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三個月過去,胎也算是坐穩了,陸封寒又叫了蔣大夫過來看,蔣大夫說昭昭身子很好,腹中的胎兒也很好,陸封寒這才放了心。
接下來應該就沒什麼危險了,只要安安穩穩地等到生產就行了。
等蔣大夫走後,陸封寒就去處理摺子去了,昭昭則是陪著小寶玩兒。
小寶現在已經九個多月了,胳膊腿兒也更有勁兒了,昭昭都有些抱不住小寶了。
小寶往陸封寒那使勁兒,顯然是想讓昭昭抱他過去,可這會兒陸封寒正處理摺子呢,不好打擾他,昭昭試圖跟小寶講道理:「等你父王忙完再陪你玩兒,好不好?」
小寶很聰明,他隱約能聽懂昭昭的意思,可他一點兒也不配合。
昭昭肅了臉色,心說等會兒就把小寶抱走。
小寶是個懂得臉色的,他一見昭昭這模樣就癟了嘴,馬上就要哭起來。
那頭陸封寒早聽到這邊的動靜了,他開口道:「昭昭,抱著小寶過來吧。」
昭昭無奈地點了下小寶的腦袋,心說就這一次,以後可不能慣著他了。
小寶咧開嘴笑起來,等到了陸封寒那邊更開心了。
昭昭把小寶放到書案上,她還以為小寶要跟陸封寒玩兒,結果小寶一點也不看陸封寒,直接抓起了一旁放著的宣紙,然後撕紙玩兒。
之前小寶有次意外撕碎了一張宣紙,打那以後他就喜歡上了撕紙這個遊戲,昭昭就時常準備廢紙給小寶玩兒。
陸封寒:「……」
他還以為小寶是要跟他玩兒,都放下筆等著了,沒想到小寶竟然是想撕紙。
昭昭失笑,然後拿過一旁用廢了的紙給小寶,這下小寶玩的開心,也不吵鬧了,就坐在那裡乖乖玩兒。
陸封寒無奈地揉了揉小寶的腦袋。
他抬眼看昭昭:「對了,母妃說後天來府上坐一會兒。」
昭昭有些驚訝:「母妃怎麼忽然要過來?」
陸封寒:「母妃應當是想小寶了,再就是惦記著你的身子,想親自看一眼。」
昭昭的肚子才滿三個月,不好走動,德妃這才想親自過來。
昭昭連忙搖頭:「王爺,還是咱們抱了小寶進宮吧,」哪有讓長輩過來的道理。
陸封寒不覺得什麼:「你不必擔心,母妃也是在宮裡待的煩悶了,想順道出來看看。」
聽陸封寒這麼說,昭昭也不好說什麼。
只是德妃要過來,府上定然要置辦席面,她也得準備一番才是。
…
後天很快就到了。
一行人都去了正屋給德妃行禮,德妃笑容滿臉:「都是一家人,快起來。」
眾人聞言都起了身,陸封寒在上首陪著德妃,昭昭和韓側妃則是分別坐在兩側,郭姨娘坐在昭昭旁邊。
德妃一直看著小寶,她笑道:「小寶有沒有想祖母啊?」
小寶已經認人了,他記得德妃,此時一聽到德妃說話就咧開嘴笑了起來,白生生的臉可愛極了,德妃的心登時就化了。
昭昭把小寶遞給了德妃,德妃就抱起小寶稀罕個不停。
屋裡一時間都是歡聲笑語。
稀罕夠了小寶,德妃問昭昭:「你肚子裡這個也滿三個月了,現在胎都坐穩了吧,身子可有什麼不適?」
昭昭低下頭:「多謝母妃關懷,妾身這胎很是穩妥,身子也很好。」
德妃聞言點頭:「這就好。」
說了一席話,也快到了用膳的時候了。
德妃剛要開口,就見韓側妃走到了廳堂中央。
眾人都有些驚訝,昭昭也很疑惑,韓側妃這是做什麼?
韓側妃沒理會眾人的驚訝,她掀開裙裾,然後跪了下來。
德妃擰著眉:「韓側妃,你這是要做什麼?」
韓側妃抬眼:「妾身有件事要向母妃和王爺稟報。」
陸封寒半倚在椅子上,他看著韓側妃,神色晦暗不明。
德妃:「什麼事,你有話便直說吧。」
韓側妃抬頭,堅定地道:「妾身要稟報的事,和裴側妃有關。」
韓側妃話音落下,屋裡人的目光就都轉向昭昭身上了,這韓側妃此番如此鄭重,怕是有什麼大事要說。
郭姨娘在一旁嚇得不敢說話,昭昭的心也提了起來,韓側妃這是要幹什麼。
德妃心頭疑惑更甚,還沒等她開口,陸封寒到底先出聲了,他眉眼冷漠,聲音像是淬了冰一樣:「韓側妃,你可想好了?」
韓側妃的身子一激靈。
在這一瞬間,她害怕了,可她不能退縮,否則便是眼見著昭昭登上正妃之位了,這是她唯一的機會。
韓側妃挺直了背脊:「是,妾身想好了。」
韓側妃說完看著德妃,她攥緊了拳頭:「妾身要說的是,裴側妃她出身青樓,在嫁與王爺前就與人有染!」
「裴側妃不堪為皇子側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