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五位常駐嘉賓之一的當紅花旦楊韻致忽然問顧沉:「不知道小顧總對於未來女朋友的標準是什麼?我相信電視機前的觀眾們一定特別感興趣。」
「沒有標準。」顧沉搖搖頭:「我喜歡就行。」
「性別也沒標準嗎?」盧裕安看著顧沉,不死心的問道:「如果這個也沒標準的話,你看我行不行?」
眾人鬨堂大笑。楊韻致也跟著笑。這個話題就在盧裕安的插科打諢下被岔過去了。
期間,節目組發現盧裕安和穆天鳴都挺有綜藝感的。決定接下來多給兩人鏡頭。楊韻致敏感的察覺到節目組的意願,有些不甘心。繼續問顧沉道:「最近網上都在關注顧總親人和凌家的那個官司。顧總幫自己的小姨起訴凌家人故意傷害罪名成立。您覺得那位凌董事長的夫人會去坐牢嗎?」
顧沉是最近一年網路熱度最高的人物之一,他跟霍凌週三家的恩恩怨怨,只要經常上網的人全都耳熟能詳。自然也都清楚顧沉跟凌家的官司。
本來節目組就有意向在這個話題上做文章,此刻聽到楊韻致主動提起這一茬,攝像師立刻跟進顧沉的特寫鏡頭,負責cue流程的工作人員下意識的把麥克風送到顧沉面前:「……不知道這個話題方便討論嗎?」
都是事先交涉過的臺本,也沒什麼不方便的。
一眾嘉賓們興致勃勃的看過來,都想近距離吃口瓜。姚清楓估摸著分寸,開口問道:「所以顧總對這件事怎麼看?」
「別叫我顧總,直接叫我顧沉就行。」顧沉停頓了一下,開口說道:「其實也沒什麼想法。就是遵紀守法,該報警報警,該起訴起訴。至於對方會不會坐牢,我相信法律是公正的。」
這話說得硬氣。看來這位小顧總很有把握會讓凌家那位夫人去坐牢。
顧沉來錄製節目也是帶著目的來的。不過有些事情過猶不及。所以顧沉暫時並沒有說太多。節目組的臉皮也有些薄,就問了這麼一個問題就淺嘗輒止了。接下來的時間,大家都在聊一些吃喝八卦。還有節目組的人給大家介紹未來兩天的行程。
兩個小時後,汽車抵達皖南市。在這裡,一眾嘉賓們要完成第一期的錄製任務,就是跟隨宣寶閣的老師傅們學習如何製作宣紙。
負責接待大家的是宣寶閣的少東家,是個三十多歲的青年人。他的身材頎長,穿著一件白色綢緞,上面繡著青松翠竹的唐裝,大拇指上還帶著一個青翠欲滴的翡翠扳指,看上去文質彬彬很有氣質。
「我們宣寶閣已經有四百多年的歷史了。主要製作筆墨紙硯,我們接下來要去的就是撈紙廠,在那邊學習宣紙的製作方法。」
不過在去撈紙廠之前,大概還是在宣寶閣參觀了一番。仔細欣賞了一下宣寶閣裡的筆墨紙硯,還到頂樓收藏室觀看了宣寶閣的鎮閣之寶。
顧沉上輩子庸庸碌碌勾心鬥角,很少有時間能安靜下來欣賞這些古玩墨寶。他有些好奇的打量著展臺上的一塊端硯。初秋的日頭從窗外灑進來金燦燦的光芒,在顧沉的身上勾勒出一道光暈。穆天鳴回頭就看到顧沉沐浴在光暈中的一幕,微微閃神過後,笑著稱讚道:「顧沉你長的這麼帥,有沒有興趣來娛樂圈當明星?」
顧沉搖搖頭:「我又不會唱歌,也不會演戲。不適合當明星。」
穆天鳴笑道:「但是你長得帥呀!就憑你這張臉,進了娛樂圈一定能紅。」
盧裕安嘴特別快,直接說道:「顧沉都不用進娛樂圈已經很紅了。現在只要上網的誰不知道擺攤網呢!人家當老闆總比當明星自由自在。」
穆天鳴的臉色有些僵硬。
另外一位嘉賓見狀,笑著轉移話題:「其實顧總如果感興趣的話,可以選擇投資拍戲。比如投資一部現代職場劇,順帶著也能給擺攤網做做宣傳。」
顧沉笑著說道:「這個主意聽起來不錯。」
穆天鳴笑著接話道:「顧總要是有意向投資拍戲的話,可以考慮一下選我當男主角,我毛遂自薦。」
顧沉又一次強調道:「不用叫我顧總,直接叫我顧沉就好。」
參觀完了宣寶閣的珍藏之後,一眾嘉賓們繼續坐車到了城外的撈紙廠。宣寶閣的少東家先是帶著嘉賓們參觀了廠房,順便介紹了一下撈紙工藝。然後讓撈紙師傅教嘉賓如何製作宣紙。
顧沉覺得整個錄製過程太平淡了。他做事精益求精的老毛病又犯了,忍不住找到總導演商量錄製流程。
總導演也察覺到了他們這個節目的節奏可能有些問題,但也不知道該怎麼修改。拍攝過程中就有些犯愁。聽到顧沉的話,忍不住像看到救命稻草一樣看著顧沉:「不知顧總有何見教?」
顧沉已經懶得糾正節目組的稱呼問題了。聞言,顧沉想了想,試探著說道:「要不,我們把整個拍攝過程改成尋寶模式?」
怎麼修改?節目組的編劇人員全都湊了過來,聞言面面相覷。
顧沉想到上輩子看過的各種綜藝,問陳導要了紙和筆,將自己的思路闡述到一半的時候,顧沉恍然回神,驚覺自己又做了職責外的事情——果然是天生勞碌命。
陳導和製片人也挺不好意思的。見狀,索性厚著臉皮,小心翼翼的試探道:「要不,顧總你乾脆贊助一下我們的節目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