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頂尖的一列天驕,中州來的只是一部分,還有很多妖孽沒有過來,北原、西漠等地也只是來了代表性的人物,而南嶺妖神殿傳說中的無敵南妖,更是來都沒來。但是,即便如此,東荒年輕一代也在隱隱之中被壓制了。
現在,很多傳聞都在說,東荒年輕一代的質量遠不及中州,中州只需出來一部分,便可碾壓東荒。
東荒修士自然不認可這個說法,但,事實便是如此,他們也無從反駁,中州確實是人才輩出,比東荒強盛了不止一點點。
不過,東荒修士還保留有最後一點顏面,那就是華雲飛。
三年前,華雲飛可碾壓先天道胎、神體等天驕,三年後,他們與中州來此的頂尖天驕們處在同一階層,這就說明,華雲飛也可以碾壓中州過來的天驕。
中州的少年天驕們都對這種說法嗤之以鼻,但是,沒人敢跳出來亂說,華雲飛雖不行走於世,世上卻流傳著他的威名。
對於華雲飛,那些霸主們心中有計較,都非常的忌憚。
要知道,年輕霸主們相互之間,都有過氣機交鋒,大致能感知到各個對手的實力。
對於華雲飛能力壓先天道胎與神體這件事,他們都非常的震驚,因為,那兩位的實力,在年輕一代中是數一數二的,即便是他們,都不敢說能絕對勝之。
而那個少年,卻單手鎮壓一切,這足以說明一些問題。
因此,他們都在約束底下人的言論,不要太過放肆。
這在無形之中,更加突顯了華雲飛的不凡與地位。
現在,下場的交鋒者中,還沒有出現第一梯隊的天驕。
大多都是那些聖子級人物在對決。
年輕的霸主們都很謹慎,正主沒有出來,誰也不敢輕易下場大戰。
不過,倒是有很多,既有實力又有野心的聖子級人物時常來挑戰年輕霸主的地位,但,最終的結果都是落敗收場。
這種對決,都是宗門之間秘密安排的挑戰,流露到外界的只有結果,人們也不知道戰鬥的具體過程。
……
局勢一觸即發,一場驚天大戰已然無法避免,只等正主出現。
山雨欲來風滿樓!
所有人都在等,等那個可以點燃風暴的少年再臨世間。
……
新神城之外,華雲飛立身於遠處的大地之上,遙望著這座高懸於空中的龐然大物,心中生出了諸般情緒。
有感慨,亦有豪情。
三年的時間,足以改變很多,他的境界在原地踏步,而別人卻不會止步,或許,他的修為,放在同年齡的修士之中,已經是平平無奇,絲毫不起眼。
但是,他的成果確是震古爍今,是別人無法企及的,只等將之實現,便可光耀萬古。
現在,面對這些熟悉的名字、陌生的面孔,華雲飛有種奇妙的感覺,他彷彿站在了至高點上,在俯視下方。
就像一個大人看一群嬰兒嚷嚷著要爭奪帝路資格一般。
他搖了搖頭,開始向前邁步,這一次,他為尋找神王而來。
而他,已經不需要再隱藏身份,偷偷摸摸的進城了,他不再是那個人人喊打,四處皆有天價通緝令的亡命之徒,他,是東荒年輕一代的王。
黑皇穿著褲衩,雙腿直立起來,非常的高大,如一個人一般行走,正應了那句人模狗樣的成語。
並且,它聽了華雲飛的建議,搞了兩塊黑色透明的晶石,製成薄片,以神料長杆連線起來,做成了一個名為「墨鏡」的事物,戴在了鼻子上方。
它的頭頂上,還有它最喜歡的色的帽子,脖子上,掛滿了大串大串的金色鏈條。
現在的它,看上去非常的澀會,非常的暴發戶,只差一根雪茄就能被稱之為大佬了。
它自己也覺得很拉風,很有排面。
「小子,聽說這一次,有很多天驕不遠萬里,從各個地方湧來,搞什麼年輕一代爭霸。
想來,這神城一定是群英薈萃。
本皇突然有了收人寵的念頭,你料理完那些什麼天才之後,記得挑一些出來,本皇要好好調教調教,實踐一番本皇的御人大法。」
黑皇按照華雲飛教它的動作,推了推墨鏡,這般說道。
華雲飛嘴角微微抽搐,忍俊不禁,他好像把這隻黑狗精,帶向了一條裝筆的不歸之路。
他正要回答,結果,神情突然有了變化。
黑皇透過黑色晶石眼鏡,看到了華雲飛的表情。
「怎麼了?」
華雲飛笑了笑,很淡定。
「沒什麼,只是一些自以為很強壯的螻蟻而已。」
話音剛落,一道寒光乍現,殺氣刺骨,令一旁的黑皇都瑟瑟發抖。
一道淡淡的、幾乎呈現透明狀的虛影,突然出現在華雲飛的身邊,一柄帶著斑斑鏽跡的鐵劍,伴著寒風,刺向華雲飛的胸膛,直指心臟。
黑皇的瞳孔極致收縮,這太突然了,根本反應不過來,如果是它,絕對躲不過去,只能靠著厚厚的皮硬抗。
然而,華雲飛面不改色,他伸出兩根晶瑩如玉的手指,閃電般夾住了佈滿鏽跡的鐵劍。
來襲之人似乎驚到了,沒想到華雲飛能做出這種反應。
他預感到了不妙,身形模糊起來,要施展隱匿的秘術,這是殺手的基本素質,一擊不中便要遠退。
然而,他卻驚恐的發現,自己的身體動彈不了了,被一種強大的力量定在了虛空之中。
更加令人驚悚的是,他手中的鐵劍,不知何時,竟被對方奪了過去。
華雲飛自始至終都沒有挪動過步子,就那樣立在原地,做出了這些舉動。
他高高的舉起滿是鐵鏽的長劍,像是在審判異端,在灰衣男子瞪大的雙眸之中,猛然落下。
「噗!」
人頭落地,血,噴出去了幾丈之遠。
黑皇在旁邊目睹了這一切,它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今天考了教資,腦子有點不夠用,狀態不好,寫的也不行,就先更一章,少了的明天補。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