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俊傑是六點五十五到的教室,一進來就衝到座位上跟辛月說∶「辛月,你那個影片沒了,基本全網都沒了!」
辛月驚得微微睜大了眼。
徐俊傑繼續說∶「我去搜都搜不到,幾個大營銷號關於你的那條也沒了,十二班那個拍你的女生更是直接號都沒了。」
辛月睜大的雙眼又圓了一分。
「這是……什麼情況?」
因為過於驚訝,辛月腦子有些轉不過來,說話有些遲緩。
「有個營銷號說他的影片是被平臺封的,我看評論區有個自稱知道內幕訊息的說,現在那幾個大的網紅孵化經濟公司你都沒簽,他們怕你搶他們旗下網紅的流量,聯合把你封殺了。」
聽完,辛月眉毛往上挑∶「如果真是這樣,那我倒是謝謝他們。」
但她總覺得,不是這麼回事。
現在網紅更新換代太快了,哪怕是爆紅全網的大網紅,除非內容質量過硬,否則都會很快被新晉網紅分流取代,就幾個網紅孵化經濟公司就想把這麼大一個盤子壟斷,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那她的影片到底是因為什麼被封?
現在她已經從驚愕裡回過了神,很快便想到一個很大的可能——
陳江野。
她轉過頭去看了他一眼,猜徐俊傑剛剛說的他肯定都聽到了,但他什麼表情都沒有,像是並不意外。
教室裡人越來越多,在討論這件事兒的不少。
辛月轉了轉眼珠子,在草稿本上寫了一長串話,然後把紙撕下來折成小方塊,等上課後丟給陳江野。
陳江野把紙條從桌子邊緣拿過來,拆開。
【徐俊傑說我倆那個影片被封了,十二班拍我們那女生的抖音號都沒了,這是你做的?】
陳江野慢悠悠拿起筆,寫上幾個字,然後踢辛月的凳子一腳。
辛月感覺到他踢凳子後把手背到後面去,陳江野就把紙條放到她手裡。
把紙條拿來,辛月看他只回了她兩個字∶
【不然?】
看著這兩個字,辛月都能想象出如果他是說出來,語氣會有多拽。
但他就是有拽的資本。
辛月笑了笑,把紙條收起來,看向底下的單詞本繼續背單詞。
早自習在一片朗讀聲中過去,第一節課是物理課。
昨天物理老師加班加點把試卷都改完了,她進教室的時候剛好碰到正要往外蹦的徐洋,她直接喊住,把試卷往他懷裡一塞。
「找幾個人把試卷發下去。」
徐洋∶早知道走後門。
「來來來,髮捲子。」
徐洋抱著卷子分給前排的幾個,自己也發十多張。
發著發著,他突然「臥槽」一聲,眼睛睜得極大,像看到了什麼不得了的東西。
「怎麼了怎麼了?」
一嗅到有熱鬧可湊的胡宇航立馬湊過去看向他手裡的試卷,頓時也是一聲「臥槽」。
兩個人齊齊抬頭,不可思議地看向陳江野,再齊齊同手同腳邁到陳江野面前。
「野哥,不是吧,你還是學霸?!」
「物理滿分是人能考出來的?!」
兩人嗓門都大,這一喊全班人都聽見了,於是,陳江野下一秒就被十來個人給團團圍住,個個都想來看看滿分試卷是什麼樣。
這時,另一個發試卷的人舉起張試卷大喊∶「辛月也是滿分!」
辛月考了好多次滿分了,大家倒是見怪不怪,可這是江蘇卷,好多人及格線都達不到。
徐洋戳了戳陳江野∶「野哥,快說,你是不是抄辛月的。」
「抄你媽。」
陳江野把試卷奪回來。
徐洋哭喪著一張臉∶「做人不能樣樣都佔了吧。」
「就是你讓我們怎麼活。」
其他人附和。
陳江野被他們吵得頭疼,從位置上站起來往外走。
「野哥,你去哪兒?」
陳江野沒回。
徐洋是個會看臉色的,朝其他人使了個眼神,拍拍他們肩膀道∶「散了散了。」
陳江野是在還有兩分鐘上課的時候回來的,這會兒沒人再來圍著他。
辛月聽到身後的動靜,趁這會兒還沒上課,轉過頭去看著他。
陳江野∶「幹嘛?」
「你怎麼考的滿分?喬語說你在國內最多考個大專。」
「她知道個屁。」
陳江野靠到椅子上,頭微仰,「我陳江野哪樣不是數一數二。」
辛月∶……
好的,以後她給他貼的標籤除了「拽哥」,看來還得加個「逼王」。
「那她為什麼那樣說?」
「以前不想學。」
辛月一臉黑人問號∶「你聽聽你說的合理嗎?」
陳江野微一挑眉∶「哪兒不合理?」
「那你說,你從什麼時候開始想學的?」
「這學期。」
「這還不離譜?」
辛月大為震驚,「兩個多月你怎麼做到從大專水平到考滿分的?」
陳江野動作散漫地把旁邊一本資料書丟到辛月面前。
「這張卷子上的題基本都有錄進這本書裡。」
辛月翻開看了兩眼,上面是有很多高考真題的例題,但都是分散的,不是一整張卷子直接附上去,怕是要看完大半本這書才能把卷子上的題都拎出來。
「你記性這麼好?」她又問他。
「過目不忘,聽說過嗎?」
他唇畔露出一絲輕傲的笑∶「我就是。」
此刻,辛月心裡只有一個感受∶
嫉妒。
真他孃的嫉妒!
作者有話說:
陳江野過目不忘這一點我已經鋪墊挺多次了,應該不突兀吧,我野哥就是最bking的男人!
今天早一點發,要是今天我能寫兩章,我就加更,寫不了就還是明天晚上再更啦,存稿實在不多了。
或者,今天九點前評論如果能有100條我一定加更!啥也不求,只想多點評論呀t^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