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沉驚訝的說道:「你居然點了一桌燭光晚餐?」
鍾離遂眉眼溫潤的笑了笑:「今天晚上很特殊。我覺得我們應該正式一點。」
這該死的儀式感!
顧沉忍不住憋笑,調侃鍾離遂:「怎麼就特殊了?今天是什麼特別的日子嗎?」
鍾離遂看著顧沉明知故問的模樣,笑著說道:「待會兒就知道了。」
顧沉呵呵。提著食材去廚房,用最快的速度煮好了兩碗花甲粉。滿滿的花甲鋪在粉絲上,香氣撲鼻。
鍾離遂把花甲粉端出去,衝著顧沉說道:「先別打掃廚房了。你也餓了吧。我們先吃飯。吃完飯一起打掃。」
顧沉看了一眼他們家的洗碗專業戶,笑眯眯說道:「聽你的。」
走到餐桌前,鍾離遂彬彬有禮的為顧沉抽出椅子。顧沉笑笑,忍不住吐槽:「你還挺有儀式感。」
說著,也跑到餐桌另一邊,為鍾離遂拉開意思。
鍾離遂看著顧沉不甘示弱的樣子,笑著坐下來。
「乾杯。」高腳杯裡盛著紅酒。鍾離遂向顧沉舉杯示意。
顧沉笑著舉起杯:「那就乾杯。」
說完特別豪氣的一飲而盡。他確實有點口渴了。
喝完酒,顧沉拿起筷子挑粉絲。鍾離遂精心準備的燭光晚餐非常精緻,但顧沉還是想吃他的花甲粉。
鍾離遂笑著將牛排切開,換到顧沉面前,方便顧沉用筷子夾著吃。
顧沉提醒道:「你先吃花甲粉。要不然一會兒粉絲就坨了。口感不好。」
「好。」鍾離遂笑道。拿起筷子挑了一些粉絲。
這還是鍾離遂第一次吃花甲粉。沒想到還挺好吃的,細細的粉絲在湯汁裡浸泡著,裹滿了花甲和蒜蓉的味道。又鮮又滑。幾筷子下肚,就熱的鼻尖上都是汗。
「大夏天在空調房裡嗦粉,是不是特別過癮?」顧沉笑著問道。
鍾離遂點了點頭:「我還是第一次吃這種粉絲。很好吃。」
「我手藝不錯吧!」顧沉問道。
鍾離遂繼續點頭:「很好。」
顧沉繼續賣瓜:「我還會做好多菜。以後有機會,一樣一樣做給你吃。」
鍾離遂沉默了一會兒,就在顧沉納悶鍾離遂怎麼不說話的時候,鍾離遂忽然開口:「那你得住進來吧。」
空氣頓時安靜下來。
顧沉愣愣的看著鍾離遂。
昏黃的燭光下,看不出鍾離遂的臉色有什麼變化。只能看到鍾離遂比燭光還要溫柔的目光一直看著顧沉:「今天晚上,你會留在這裡吧?」
顧沉:「……」他其實是有這個打算沒錯。不過鍾離遂這麼問出來,顧沉就有點不好意思了。
「是啊!」顧沉舔了舔嘴唇。低下頭又唆了一口粉,把球踢回去:「難道你要送我回學校?」
鍾離遂莞爾:「怎麼可能。我房間早就準備好了。」
顧沉一下子就想偏了:「你不會在臥室裡撒花瓣吧?」
這是什麼問題?
鍾離遂聞言一愣,旋即反應過來:「也不是不可以。廚房裡有泡澡的玫瑰花瓣……」
話音未落,就聽顧沉不敢置信的反問:「你泡澡還要灑玫瑰花瓣?」
他上次來鍾離遂家好像沒那玩意兒。
鍾離遂吃了一口花甲粉,不動聲色地說道:「有備無患。」他也是那天晚上之後,才準備的很多東西。確實就像鍾離遂自己說的,有備無患。
顧沉的臉也不受控制的紅了。兩人安靜的吃完晚飯,一起泡在廚房裡刷了碗。
洗澡的時候,顧沉想到自己剛剛吃過的花甲粉,特意漱了好多次口。直到確認嘴裡再沒有任何味道,才若無其事的離開浴室。
半個小時後,洗漱完的鐘離遂回到臥室。房間裡黑黑的,鍾離遂正要開燈,就聽躲在被窩裡的顧沉喊了一聲:「不許開燈!」
鍾離遂莞爾,明知故問:「為什麼不許開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