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天狼王之死
「轟!」
無邊的黑色妖氣遮攏而來,擋住了明月星辰,使得此地化成了至黑至暗之地,伸手不見五指。
絕頂妖王——天狼王,挾著滔天的妖威,從天而降。
黑色的濃霧翻滾,兩顆猩紅的碩大眼眸從中浮現而出,巨如山嶽,攝人心魄。
恐怖的殺機呼嘯瀰漫,血腥的氣息遍佈天地,無盡的哀嚎聲響徹寰宇。
這是天狼王殺生無數帶來的凶煞之氣,其中,夾雜著生靈的怨氣,令人心驚膽顫。
死在他手上的生靈,數以千萬計,無比的駭人,可以說,天狼王就是踩著無邊的屍骨,走到了如今的地步。
現在,華雲飛面對的,正是一尊盛怒的殺戮之王。
「轟隆隆!」
黑暗傾瀉下來,猶如滔滔洪水,奔騰不息,衝向渾身沐浴妖王血的華雲飛。
下方的大地在震顫,萬靈皆匍匐在地,瑟瑟發抖,皆感應到了可怕的妖王氣息。
華雲飛雙眸綻光,再次開闢出一片淨土。
他立身於其中,萬法不侵,這片雨紛飛的世界,就彷彿與現實世界相隔著無限遠的距離,難以到達。
然而,這片黑色的奔騰長河,卻是長驅直入,破滅層層因果迷霧,以一種碾壓的姿態,殺入到淨土之中。
這還是華雲飛的淨土神通第一次被攻破,他微微變色,身形一晃,脫離了淨土,極速遁向遠方。
這就是絕頂大能!
境界上,領先華雲飛十多個臺階,自身又有逆行伐仙的本領,簡直能單手鎮壓華雲飛。
先前,華雲飛利用蝠王輕敵大意的心理,出其不意,將之擊殺,已經殊為不易。
現在,面對這尊絕頂大能,他真的無法與之對抗,兩者間根本不在一個層次。
他的腳下,出現夢幻般的步伐,速度快到了極致,連連躲閃,避開致命危機,就連天狼王都目露詫異之色。
「本王的異相,豈是那麼容易就能擺脫的?天真!」
天狼王冷哼一聲,無邊的黑色洪流覆蓋了整片大地,暗無天日,一股無法形容的恐怖壓力,使得華雲飛都感覺寸步難行。
他將前字秘催動到極致,整個肉身都溢散出燦爛的神曦,在其周身形成了一層光幕,如同燃燒的神焰一般。
這是肉身有靈的體現,此刻施展出來,將肉身所擁有的巨大力量,發揮的淋漓盡致,抵擋住了外部的龐大壓力。
「咦?」
天狼王驚訝,他殺生無數,還從未有人能身處他的領域之中,不受影響的。
這個華雲飛,很不簡單。
不過,在絕對的力量面前,一切的掙扎都是徒勞無用的。
下一刻。
天狼嘯月,天崩地裂,恐怖的音波席捲四方,所過之處,萬物皆滅,化成齏粉。
華雲飛竭盡所能的抵擋,卻仍被擊傷,止不住的大口咳血。
可怕!
這是華雲飛對絕頂妖王的評價。
毫不客氣的說,目前的他在這等存在的眼中,比之螻蟻差不了多少。
「本王令你收手,為何違抗?」
天狼王殺氣騰騰,血紅的眼眸無比的攝人。
他的聲音,似大道天音一般冷漠無情,但凡聽聞者,皆能感覺到一種浸入骨髓的寒意。
華雲飛渾身噴薄著血霧,髮絲披散,樣子極為悽慘。
若不是他肉身強悍,掌握有無上步法,早就被天狼王抓住了。
即便如此,他也是瀕臨險境,朝不保夕。
聽到天狼王的質問,華雲飛面容冷酷之極。
「天狼王?
為那隻蝙蝠撐腰的,就是你吧!」
華雲飛的語氣令天狼王震怒,出手更加的猛烈,簡直要打沉這片大地。
華雲飛艱難的存活了下來,全身上下皆受了重傷。
他催動太極因果重瞳,流淌下造化生力,治療傷軀,眸子之中,泛出了犀利無比的光彩,直視恐怖的天狼王。
「不要逼我!」
「你說什麼?」
天狼王以為自己聽錯了,一個小輩,竟然在威脅他天狼王?
「在這片土地上,本王便是天,你不過是一隻螻蟻罷了,也敢違抗天命!」
華雲飛再一次躲過一擊,目光微微發寒。
天狼王,欺人太甚。
他心中一橫,頭顱內的仙台秘境,微微發光。
霎時間,天狼王施展出的黑雲,被一層厚厚的劫雲籠罩住了。
在浩大的劫雲面前,天狼王的黑雲根本就是大巫見小巫。
「轟隆隆!」
電閃雷鳴,劫光湧動,毀滅的氣息令人不寒而慄。
「什麼?天劫?」
天狼王吃驚,靈魂深處有一種驚悚之感。
他不是沒有渡過劫,做為能與孔雀王相提並論的絕頂大能妖王,他也曾觸發過天劫,並以此為傲。
但,他的天劫可沒有這麼恐怖。
這濃重的鉛雲,漆黑而深邃,每一次電閃雷鳴,都能在雲層之後看到些許龐然大物的身影,若隱若現,讓人心中發毛。
看那些身影的輪廓,非常像龍這種不存於世的恐怖生物。
除此以外,似乎還有一座磅礴的古闕,橫陳在雷海之中。
華雲飛渡的這是什麼天劫?簡直聞所未聞。
天狼王渾身毛髮皆顫慄,感覺到了死亡的危機。
他有種直覺,若是被這種天劫沾染,即便他功參造化,也活不下來。
知道不妙,天狼王趕緊收了異相,遠離華雲飛。
但,華雲飛可不準備放過他。
不分青紅皂白,上來就以力壓人,強橫霸道,欺華雲飛修道年歲短。
既然華雲飛已經放開了手腳,決定開啟仙台,雙秘境同修,怎麼可能放過天狼王?
這針對神禁的可怖天劫,天狼王若是被囊括其中,必然會灰飛煙滅。
「天狼王,你不是很強嗎?何不與我一起到雷海中滾三滾?」
華雲飛踩著夢幻步伐,化成了一道幻影,追逐而去。
他的恐怖雷劫,也跟著一同飄了過去,如影隨形。
天狼王驚悚,手中發出數種大神通衝向華雲飛,想要阻擋華雲飛的步伐。
但是,華雲飛速度太快了,每每都能險而又險的避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