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到底在期待什麼?圖窮匕見的時刻,難道就在這座山洞裡?那個所謂的泉眼旁?
村長站了出來,和煦的說道:「孩子,跟我進去吧,我們村的那口泉眼就在這口山洞的深處,到時,你可以品嚐到最甘甜、最解渴的泉水。
哦!對了,你是修士吧?等喝了它,你也許能直接破境,亦或許會陷入悟道的奇妙境地,對你的未來大有益處。」
華雲飛凝望著村長,不可置否的點了點頭,一個表面上身份為普通人的小村村長,對一個修士說這些,很奇怪。
他繼續用神瞳觀察著這些人。
這裡的村民,他們體內的詭異本源,有顏色奇多且深的,也有顏色少且淺的,而這村長,便是後一種中的代表。
他體內的詭異本源,只有三種顏色,黑色佔據了絕大部分,另外的金色與紅色只佔據了一點點。
華雲飛雖然不知道顏色多少所表示的意義為何,但是,顏色越少的,其因果之線便越粗,也就是說,顏色少的更加危險。
這個村長,就是最危險的一個,他的因果之線非常粗,比先前追擊他與黑皇的那個處在半步大能巔峰的金袍中年人還要粗大很多。
這意味著,他華雲飛的威脅,已經達到了大能的地步。
若是以往,華雲飛肯定要跑路,因為,面對一個如此危險的人物,他生還的機率很低,大機率要被拍死。
但是現在,他處在道宮四重天的最頂峰,只需再踏出一步,就能進階至道宮五重天,並且,這一切,都隨華雲飛的心念,他想何時跨入,便能何時跨入。
到時,他的天劫降臨,即便這村長的危險程度比肩大能,在他的天劫之下,也得俯首。
「好啊,我早就想見識見識貴村的那口泉眼了。」
華雲飛笑著說道。
村長滿意的點了點頭,一攤手,意思是請華雲飛先進。
這讓華雲飛有些意外,這些人想對他不利,絲毫不做掩飾的嗎?讓他先進這黑黝黝的洞口,這是擺明了要搞他呀。
先前來到這裡的修士,只要不是腦子出問題了,應該都能看出這些人的不對勁,他們為何沒有出手?
這個村子的建築,已經有極為悠久的歷史,顯然,不曾有人出手破壞此地。
一群村民,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華雲飛,等他進洞,村長雖然面帶微笑,但是,華雲飛的猶豫,讓他眼眸中逐漸抹上了陰沉。
華雲飛懷疑,此時的他若是沖天而起,這些人便會釋放出他們那詭異的本源,然後化成各種各樣的怪物去追殺他。
當然,這都是他幻想的場景,實際如何,還不得知。
略一猶豫之後,華雲飛轉身走入了黝黑的洞穴。
他能感覺到,那個村長與那群村民,對他的惡意,幾乎快要凝成了實質。
不過,華雲飛絲毫不慌,有天劫在手,不管他們是什麼來歷,只要擁有生命,就得跟著他一塊渡劫。
而他的劫,沒有與他同階相匹配的實力,最終的結果就是化成飛灰。
所以,他暫時沒有發難,準備先看看這幫人到底想做什麼,還有,那口頻繁被提起的泉眼以及這些人情緒中傳出的渴望,都是他還沒搞清楚的。
看到華雲飛步履從容的走進了山洞,村長與村民們對視了一眼,而後,嘴角含笑的走了進去。
這些村民露出了羨慕的神色。
「村長這一次,應該能徹底成功了,你們看。」
一個年輕人舔了舔嘴唇,拿出了一個羅盤一般的事物。
其中的指標,偏到了最右邊。
「他的血……很不錯,效用應該非常大。」
「村長解脫之後,不會把我們給忘了吧?」
「當然不會,如果不是他,我們出都不出來。既然他將我們帶出來,肯定不會將我們丟棄的。」
「沒有我們,他也出不來。」
一箇中年人眼中閃爍起兇光,他緊盯著這洞口,似乎想衝進去。
「別忘了當初的約定。」
「我等不了了,我要自由。」
「他瘋了,快攔住他。」
旁邊的人趕緊上去將他攔下,摁在了地上。
……
漆黑深邃的山洞之中,華雲飛緩步的向前走著。
在這陌生且大機率有危險的環境,他自然是將太極因果重瞳催動到了極致。
在這雙神瞳之下,任何異動都逃不過他的注視。
不過,這一路走來,華雲飛並沒有發現什麼危險,這裡除了有些陰森寒冷之外,也沒別的異常。
村長跟在他的身後,眼神一直停留在華雲飛的身上,並且,華雲飛能聽見,身後有液體滴落的聲音。
這顯然不可能是淚水或是別的什麼。
再加上,那越來越粗重的喘息聲,華雲飛能想象到,後面這位村長此時的狀態。
他時刻注意著因果之線,沒有理會飢渴難耐的村長。
行至深處時,華雲飛突然看到了一處被隱藏起來的洞口,就在前方右邊的洞壁上。
那同樣被是被神秘的符文隱匿了起來,若非他有太極因果重瞳,根本發現不了。
這種符文,非常的玄奧,隱隱有一種先天道韻,其特點,便是能隱匿事物,與黑皇掌握的欺天紋陣頗為類似。
那欺天紋陣,是無始大帝針對自己經常被雷劈這一點演化出的無上道紋,可以遮掩自身,防止被他人推演,也能欺騙天道,令雷劫不顯。
他的身上便帶有這種神物,是黑皇刻下,交給他的。
而這裡的神秘符文,目前展露的特點是,能助這些奇怪的村民收束體內的異常,化作普通的凡人,修士的神識都無法辨別,也能隱匿石洞,讓常人無法發現。
即便以華雲飛瞳力,也不能完全望穿那神秘符文,他只看見,洞內的地表上,佈滿了黯淡的血液,像是一條由血液聚成的小河。
他心頭微震,那血液小河的深度,起碼沒過了膝蓋。
那到底是什麼地方?一處屠宰場嗎?
華雲飛沒有露出異色,繼續向前。
他的身後,喘息聲愈發粗重與急促,口水滴落的聲音如雨點一般。
華雲飛有些驚奇。
「這村長是水做的嗎?口水滴了一路,竟還有這麼多?」
如果計算起來,他的口水估計已經流了一大缸了。
華雲飛無語,這是得有多饞他的身子?
正當他感到有些隔應之時,前方傳來了驚人的靈力波動。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