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小龍帶著老婆們,還有三隻小妖怪,一起離開這棟二層小樓房。
跟著大師兄等人,前去獵殺所謂的鼠妖。
走著走著,便是來到一處幽僻的荒山裡。
就在這時!
吱吱~~吱吱~~吱吱~~
前方一堆亂葬崗上,果然傳來了老鼠叫聲,在這靜夜中,顯得格外詭異。
「呵~~那鼠妖的老巢,便是在此處了。」大師兄眼神變得凌厲起來。
那哀牢山少年,雙手環抱,似笑非笑。「道友,我們有著共同的敵人,是否需要在下幫忙呢?」
「哈哈哈~~區區鼠妖,不勞煩道友出手。」大師兄一臉滿不在乎的表情。「這一場鬥法,我贏了那臭小子,道友你也要加油,這樣,那小子就會灰頭土臉,顏面盡失!」
「我贏他,那是板上釘釘,沒有懸念。」哀牢山少年,一臉倨傲。
「大師兄~~」過來看熱鬧的龍虎山弟子們,都顯得略微有些緊張。
「一個個的,緊張什麼?都閃開點!也就一鼠妖,就把你們嚇住了,以後,你們還怎麼降妖除魔,揚我龍虎山威名?」大師兄訓斥道。
「小龍,這裡的妖氣就很濃郁了。」馬初夏站在黃小龍身旁,蹙了蹙眉。「小龍~~好臭啊~~」
「是啊,挺臭的。」黃小龍咧嘴一笑。「這妖氣普普通通的,比不上小紅,青青和黑妹。」
「公子,你怎麼拿人家和老鼠比啊?鼠妖就算是修煉成人形,在妖族中,也不算強啊。黃皮子就比鼠妖強很多。」青青微嗔的瞪了黃小龍一眼。「對了,公子,我們蛇妖也是最喜歡吃老鼠的~~」
「別和我搶!我們貓妖是鼠妖的天敵!」黑妹和青青爭執了起來。
「你們真噁心,還是我們狐狸好,就吃雞。」小紅咯咯咯的嬌笑了起來。
就在這時……
窸窸窣窣的聲音響起。
月光下,在一個墳包裡,爆湧出來密密麻麻數不清楚的耗子!
黑色的耗子!
這玩意兒也不好用數量去描述,總而言之,就好像是鼠潮一樣,又好像是一片黑絨絨的流水,擴散開來。
這些老鼠從墳包裡爬出來,妖風一吹,那令人作嘔的臭味,便是擴散了開來。中人慾嘔。
「哼!竟然想傳播鼠疫!」大師兄厲聲一吼,燒了一張符篆,一陣狂風吹過,便將鼠臭味驅散了。
「妖孽!」那哀牢山少年,怒哼一聲,身上毫芒綻放,將鼠臭味,焚成虛無。
黃小龍則是動也不動,那一波波的鼠臭味,還沒有吹過來,就自動煙消雲散了。
這數之不盡的老鼠,就好像是一支訓練有素的軍隊一般,排列開了陣勢,一個個都是人立而起,血紅的鼠目之中,閃爍著兇光,一絲絲暴虐之氣,溢散而出。
「各位人類修道者~~為何前來本座的巢穴呢?」一把尖銳的男子嗓音,從那墳包包裡傳來,「本座與人類修道者之間,可是井水不犯河水的啊~~~」
這聲音也太難聽了,就好像是硬塑膠在玻璃上摩擦一樣。
「哈哈哈哈~~~你就是這群鼠妖中的王了吧?你這孽畜,竟然禍害無辜善民,今天,我龍虎山曾琪,便要替天行道,為民除害!」大師兄大義凜然的訓斥道。
立刻就有龍虎山弟子,大拍馬屁。「大師兄真是算無遺策啊!大師兄剛剛一來到這小鎮,就算出有鼠妖作祟了!果不其然!將鼠妖從老巢裡逼出來了!大師兄威武!」
「龍虎山?哼!」那墳包裡的鼠妖,發出一聲陰厲的尖叫,有些憤怒,不過也非常的忌憚。「龍虎山的道士,本座一向也沒有去招惹過!今天是發什麼神經了?替天行道?這…這簡直就是胡說八道!」
黃小龍在一旁聽了,都覺得有些臉紅。
什麼替天行道?
龍虎山這些道士,是什麼德性,黃小龍還不清楚嗎?又不是沒打過交道!什麼人皮娃娃,什麼鯨吞別人陰宅的氣運……乾的都是些傷天害理的勾當。
大師兄今天之所以來殺著鼠妖,無非也就是為了和黃小龍打賭。若非如此,他才不會管這種閒事兒呢!
「你大師兄叫做‘曾琪’麼?這名字夠難聽的,真噁心。」黃小龍在一旁和霍冰雁插科打諢。渾然不在意那即將現身的鼠妖。
黑妹有些齜牙咧嘴的,頭髮都快豎起來了。
「額~~黑妹,你淡定一些。」黃小龍笑了笑。
「喵~~!」黑妹輕聲叫喚了一下。「公子,這是本能,好,好,我淡定,我淡定~~~」
終於,在墳包上,出現了一個瘦小的老頭兒!
大概就是隻有一米五高,穿一件土黃色的馬甲,八字須,簡直就是獐頭鼠目,猥瑣得不行!
這老頭全身都瀰漫在層層疊疊的妖氣之中。
「老朽便是鼠王!」老頭吹鬍子瞪眼的道。
鼠王身上邪氣凜然,這讓大師兄曾琪的不少師弟師妹,都本能的感覺到了發怵,連連後退。「不要懼怕!區區一隻鼠妖,哼~~罷了,就不耽誤時間了,給我死吧!」曾琪也是個狠辣之人,說打就打,絲毫也不給那鼠王準備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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