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牛說完話就從口袋裡掏出一個東西,然後說道:「車門之所以會掛住劉素清的裙角,全都是因為這個。」風笑天低頭一看,這才明白過來,金牛手裡拿著的是一個核桃夾子,這個東西是風笑天和金牛從奧地利買的,風笑天當時買了幾斤核桃,準備在路上吃,為了這個。他就買了這個核桃夾子,後來他跟金牛偷渡回國,核桃也沒吃完,這個夾子被放在了車門把手的凹槽裡。正因為如此,劉素清的裙角才會被掛住。
金牛把夾子放在茶几上,然後沉聲道:「我去車裡睡,有事打電話給我。」
金牛說完這話轉身出去。風笑天看著這個夾子,有點哭笑不得道:「這真是巧,一個夾子居然會引發這麼多的事情。這兩人還真是有意思呢——」
風笑天說到這裡忽然頓住,他好像想到了什麼,只見他嘿嘿一笑道:「話說這兩人還是挺般配的,要不撮合一下他們?」
第二天一大早,風笑天就起床了,按照慣例,他首先去跑步鍛鍊身體,然後在大街上吃了早餐,早上八點一刻,風笑天回到家換了身衣服出門,金牛已經備好了車,等到風笑天上車,金牛就開口道:「老闆,現在去哪兒?」
風笑天扭頭看了看金牛,發現他臉上的巴掌印已經消失無蹤,於是他忍不住笑道:「去我乾媽家裡,金牛,你不會害怕吧?」
金牛聞言面無表情的開車,一句話都沒說,等到車子來到劉素清的家門口,風笑天就上前敲門道:「阿姨,你起來沒有?」
風笑天站了一會兒,劉素清才開啟房門,兩人走進屋裡,就聽風笑天問道:「阿姨,你的眼圈怎麼紅紅的,是不是昨晚沒睡好啊?」
劉素清穿著睡裙,她首先打了個大大的哈欠,然後說道:「阿姨昨晚確實沒睡好,小天,你先坐會兒,阿姨去洗漱。」
說完話她就走進了洗漱間,風笑天還以為她是被金牛給氣哭了,他跟著劉素清走進了洗漱間,開口問道:「阿姨,你是不是還在生金牛的氣啊?」
劉素清聞言就是一愣,隨即她轉身盯著風笑天,問道:「你都知道了?」
風笑天聞言點頭道:「能不知道麼?金牛昨晚回去的時候臉上掛著那麼大的一個巴掌印呢。」
劉素清聞言呵呵一笑道:「阿姨不生他的氣,後來想想這些都是誤會。」
風笑天聞言有點不相通道:「真的?那你的眼睛為什麼是紅的?」
劉素清聽到這話臉上的表情有些怪異,片刻之後她就拍著風笑天的腦袋道:「小子,別亂想,阿姨真的沒事,我就是沒睡好而已。」
風笑天聞言半信半疑的點點頭,劉素清轉過身洗臉,風笑天一下子看到她脖子上有點淤青,於是問道:「阿姨,你的脖子上怎麼青了?是昨晚撞的嗎?」
劉素清聞言點頭道:「嗯,撞得疼死了,還有胸口……」
劉素清說到這裡打住,風笑天聞言心說:金牛用力太大了,把你的胸部也撞青了?話說金牛這傢伙真不知道憐香惜玉,不過這都是意外,也不能怪他。
等到劉素清洗漱完畢,風笑天就開口道:「阿姨,你……你覺得金牛這人怎麼樣?」
這話說的很突兀,劉素清一時間沒反應過來,只見她愣愣道:「什麼怎麼樣?小天,你說這個幹嘛?」
風笑天盯著劉素清的雙眼,微笑道:「我覺得你們現在都是單身,所以……」
風笑天沒有把話說明,但他相信劉素清應該明白,劉素清聽到這話立刻就嬌笑起來,風笑天見她笑得花枝亂顫,忍不住好奇道:「阿姨,你笑什麼啊?難道我說錯了?」
劉素清聞言伸手拍了拍風笑天的肩膀,然後說道:「小天,阿姨這輩子是不會再結婚了,你就別瞎攙和了行麼?」
風笑天看她一臉認真,於是嘆了口氣道:「好吧,我不說這個了。」
劉素清聞言笑著搖搖頭道:「現在的事情這麼多,你怎麼還有心思想這些?你先等著,阿姨去換身衣服。」
風笑天聞言點點頭,心裡想到:難道我看錯了?唉,算了,我也不多想了,這些大人的事情想著都頭疼呢!(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