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近傍晚時分,郭少安帶著郭少涵來到別墅,邀請羅平和秋雨霽一同參加解石大會。
羅平給安華他們囑咐了一番後,和他們一起出了門。
這次解石大會設在九龍的一處閒置倉庫內,羅平他們趕到的時候,現場已經聚集了很多人。
倉庫佔地約四百平米,在一側堆放了許多碼放得整整齊齊的紙箱,空出來的半塊場地成為了解石大會現場。
許多從緬甸運來的原石暴露在聚光燈下,大小不一,數量極多,不過比起羅平上次在騰衝見過的那次拍賣會,規模要小得多。
賭石,永遠是那麼的神秘,特別是對於沒有去過騰衝,沒有參與過賭石的人來說,更加顯得神秘莫測。
有道是一刀生,一刀死,一刀下去要麼幾百萬打了水漂,要麼一下爆發,幾百塊買的石頭陡然身價倍增,變得炙手可熱。
誰也無法抵擋這種誘惑,明知其中兇險重重,仍然要豪擲千金,一賭輸贏。
經過郭少安介紹,這次的解石大會是郭家一手cao辦,現場的這些原石也是從緬甸老坑出土後直接運抵這裡,沒有經過挑選。
香港有很多人對翡翠有著執著的偏愛,出於種種原因,他們沒有去過騰衝,沒有去過緬甸,對於久聞不得一見的賭石一直十分嚮往。
郭家這次直接把大量原石運抵香港,供這些有錢人玩樂,一來可以小賺一筆,二來也為郭家賺足了名聲,顯得郭家財雄勢大,在香港珠寶界更加威風。
想出這個主意的就是郭少安,自從在騰衝見識過賭石後,他就萌生了這麼一個念頭,把騰衝的賭石搬回香港。
這個想法一提出來,立刻得到了他父親郭仁遠的支援,經過幾個月的籌備,解石大會終於趕在年底前正式開始了。
今晚的郭少安顯得非常的躊躇滿志,看起來他對於這次解石大會給予了非常大的期待。事實也確實如此,解石大會的訊息一經放出,香港珠寶界對於郭家的大手筆齊聲讚歎,郭仁遠老懷大慰,最近已經罕見地讚揚了郭少安好幾次。
郭少安相信,只要這次解石大會順利完成,那他在父親心中的地位一定能得到進一步的提高。到那時,郭少懷那小就只能跟在他後頭吃臭屁了。
郭少安忙著去招呼客人,羅平他們隨意找了個地方坐下來,等待解石大會的開始。
「聽我哥說你對賭石很內行?」郭少涵象個好奇寶寶,隔著秋雨霽問羅平。
「不懂,我就是運氣好一點。」羅平左顧右盼,逐一掃過進入會場的人。
「切,一聽就是假話。」郭少涵撅著嘴又說道,「你待會幫我選塊石頭好不好,要有翡翠的哦。」
「這些石料都是你們家的,你還要買?」羅平奇道。
「你別管,只要幫我選一個就好啦。」
羅平隨意地點了點頭,忽然看見從門口進來的一個胖,低聲問秋雨霽,「那個人是不是洪幫的任猛。」
秋雨霽回頭看了一眼,「不錯,正是任猛。」
她有些奇怪,羅平怎麼會認識任猛,就連她自己都只見過一次。
「任猛現在名義上是一家商行的老闆,其實大家都知道,他是洪幫的老大。你看他左右那兩個,左邊的叫豹,一身橫練功夫很是了得,右邊的叫阿三,據說槍法非常厲害,不過誰都沒見過他出手。」
這時,郭少安已經迎了上去。
「哈哈,猛哥這麼給面,親自過來了,歡迎,歡迎啊!」
任猛長得十分富態,一臉肥肉,白白胖胖的看起來很有喜感,不明.真相的絕對不會把他跟香港三大地下勢力之一的洪幫聯絡起來。
不過就是這麼一號人,從小嘍囉做起,憑著yin狠毒辣和老謀深算,在洪幫混得風生水起,前兩年更是悍然發起內訌,將洪幫老輩人物全都清洗了個乾淨,他也一舉成為了洪幫獨一無二的老大。
「應該的應該的,郭公的場面我怎麼能不來助助興。」任猛也朝郭少安拱了拱手,大笑道,「再說賭石這玩意確實新鮮,我的幾個兄弟都想過來開開眼,說不定一下就發達了!」
跟在任猛後面的幾個小弟都笑了起來,唯一沒笑的是阿三,他麵皮白淨,不苟言笑,一雙眼睛總是閃爍著令人心悸的光芒,看起來就象毒蛇嘴中偶爾吐出來的信。
任猛和郭少東寒暄完畢,又跟幾個人聊了幾句,帶著一幫人朝著羅平他們這邊走了過來。
「秋小姐,幸會!」
秋雨霽站起來和他輕輕握了下手,笑道,「猛哥你好,我們又見面了。」
任猛笑眯眯地點了點頭,看向羅平,「這位兄弟看著有點眼生。」
羅平也站了起來,微笑道,「羅平。」
任猛朝他點了點頭,笑著離開,帶著一幫人找了個地方坐了下來。
「猛哥,就是那個小,要不要我帶幾個弟兄把他抓起來。」長相兇厲,眼角還有一道恐怖疤痕的豹湊到任猛耳邊說道。任猛搖了搖頭,並不看羅平那邊,說道,「不急,這是郭少安的場,給他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