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悶騷啊!」顧沉感慨道:「真沒看出來。」小夥子還有兩幅面孔呢!
鍾離遂被顧沉笑的有些害羞了。摟著顧沉低聲求饒:「別笑我了。我是第一次談戀愛,很多東西都不會。得現學。」
壓低了的聲音在顧沉耳邊響起。勾的顧沉心裡滿癢的。顧沉反手拍了拍鍾離遂的後背,安慰道:「沒關係,我也沒啥經驗。我們兩個相互學習。」
說話間,忍不住又是噴笑出聲。
洗菜的時候都沒停下來。
鍾離遂很無奈。只能在旁邊給顧沉打下手。
一道糖醋排骨,一道鍋包肉,一道桂花糯米藕,一道炸藕盒,一個蔬菜沙拉,再加上一道蒜蓉粉絲蝦仁煲。顧沉做完菜才發現自己沒有煲湯。
「不用了。」鍾離遂連忙說道:「這些菜就夠我們兩個吃了。」
雖說每道菜的分量都不多。但是他們兩個人吃,也足夠了。鍾離遂感慨道:「沒想到你做飯這麼好。」
鍾離遂在旁邊打下手的時候,聞著香味都忍不住飢腸轆轆——倒不是說顧沉的手藝比什麼米其林大廚更好。只是顧沉燒的菜裡面,有一種濃濃的家常味道。
鍾離遂說不好。他只是覺得經過這頓飯,他好像更離不開顧沉了。
「那就這樣。」顧沉擺擺手,跟鍾離遂一起把菜端到桌子上。
顧沉隨意問道:「喝酒還是飲料?」
鍾離遂本來想選飲料。因為喝酒不能開車,他就沒辦法送顧沉回學校。話到嘴邊忽然一頓,硬生生轉道:「冰箱裡有啤酒。」
顧沉給鍾離遂拿了一罐啤酒,自己選了一瓶果汁。
「嚐嚐吧。」顧沉說道:「看看我做的菜合不合你的口味。」
鍾離遂看著夾到自己碗裡的糖醋排骨,咬了一口:「很好吃。」
「這米飯燜的有點湯大了。」顧沉有點嫌棄的用筷子戳了戳米飯:「第一次用你們家的飯鍋,掌握不好火候。」
「很好吃。」鍾離遂又吃了一大口米飯。忽然覺得顧沉說話的樣子也特別家常。兩個人就這麼邊吃飯邊聊天,好像連氣場都比以往更加親密了一點。
不得不說,鍾離遂很享受這樣的氣氛。主動說道:「吃完飯,我來洗碗。」
顧沉沒跟鍾離遂爭這個。因為他是真的很討厭洗碗。
鍾離遂眨了眨眼睛,試探著說道:「今天晚上很晚了。你吃完飯,就住下來吧。可以睡在客房,我給你重新換一下被罩和床單。都是新的。」
沒等顧沉回應,鍾離遂又厚著臉皮說道:「而且我剛剛喝了酒,也沒辦法開車,送不了你。」
顧沉啞然失笑。他就說他剛剛問鍾離遂要喝什麼的時候,鍾離遂猶豫了一下才回答。原來是在這裡等著他。
「我沒打算走。」顧沉有些無奈,又有些好笑。也不忍心戳穿鍾離遂的小心思,只好說道:「不是說好了麼,今天晚上陪你加班。」
鍾離遂不說話了,只是笑。笑容比以往的溫潤多了幾絲燦爛。
顧沉在心底哼了哼,到底沒說什麼。
吃完飯,鍾離遂去洗碗。顧沉在廚房,一邊陪著鍾離遂洗碗,一邊拼了個果盤。等到鍾離遂洗完碗,兩人端著果盤迴到客廳,坐在沙發上一邊吃東西一邊看《新聞聯播》。
大概是夜晚的氣氛太靜謐,也或許是兩個人的相處模式太悠閒,顧沉半躺在沙發上,沒過一會兒就有些迷迷瞪瞪的。
正在聚精會神看新聞的鐘離遂只覺得肩頭一沉,回頭一看,卻是顧沉靠著他睡著了。
鍾離遂下意識的屏住呼吸,連吃水果的動作都停下了。就這麼直挺挺的守了不知道多久,顧沉「唔」了一聲,坐直身體,懶洋洋的問道:「我睡著了?」
鍾離遂點點頭:「最近很累吧?」
「還行。」顧沉打了個哈欠:「我睡了多久?」
鍾離遂看了一眼時間:「還不到半個小時。」
完美錯過了《新聞聯播》。顧沉伸了個懶腰,吐槽道:「還挺催眠。」
「接下來做什麼?」鍾離遂看著神采奕奕的顧沉,笑著問道。
顧沉其實也不知道幹什麼。他只是覺得兩個人在一起,哪怕什麼都不做,就這麼耗著,也挺舒服的。
但顯然他們兩個不可能什麼都不做。顧沉想了想,問鍾離遂:「你們公司最近都準備投資什麼專案?如果不涉及到保密流程的話,我可以幫你們看看。篩選一下。」
好歹是重生回來的人,未來十年的各種商機和博弈不說了如指掌,至少也是耳熟能詳。所以顧沉言語間的自信不由自主的流露出來。
聽在鍾離遂耳中,不由得低聲輕笑。心下感慨顧沉就是有這種本事,總能讓跟他在一起的人忍不住心馳神往。
「好不容易休息一天,還要幫我把關投資專案。」鍾離遂想到天遂資本高階合夥人還有股東們的提議,笑著說道:「不如加入天遂資本怎麼樣,以技術分紅,直接擔任我們的高階合夥人和投資顧問?」
「沒聽說過成熟的公司要禁止辦公室戀愛麼!」顧沉勾住鍾離遂的下巴:「我對你們公司只有一種興趣。就是陪你加班。如果可以的話,我們還可以在你的辦公室做一下深入交流。」
鍾離遂愣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你在開車嗎?」
「怎麼這麼不敢置信的樣子?」顧沉挑了挑眉,莞爾笑道:「別看我現在還沒有駕照,其實我是駕齡八年的老司機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