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聞言轟然稱是,很快地。幾十號各國數學精英分子蜂擁而出,這些人簇擁著湯姆斯教授走到外面的走廊上,然後大家就站在走廊開始觀看起來,過了片刻。人群中就響起了議論聲,這些人也不管裡面還在比賽,討論的時候根本毫無顧忌,說起話來聲音非常大,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這是在吵架呢!此刻,辦公室裡就只剩下風笑天一個人,陳老師也跑出去了,風笑天坐在椅子上,聽到走廊傳來的喧譁聲,他不由撇了撇嘴道:「這道題是我解出來的好不好?怎麼感覺跟我沒啥關係了呢?」
確實如此,這些數學精英們早就把風笑天給忘了,包括湯姆斯和陳老師在內,大家全都在唾沫橫飛的分析著風笑天的解題思路,絲毫沒有想到自己等人已經把解題的功臣給冷落了,不過風笑天本來就不喜歡出風頭,這樣也給他省去了不少恬噪。
風笑天覺得有些無聊,坐了一會兒睡意再次襲來,只見他打了個大大的哈欠,沒過多久就趴在辦公桌上睡著了,似乎走廊裡巨大的喧譁聲根本就打擾不到他。
雖然風笑天沒有受到影響,可那些正在多功能廳裡比賽的學生就不能倖免了,多功能廳裡面原本很安靜,只能偶爾聽到寫字的「沙沙」聲,自從那些數學精英站在走廊裡開始議論之後,多功能廳裡的學生就受到了影響,即便隔著厚厚的大門,巨大的動靜也根本遮攔不住,這一下害得許多學生都無法集中注意力,大家紛紛扭頭四顧,表情顯得有些煩躁。
可過了沒多久,就有人開始屏氣凝神仔細聆聽,這些人才是這些學生裡面的真正高手,許多人都知道最後一題是費馬大定理,現在外面的人討論的就是這個,這不就相當於在播報正確答案麼?如此大好機會,怎麼能錯過?
黛妃兒就是其中一員,她確實很厲害,現在距離比賽已經過去了一個小時二十分鐘,她就已經把前面的六道題全做完了,要知道直到現在仍有超過百分之八十的人還在前三道題徘徊呢!
黛妃兒做完前六道題,就把注意力放到了最後一道題上,只是掃了一眼,她就無奈的苦笑起來,她很清楚這一題意味著什麼,沒想到奧數大賽居然會把費馬大定理拿出來當試題,這讓她有種啼笑皆非的感覺,把全世界那麼多著名的數學家都解決不了的問題拿到奧數比賽裡來,這算什麼事嘛!
黛妃兒微微聳了聳肩,就決定放棄這一題,她覺得這一定是奧賽組委會跟學生們開的玩笑,我們這些學生怎麼可能解決費馬大定理?額……這麼說好像太絕對了……也許……風笑天有這個能力?
黛妃兒想到了風笑天,心裡為他擔心起來:風笑天為什麼會被帶出去呢?他那麼厲害,怎麼可能會作弊?如果不是因為這個,難道……他觸犯了考場紀律?這也不可能啊,他那麼聽話,又很老實,怎麼可能調皮搗蛋呢?
黛妃兒剛想到這裡,外面的喧譁聲就打斷了她的思緒,她轉而奇怪到:外面怎麼了?有人在打架?
聽了片刻之後,黛妃兒臉上的表情忽然凝固住,只見她仔細的聆聽著外面的喧譁聲,與此同時,她把目光投向了試卷上的最後一題,聽了一會兒,黛妃兒就一臉驚喜的開始寫寫畫畫起來。
多功能廳裡面只有極少數人跟黛妃兒一樣,其他人都在聽熱鬧,監考人員看到許多人都無法正常答題,於是就有人開啟大門走了出去,看到外面猶如辯論大賽般的場景,此人就是一呆,過了一會兒他才對湯姆斯說道:「主席先生,裡面還在進行比賽呢,你們能不能換個地方討論?」
湯姆斯聞言這才想起奧數大賽的事情,只見他對眾人揮手道:「走!我們去會議室!」
很快地,人群就蜂擁著走進了會議室,等到會議室的大門關上,監考人員這才鬆了一口氣,他的心裡納悶到:這些人都怎麼了?看他們臉上的表情,簡直就像失去理智一樣呢,真古怪……
喧譁聲終於消失不見,多功能廳裡面再次恢復了安靜,許多人接著認真答題,但是極少數人的臉上卻露出了十分懊惱的表情,特別是黛妃兒,只見她撅著小嘴,一臉的不惋惜,她心裡想到:真可惜,最關鍵的一點沒有聽明白,這下好了,本來還有希望做出來的,現在看來只能放棄了呢!
黛妃兒輕聲嘆了口氣,然後她就放下手中的筆,用手托住下巴冥想起來,沒過多久她的臉上就露出了微笑,也不知道她到底在想些什麼,看上去十分開心。
風笑天趴在辦公室裡面睡覺,當他睡得正香的時候,忽然就聽到有人在走廊裡大聲叫喊著他的名字,風笑天揉著惺忪的睡眼從桌子上爬起,還沒等他站起身,陳老師就氣呼呼的走了進來,只見他氣急敗壞的一把抓住風笑天的胳膊道:「風笑天,跟老師一去把你的解題思路說明一下!有個日本人居然說你在剽竊他們的成果!真是荒謬!」
風笑天剛睡醒,本來就有點迷糊,聽到陳老師這話他更加迷糊了:「什麼?我剽竊了日本人的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