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成峰聞言一愣,最後還是一咬牙答應下來。然後花了半個月的時間,將風乘駕校可運作的練車場地擴大三倍,跟車教練和教練車增加五倍。為了做到這一點,張成峰已經把家裡的幾套房子全部拿出去作抵押。
期末考試結束後,顧沉作為報名學生之一,也開始去駕校學習。
九年前的駕照考試只有科目一、科目二和科目三三個科目。作為a大的高材生,剛剛經歷過高考毒打,並且一直在承受繁重的學業壓力,顧沉在筆試這部分還是非常容易過的。一個禮拜過了科目一,十天過了科目二,緊接著就是上車路考。跟車的教練都在感慨顧沉是個會開車的老司機。
就在顧沉考駕照期間,a股大盤也在持續下跌。到七月初,a股大盤的下跌效應蔓延至港股,恒生指數暴跌。受此影響,一直在謀求第二次港股上市的大周集團再一次遭遇了ipo運作的滑鐵盧。港股上市的失敗再加上a股股票的持續走低讓大周集團雪上加霜。一時間,大周集團的氣勢跌倒谷底。眼看股票要跌停牌,身為大周集團第二大股東的浩洋生物科技卻在這個節骨眼上站出來,宣佈要跟大周集團一起全面托盤。
潘浩洋召開了記者釋出會,在釋出會上道貌岸然的宣佈作為大周集團的股東之一,浩洋生物科技不會坐視股民的利益不理,一定會竭盡全力托盤。保護股民的利益。
此訊息一經公佈,立刻引起了股市上的軒然大波。蓄謀已久的潘浩洋丟擲海量資金在二級市場吸納散股。這個時候周家父子和大周集團的高層股東們顯然還沒反應過來,還以為潘浩洋真的是急公好義想要托盤。因此樂顛顛的看著潘浩洋在二級市場瘋狂吸納散股。不過很快,周家父子就意識到了潘浩洋的不對勁。因為潘浩洋除了在二級市場不斷吸納散股,還在暗地裡偷偷接觸大周集團的其他股東。想要購買大周集團的股份——
這個訊息當然是密切關注潘浩洋的顧沉偷偷透露給周家父子的。本來還想坐著佔便宜的周家父子如夢驚醒,也開始在二級市場吸納股票。雙方爭搶,原本就在緩慢上升的大周集團股價立刻被抬了上來。接連漲了十幾個漲停板。在一片慘淡的大盤中異軍突起。
早在半個月前,就已經開始陸陸續續吸納大周集團股票的鐘離遂則悄悄停手。坐等大周集團和浩洋生物科技聯手把股價抬到最高點以後,全部丟擲。
而這個時候,手上已經擁有了大周集團32.23%股份的潘浩洋終於圖窮匕見,宣佈要全面收購大周集團。這個訊息一齣,浩洋生物科技的股價也立刻躥升。周家父子當然不能坐視不管,開始想辦法四方遊走,一邊籌錢買股票,一邊跟相關部門反應浩洋生物科技有故意操盤,惡性收購的嫌疑。
一切都朝著顧沉最初預判的方向發展。這種算無遺策的眼界和手段,即便是鍾離遂都不得不佩服。
「所以接下來,我們還要繼續吸納浩洋生物科技的股票。」顧沉說到這裡,有些好奇:「你買了那麼多股票,為什麼一點動靜都沒有?」
甚至都沒有人注意到,天遂資本也加入到了這場資本遊戲。
鍾離遂笑道:「同樣都是一個億,從一個賬戶裡進進出出,會吸引所有人的注意。但如果換到幾千個賬戶裡,就很尋常。」
顧沉恍然。不過這種操作也只有天遂資本這種國際金融機構才幹得出來。一般的散戶既沒有這個精力,也沒有這份資源。
這也是當初鍾離遂為什麼要毛遂自薦的重要原因。大機構做專案,如果想要保密的話,外人絕對看不出來。
「那我現在是不是就等著拿錢就好?」顧沉笑眯眯說道:「有人幫忙管賬就是好。省了我不少事兒。」
鍾離遂莞爾:「那你要怎麼謝我?」
「為什麼要謝?」顧沉揣著明白裝糊塗,一臉迷惑的看著鍾離遂:「你做的都是你應該做的。」
「也對。」鍾離遂點點頭,深以為然:「我們都是一體的。一家人不說兩家話麼。」
顧沉:「……」
「怎麼了?」鍾離遂看著顧沉。
「沒事。」顧沉搖搖頭,可能是他想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