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垮了!」
有懂行的人已經在小聲嘀咕,任猛腦門上也冒出了一層細汗。不過他也算是見過大場面的,依然保持著冷靜,沉聲對解石師父說,「繼續解,全都解開。」
解石師父雙手已經在輕微顫抖,他朝郭少安看了一眼,cao控著解石機繼續切了下去。
……
十幾分鍾後,巨大的石料已經變成了一地碎石,可是除了兩個小窗處的一丁點綠se,再也沒有出現任何翡翠。
任猛面如死灰,目光呆滯,就跟丟了魂似的。
開玩笑,一個億轉眼就變成了泡影,誰能接受?
在圍觀人群的一片惋惜聲中,羅平蹲了下來,撿起一塊石料搖頭道,「剛才轉手多好,現在這樣,連一百塊都賣不到了。一個億啊,真是可惜!」
任猛腳下一軟,踉蹌著朝後倒去,被剛剛走過來的阿三一把扶住。
「猛哥,你沒事。」
任猛見到阿三後,想起了一去不返的豹,趕緊問道,「豹呢?」
「他在洗手間被人打暈了。」
任猛眼睛一縮,看向羅平的目光陡然銳利起來。
這任猛不愧是香港三大地下勢力之一的老大,轉眼間就把失去一個億的事情放在了一邊,思索片刻,他轉身就走,對一地的碎石再也不看一眼。
阿三用他那一慣yin冷的目光看了羅平一眼,跟著任猛一起走出了倉庫。
他們一走,圍觀的人見沒有熱鬧可瞧了,都一鬨而散,轉眼間便走了個jing光,現場只剩下信業集團的工作人員和羅平他們幾人。
那個解石師父一臉沮喪地在地上的碎石堆裡翻撿著,嘴裡喃喃低語,顯然對於這塊料沒有切出翡翠感到非常的疑惑。
郭少涵挨著羅平蹲了下來,好奇地問道,「喂,你怎麼知道這塊石頭裡面沒有翡翠的?」
「想知道?」羅平笑眯眯地問她。
郭少涵點點頭,眼睛裡閃爍著大大的問號。
「不告訴你。」
羅平哈哈一笑,在郭少涵的強烈譴責聲中站了起來,對秋雨霽說道,「戲看完了,我們也走。」
其實秋雨霽也想知道羅平為什麼能看出石料裡面的情況,不過她知道,每個人都有屬於自己的秘密,見羅平不想說,她也不再追問。
今天晚上收穫最大的當屬郭少安,解石大會的成功舉辦,能夠為他在父親郭仁遠面前掙回不少印象分,所以他顯得非常高興。把現場的事宜交給手下去辦理之後,他領著羅平三人走出了倉庫,說是要請他們去吃夜宵。
「夜宵就不用了,我還有點事,先走一步。」
在倉庫門口,羅平婉拒郭少安的邀請,讓他安排一個手下駕車送自己回酒店。
「我送你。」秋雨霽不容置疑地說道,很快就發動了汽車,等待羅平上車。
羅平摸了摸鼻,只好上了車。
「任猛要對付你?」秋雨霽駕駛著汽車緩緩駛出大院,輕聲問道。
「你都猜到了?」羅平笑了笑,「你沒有必要摻和進來的,很危險。」
秋雨霽轉頭看了他一眼,「你是我的學生。」
言下之意,她作為羅平的老師,保護自己的學生是天經地義的。
羅平心中泛起一陣暖意,轉頭看著她,柔聲道,「謝謝。」
兩人相視一笑。
……
在城市另外一端,安華跟小順把汽車停在一條隱蔽的小巷裡,然後下車疾行,過了不到三分鐘,從拐角處竄出一個體型高大的黑影。
「人在哪?」安華問道。
「喏,三樓亮著燈的房間就是。」
說話的竟然是從中午就離開了別墅,陪著謝芷琪去了劇組的六。其實就在那兩個黑衣人潛入別墅,偷偷帶走佐藤的時候,他一直潛伏在別墅外的樹林中,然後一路尾隨,跟著他們來到這裡。
六和安華、小順一樣,在部隊裡當的是偵察兵,這種匿跡尾隨的活幹起來得心應手。
「走!」
安華手臂一揮,三個人分頭朝著面前的那幢三層小樓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