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子,掌中寶,火腿腸,魷魚,烤麵筋,烤扇貝,錫紙金針菇……」何清晨報了幾樣,趙曙本來沒餓,聽何清晨這一通報菜名給報餓了。開口說道:「那我也來個炒泡麵,二十個羊肉串……」
高海洋辦完住院手續回來,聽到兩人報菜名。立刻說道:「給我點二十個烤韭菜——」
「你腎虛啦!」趙曙見縫插針,立刻損道。
高海洋頓時炸毛:「你才腎虛!你們全家都腎虛——」
話沒說完,眼角瞥到進來查房的醫生護士,立刻噤聲。
顧沉趴在病床上,頂著渾身劇痛,笑的都快喘不過氣來了。
「你還笑!」等醫生走後,高海洋灰頭土臉的說道:「就你對著門口,看到醫生進來都不提醒我一下。」
「我也沒想到你說這麼大聲。」顧沉一臉無辜,忽然覺得身體好像也沒那麼疼了。
大家點的燒烤在半個小時以後送過來。高海洋接了燒烤,剛要招呼顧沉吃東西,一回頭就見顧沉已經趴床上睡著了。三個人的動作頓時放輕。何清晨感慨道:「我認識顧沉這麼久,好像第一次見到顧沉睡這麼早。」
「大概是太累了。」高海洋說道:「讓他好好睡吧。咱們出去吃。」
何清晨點點頭,三個人端著燒烤走出病房,跑到護士站跟值夜班的小姐姐們一起吃了頓燒烤。
吃完,趙曙和高海洋回學校。何清晨回病房看書。
第二天早上七點鐘,顧沉從睡夢中猛然驚醒。迷迷瞪瞪的從床上坐起來,第一個反應就是開啟筆記型電腦,檢視自己有沒有遺漏的事情。
「醒啦!」靠在窗戶旁邊啃專業書的何清晨說道:「檢查結果我已經拿回來了。給醫生看過,醫生說一切指標都正常,什麼問題都沒有。」
又問顧沉:「你感覺怎麼樣了?」
「好了。」顧沉仔細感受了一下,說道:「一點都不疼了。」
「那可能昨天真的是岔氣了。」何清晨笑道:「虛驚一場,還好沒事。」
顧沉點點頭:「我是不是可以出院了?」
「醫生說可以。」何清晨說道:「等到八點,我去給你辦出院手續。趙曙來接我們。」
「你早上想吃什麼?我去給你買。」
「都可以。」
何清晨說道:「那就茶蛋和小米粥。你拿著化驗結果再去問問醫生。讓醫生當面給你說說。」
「好。」顧沉拿著化驗單去找醫生。
果然跟他想的差不多,劇情排異所造成的身體劇痛,用醫療器械根本檢查不出來。醫生還建議顧沉轉去神經科看一看。檢查一下是否是神經末梢出現毛病。
顧沉自家人知道自家事,也懶得再做檢查。從醫生辦公室出來,就已經快八點了。何清晨在食堂買了茶蛋和小米粥,還有一碟涼拌海帶。顧沉吃完早飯,跟著何清晨一起把出院手續辦了。恰好趙曙打電話過來,說車已經在樓下等著。
上車以後,趙曙說道:「我跟導員請完假了。你也不用著急回去上課。今天不是還要弄徵文比賽嗎?幾點上線?」
顧沉看了眼時間,說道:「十點鐘。」
趙曙打了下方向盤:「你這邊一上線,我就把照片往上一傳。我都拜託文學系的學妹寫好文案了。」
何清晨說道:「我也找了幾張老照片,寫了一點感想。文筆不好,湊個熱鬧。」
高海洋嘻嘻笑道:「我讓我們家薇薇寫了一篇文章。還讓我們家薇薇請他們出版社的編輯一人寫了一篇散文。重在參與!重在參與!」
顧沉輕笑,溫聲說道:「謝謝你們。」
「哎呦喂!」高海洋搓了搓胳膊:「別光用嘴謝昂。我把薇薇他們出版社那些編輯的微博號都給你寫下來了。回頭你記得黑幕一下,怎麼著也得一人發一包洗衣粉吧!」
顧沉莞爾:「a大出版社的編輯們親自操刀,文筆和感染力不用說,怎麼著也得再加上一袋洗衣液。」
「你再加上一包四塊透明皂,那就全乎了。」趙曙在前面開車,聽到兩人的對話,忍不住吐槽。
顧沉想起來一件事:「贊助商送的東西太多了,徵文活動根本用不完,你晚上拉一些洗衣粉和零食回羊尾巴街,給爺爺奶奶還有你們家的老鄰居送點兒吧!」
趙曙為了幫顧沉撐場面,這些天也沒少「騷擾」他們家的老鄰居,挨家挨戶翻老照片,顧沉覺得挺不好意思的。
其實不光是三位室友,顧沉決定徵文活動上線第一天,願意湊個熱鬧的本校同學都送點零食。尤其是那天晚上一起吃飯的學姐學長們。這兩天也沒少奔波幫忙。
「多大點事兒!」趙曙說了一句,又道:「不過你要是願意給,我就收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