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笑天聽到露西的話,做出了思考狀,片刻之後他就扭頭看著露西,用一種很無奈的語氣說道:「露西小姐知道我的身世嗎?」露西眨巴著眼睛好奇道:「這個……我還真不知道。風先生剛才的嘆息跟此有關嗎?」
風笑天提起這個,是為了對後來的故事作出鋪墊,只見他嘆息道:「我其實是個孤兒,很小的時候父母就出車禍過世了……」
露西聽到這話立馬呆住,她並不知道這個,頓了一下。她的臉上立馬露出了富有同情心的表情。
女人基本都是同情心氾濫的動物,當然了,那些心如蛇蠍的女人就免談了,想要把剛才的事情解釋清楚,這就要讓露西的心理產生變化,露西剛才是好奇。現在變成了同情,這種轉變正是風笑天所需要的。
風笑天接著說道:「你剛才一定很好奇,為什麼我會有那樣的舉動?」
這算是自我坦白環節,尷尬的事情要主動提出來,這樣才顯得你光明磊落,如果你找藉口顧左右而言其他,這隻會讓對方覺得你是個虛偽的人。
露西對於剛才發生的事情感到尷尬。但是經過風笑天「旁敲側擊」的吸引好奇心和同情心之後,她對這件事已經不像最開始的時候那麼尷尬了,此刻聽到這話,她並沒有露出什麼異樣的神色,因為她知道這裡面一定有原因。
露西開口道:「風先生,你剛才為什麼會有那樣的舉動呢?難道說……跟你的父母有關?」
風笑天做了那樣的鋪墊,即便是個傻瓜也知道這些事情之間一定有所關聯,露西的問話剛好讓風笑天有了合理的藉口,只見他點頭道:「是的,在我很小的時候。我的父母出了車禍,我記得那是一個寒冷的冬天,天空灰濛濛一遍,讓人感到很壓抑……當我聽到訊息跟趕到現場的時候,我的父母已經離開了人世。我當時還很小,面對著這一切,根本不知該作何反應……唉,現在想想,彷彿又回到了過去……」
露西聽到這話有點不知道該怎麼辦了,只見她安慰道:「這個……事情已經過去了,風先生不必悲傷,相信你的父母在天堂一定會過得很幸福的……」
風笑天說了這麼多,依然沒有解釋剛才發生的事情到底跟他的父母過世有什麼關聯,不過這個時候露西也不好提出這個疑問——人家都這麼慘了,你還揪著人家不放,你還有沒有同情心啊?
不過風笑天自然不會讓此事不明不白下去,只見他苦笑道:「我是個看得很開的人,有些事情想多了只會給自己增加負擔,所以我不會多想什麼,下面我要給你講一個故事,露西小姐,你有興趣聽嗎?」
露西自然是很想聽的,事情都沒搞清楚,她怎麼會不願意?只見她認真的點頭道:「風先生你請說,我聽著呢。」
風笑天的表演已經到了最後的「總結陳詞」的階段,露西對他的看法已經回覆到正常水平,如果他能夠把接下來的故事說得合情合理,能夠打動露西,他才算是真正的成功了。
風笑天深吸一口氣,緩緩說道:「父母過世後,我的世界都崩塌了,什麼事情都改變了,那時候我很小,還在上一年級,因為幼小的心靈受到了沉重的打擊,我變得寡言少語起來,跟同齡的孩子相比,我缺少那份天真活潑。」
風笑天說到這裡適當的停頓了一下,似乎在回憶過去,片刻之後他接著說道:「後來我遇到了一個同桌,她是個很活潑的女孩子,總會對我露出開心的笑容,有一次老師讓同學們去教室外面做遊戲,走出教室的時候,她不小心絆倒,被我扶住了,我當時就在她的腦袋上發現了一個傷疤,她對我微笑著說了聲謝謝,當時我並未在意,後來……後來……」
露西看到風笑天停頓了下來,不由追問道:「後來怎麼樣了?」
風笑天微微搖頭道:「一個禮拜之後,她沒有來上學,後來我聽同學們議論,這才知道她得了腦癌,那個傷疤其實是手術之後留下來的……剛才露西小姐摔倒,我伸手拉住你,不想在你腦袋上看到了一個傷疤,所以我才會有那樣的反應,這個傷疤讓我想起了她……」
誰沒有故事?特別對於小時候的重要事情,記憶都非常深刻,風笑天娓娓道來,露西並未覺得風笑天是在說謊,特別風笑天剛才還特地檢視了自己腦袋上的傷疤,這讓露西覺得風笑天的話非常真實。
露西相信了風笑天的話,對於剛才的事情她心裡已經沒有任何芥蒂,只見她正色道:「原來是這樣子的……風先生,我沒想到你會是孤兒,還遇到過這樣的事情,剛才還以為你是想……誤會你了,真是不好意思。」
風笑天微微一笑道:「真正要道歉的人是我,我不該那麼無理,露西小姐,請你不要介意。」
兩人此刻已經沒有了隔閡,只見露西笑道:「沒事沒事,說起來我腦袋上這個疤痕也跟我小時候的同學有關,在我上二年級的時候,班上一個男同學很調皮,總是欺負我,有一次他惡作劇的搬開了我的凳子,我當時沒有防備,坐下去的時候坐了個空,然後撞在了桌角上,傷疤就是這麼來的,這麼多年過去了,我對這件事也是記憶猶新呢。」
風笑天哈哈一笑道:「原來露西小姐也有著這樣的童年啊,不知道是你的哪位同學,居然能對美麗的露西小姐這麼調皮,還讓你留下了這樣的傷疤。」
露西微笑道:「事情都過去了,到現在我連他的名字都忘了,想想以前的歲月,還真是懷念啊。」
風笑天聞言呵呵一笑,然後說道:「我們還是上樓去吧,這裡太暗,露西小姐可要當心哦。」
兩人轉身往樓上樓,走過樓梯轉角的時候,風笑天一眼就看到露西晚禮服背後的拉鏈開了,風笑天就是一愣,心說:這是怎麼回事?難道是剛才崩開的?話說我要不要提醒她一下?
露西並未察覺拉鏈已經崩開,她的背後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肌膚,還有白色文、胸的揹帶,看上去真是一目瞭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