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著血玉臺階,華雲飛進入了一個紫色洞府,這裡地形複雜,曲折不斷,似天然形成,又似人為挖掘。空氣中,有淡淡的紫色光華流轉,很朦朧。
深入紫山後,華雲飛漸漸有了一種心悸之感,朦朦朧朧的,似有一種虛幻的囈語在他耳邊纏繞不休,令華雲飛感到一陣頭暈。
而後,迷迷糊糊中,一股魔性力量呼喚著他向紫山更深處走去。
「太古生物的無形惡念!」
華雲飛微微變色。
頓時,他的軀體中,湧起七彩光芒,那是七大王體的本源同時催動的結果。
七彩光芒流轉,同時,一尊大道寶瓶出現在華雲飛都頭頂。
它像是能吞噬萬物一般,不斷吞噬著周圍的靈力,而那些無形的惡念竟也被它吞噬了一部分。
靠著大道寶瓶,華雲飛保持住了清醒。
隨後,他繼續深入。
錯綜複雜的紫色洞府中,華雲飛謹慎穿行著。
其實現在,他想尋一尋姜太虛,畢竟,對方有不讓九秘失傳的想法,估計,他只要出現,姜太虛就會將鬥字決傳給他。
但是,這裡太複雜了,姜太虛不主動出聲的話,他根本尋不到。
好在,沒過多久,一道虛弱的聲音傳來。
「你……是狠人大帝的……傳人?」
華雲飛聞言,心頭微震,在一尊大成神王的神念面前,他頭頂高懸的大道寶瓶根本瞞不過。
「前輩,我只是得到了大帝的功法,沒有得到大帝本人承認,算不得她的傳人。」
他注意到,姜太虛的聲音是從另一個方向傳來,與無形惡念的方向不同。
「得其法,便算其傳人。」
華雲飛無言,如果這麼算得話,他確實算是狠人傳人。
只不過,他跟正宗的狠人一脈乃是生死之敵。
「按前輩的話來說,那小子確實算是狠人大帝的傳人。」
他大大方方的承認了,沒有大道寶瓶,他抵擋不住那股無形惡念,被姜太虛撞見,也是無奈之事。
姜太虛縱橫東荒,一定知道,狠人傳人這四個字意味著什麼,所以……他會怎麼做?
等待了十幾個呼吸,姜太虛的聲音終於再度響起。
「你很特別,不過十歲,心性卻這般成熟,像是修道了很多年一般。」
「說話很流暢,沒有那種快要枯竭的感覺,如此看來,他的神王本源應該還沒有耗盡。」
華雲飛心中自語著,對姜太虛此時的狀態有了些許猜測。
只要他的神王本源沒有乾枯殆盡,就能夠吸收靈力為己用。
「前輩謬讚了。」
「狠人大帝的傳人,自然也會走狠人大帝的路子,吞遍諸王,造就無上體質。
不過,那與即將枯竭的我又有何干?你到這邊來。」
華雲飛有些無言,姜太虛好像並沒有要解釋自己是誰的意思,這要是來個不知道情況的,誰敢聽他的話過去?
這裡本來就有一股魔性力量環繞,這時候突然來個聲音讓你過去,能把人嚇蒙。
「他好像說過,我看上去很成熟……這意思就是,不用跟我解釋太多嗎?」
他搖了搖頭,朝著姜太虛聲音傳來的方向走了過去。
這位東荒神王,顯然不是那種心胸狹隘之輩。
即便華雲飛修煉的是狠人大帝的功法,對方也不可能不瞭解清楚就將他一棒子打死。
再者說,姜太虛的目光應該看的很遠,這紫山中太古生物的出世是必然的,後世,需要有人出來扛大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