,你竟想讓他臣服於你?」
麒麟聖使驚呆了,他覺得腦子有點懵,這個青年在想什麼?帝天是何等人物?怎麼可能臣服於人?
華雲飛笑著搖了搖頭:「做井底之蛙並不可怕,世上誰人不是井底之蛙?可怕的是做不相信天外有天的井底之蛙。」
說完,他手掌向前抓去,越放越大,在麒麟聖使恐懼的目光當中,將其抓在掌心,封印。
隨後他繼續盤坐下來,閉目養神,等待明天的試煉。
……
翌日清晨,一聲號角長鳴,蒼莽悠遠,像是從遠古時代傳來,似是上古人族祖先在吶喊。
昨日進城的五百多位天驕來了,全部湧入廣場中,黑壓壓一片。
道臺之上,神秘的接引使現身,身影模糊看不清真容,只有一對似金燈一般的眸子露在外面,尤為刺眼。
「得到試煉世界的大道奧義,否則止步。」
他惜字如金,只說了這樣一句話,身形便消失不見。
隨後,由古城的大統領帶領所有試煉者前往試煉地。
大統領騎在一頭天狼之上,兩鬢斑白,非常的神武,他只差一線便能進階聖人王之境,是接引使手下三大強者之一。
他一揮手,閃電劃過,廣場當中一座祭壇冉冉升起。
統領與二十名兵士詠誦咒語,吐出一個個古老的音節,啟動這座傳送陣。
「轟!」
一道光束激射而出,擊穿宇宙,撕裂無盡的虛空,通向未知的彼岸。
「出發!」
大統領揮手,示意眾人上路。
他騎著天狼第一個衝進其中,隨後,試煉者與兵士也相繼續入場。
這條路很特別,不知通向何處,人們感覺時光被紊亂了,在更迭。
也不知過了多久,他們終於來到了目的地,那是一座比星辰還要壯闊的島嶼,歲月的氣息瀰漫,無比的滄桑。
「你們進去後的任務便是體會那萬古不變的無上大道,如果沒有那種悟性,就不用繼續向前了。」
大統領冷冷的說道,隨後,他又將這座殞聖島的大致資訊告知了所有試煉者。
四十九個區域加上一個中心禁區,相互之間都有神秘的壁壘,很難打破,一旦選擇了一域,深入進去後就很難越界,否則將承受百萬斤鐐銬的封印。
這是為了保護試煉修士所設的禁制,避免他們相互血戰廝殺。
「好了,上路。」
大統領冷冽出聲,催促試煉者進入古道。
五百多人分成四十九道,每一道都能有十人以上,當然,事實上是不可能平均的。
出人預料的是,所有人都沒有動,目光齊刷刷的看向一個藍衣修士,像是在等他先行選擇。
「大統領,這樣是不是對那個修士不公平?所有人全都針對一人,而且還是修為境界最低的那個,他必死無疑。」一個兵士有些看不下去,走上前說道。
他曾也是試煉者,對這種事並不陌生。
大統領搖了搖頭:「我們無需干預,既然選擇踏上這條路,就應該有隨時都可能隕落的覺悟。」
兵士無奈,只得作罷。
「小子,你也算是輝煌了一次,所有人都等著你先選。」
「是啊,還不快做決定,難道是被嚇傻了?」
……
很多天驕都不懷好意的看著華雲飛,嘴中催促著他快些選擇。
華雲飛無所謂的笑了笑,沒有理會這些螻蟻,他望向不遠處的帝天,眸子中意味深長。
帝天面色不變,心中卻是巨浪翻湧,麒麟聖使一去不歸,而華雲飛卻完好無損的站在這裡,這說明了什麼?
他怎麼也想不明白,一個斬道境界的修士是如何能敵的過麒麟聖使,並將之反殺的。
要知道,他帝天收聖使也是有要求的,唯有達到種子級強者的程度才有資格讓他送出聖器。
毫不客氣的說,麒麟聖使是在場修士中除了他與青詩之外的第三人。
沒想到竟然栽到了此人手中。
「小姐,帝天旁邊的麒麟聖使……」
「嗯,看到了,他沒有到場說明已經遭遇了不測。很有可能是那個斬道小修士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