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暑假,她是我認識的一家人的鄰居。」
幾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有人用胳膊拐了拐徐洋。
徐洋知道他們想問什麼,抽了口煙後問陳江野∶
「你……是不是喜歡辛月啊?」
「嗯。」
他雖然只嗯了聲,但沒有片刻的遲疑。
「臥槽!」
「我就說。」
「你來的時候我就看你一直盯著辛月看,我還以為你是看她長得好看,搞半天你早看上人家了。」
「是不是上海也找不出幾個比她長得好看的?」
幾個人炸開了鍋,激動得不行,只有胡睿洋表情淡淡的,還嘆了口氣說∶
「果然是沒男的能不喜歡辛月。」
聽到他這樣說,陳江野眼皮跳了一下,抬眼睨向他。
「哥,你別那樣看著我。」
胡宇航深吸口煙又撥出來,「沒人跟你搶。」
「也搶不過。」
他又補了一句,表情多少還是有點哀怨沮喪。
陳江野臉上沒什麼表情,只不動聲色地移開眼。
「兄弟。」
徐洋拍了拍胡宇航肩膀,「有自知之明是好事。」
說完,徐洋又看向陳江野,一臉擔保地說∶「哥,你放一百個心,就算你沒來也沒人打辛月主意,人家哪兒是我們配得上的。」
「對了。」
他岔開話題,又繼續問,「你跟辛月發展到哪一步了?」
陳江野冷哼一聲∶「能到什麼地步,她腦子裡除了讀書還有別的東西?」
「啊。」
幾個人驚呆,「不是吧,你都不行?!」
他們的驚訝明顯是對陳江野顏值的肯定。
有人搖頭感嘆∶「辛月這意志力也太牛了吧,真就一心只讀聖賢書啊。」
還有人伸手過來比著陳江野的臉說∶「這張臉都不行,你們要還有沒死心的,趕緊趁早死了這條心。」
胡宇航不想提這傷心事了,碰了碰陳江野胳膊問他∶「下午你咋出的校門?」
「翻牆。」
胡宇航頓時就是一聲臥槽∶「那麼高的牆你一個人怎麼翻出去的?」
陳江野只略一挑眉∶「高嗎?」
胡宇航啥也不說了,直接給他豎大拇指。
「哥你是真牛,轉學來第一天就翻牆出校門。」
徐洋朝其他人揚了揚下巴,然後衝陳江野拍著胸脯說,「以後咱都叫你哥。」
陳江野沒說什麼,只表情淡淡地抽了口煙。
其他人看著他,都是一臉「這就是大哥氣質嗎」的表情,對他是真心的膜拜,不管是顏值、氣質還是舉止談吐。
等上課鈴響的時候,幾個人十分自覺的讓陳江野走在前面。
陳江野還沒有校服,穿的一身黑衣,走在一群穿著藍白校服的男生前面的確很有「大哥」氣質。
丹湖中學晚上第四節課是晚自習,走讀生上完這節課就可以回家了,住校生則還要繼續再上一節自習。
第四節晚自習下課,陳江野沒走,這讓辛月很是吃驚,她以為他肯定走讀。
反正也不裝不認識了,辛月直接轉過頭去問他∶「你住校?」
陳江野∶「不然?」
「你竟然住校!」
辛月表示震驚。
「我為什麼不能住校?」
你可是陳大少爺。
辛月心裡這樣想,但沒說出來,大少爺這個詞兒在人前說挺尬的。
辛月想了想,問∶「你沒錢了?」
陳江野笑了聲,表情蔑然∶「我陳江野什麼都可能沒有,但不可能沒錢。」
「……」
裝逼這事兒,他是有一手的。
辛月∶「那你幹嘛住校?」
「想住就住。」
廢話文學,他也很拿手。
辛月知道是啥也問不出來了,就把頭轉了回去,結果這一轉頭,撞見好多人都在看他們。
她嘆氣,人啊,果然本質是八卦。
*
今天的自習課是生物老師守,所以下課也是生物老師送辛月回去。
一下課,辛月壓低帽簷,把口罩也帶好,跟著生物老師回宿舍。
一路上,的確有很多人拿著手機往這邊拍,大多數是低年級或者普班的,丹湖中學明文規定不準帶手機,實驗班和火箭班還是不敢在老師面前把手機拿出來。
因為戴了口罩跟帽子,辛月倒也無所謂他們拍不拍。
生物老師是把她送到了寢室的,所以辛月需要提防的只有寢室這群人而已。
胡思雨一般要去跟男朋友膩歪到快熄燈才回來,另外兩個每天都要去食堂吃夜宵,回來也比較晚,辛月趁他們回來之前就幾下洗漱完上了床,把遮光簾拉得嚴嚴實實。
今天三個人都是快熄燈了才回來,而且破天荒的沒怎麼聊天,估計是在外面聊完了才回來的。
辛月難得在寢室也能安安靜靜地學習到十一點半。
睡眠很重要,一到點,辛月就放下了書,習慣性地拿過安眠藥。
她倒出兩顆,正要往嘴裡放,又停住,因為她突然想到,陳江野已經回來了,那她……是不是也不用再依賴安眠藥入睡。
靜坐了兩秒,她把藥放了回去,就這樣躺下。
是意料之外,也是意料之中,她真的睡著了。
此前她不是沒有嘗試過戒掉對安眠藥的依賴,但沒有一次成功,只有這一次。
所以……
他回來,於她而言並不是一場災難或冒險。
是救贖。
作者有話說:
今天是陳逼王江野
下一章也是
今天真的是週六嗎,為什麼來的人那麼少t^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