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搖頭失笑道,「你別騙我了,我自己知道自己的情況,我這顆心臟頂多還能支撐個幾年。」「王老,我不騙您。」倪震把醫生的判斷詳細說了一遍,然後還把自己的懷疑也講了出來。
「你是說那個年輕人給我治療之後,我的心臟病就好了?」王老有些不敢相信。
「這只是我的懷疑,畢竟除了那個年輕人,我找不到其他原因。」倪震搖了搖頭,「早知道是這樣,當時真應該找他們要個聯絡方式。」
……
第二天上午,香港機場。
一架從東京飛抵香港的班機準時到達,過了半個小時,陸續有旅客從出站口走了出來。
一個西裝革履的中年人戴著茶se眼鏡拖著一個黑se皮箱走出了出站口,左右看了一眼,直接朝著機場出入口走去。
他步履矯健,行走生風,很快就走出了機場大廳。稍做停頓,他朝著一輛候客的計程車走去。
「君越大酒店。」他鑽進計程車後座,抬頭說了一聲。
計程車司機抬頭從後視鏡裡看了他一眼,答應了一聲,緩緩發動了汽車,沒多久,就載著他離開了機場。
一路飛馳,計程車距離機場越來越遠,遠處有高樓大廈遙遙在望,中年人一直靠在座位上閉目養神。
忽然,他睜開眼睛,掃視了一圈車外環境,說道,「這不是去君越大廈的路,你想帶我去哪裡?」
司機笑道,「去君越大廈的路堵車了,這是一條小路,路程稍微遠一點,但是更快。先生,我看您一直在休息,就沒打擾您,抱歉抱歉!」
司機回答得很妥帖,但是中年人jing覺地意識到似乎哪裡有什麼問題。
他忽然從後視鏡裡盯著司機,「你不是香港人,你到底是誰,想幹什麼?」
安華沒想到這個傢伙竟然還聽得出來內地口音和香港口音,趕緊鎖上車門,猛踩油門。
計程車立刻飛一樣地飈了起來。
「停車,快停車。混蛋,你到底想幹什麼?」
中年人氣急敗壞地拉著車門,可是無論他怎麼拉,車門都是紋絲不動。然後他又伸手去奪安華手中的方向盤,卻被安華左手肘一下擊中額頭,頓時跌坐在座椅裡。
幾分鐘後,計程車拐進一條小巷,一輛銀灰se麵包車緊隨其後也鑽了進來。羅平和小順從麵包飛快地跑了下來。
羅平拉開車門,對著中年人說道,「佐藤先生,請下車。」
「你們是誰,到底想幹什麼?」中年人坐在車裡沒有動,緊張不安地看著羅平。
「不要緊張,我只是想問你幾個問題,如果你能夠回答我,我不會為難你。」
「你們找錯人了,我不叫佐藤。」中年人冷哼一聲,依然不肯從車裡出來。
羅平笑了笑,回頭朝麵包車看了一眼。從麵包車裡很快又下來兩個人,走在前面的是神情沮喪的岡田,在他身後,則是秋雨霽。
「佐藤社長。」岡田彎著腰向佐藤微微鞠了一躬,不敢再看他,趕緊低下了頭。
「八嘎。」佐藤大吼一聲,他一下子全都明白了,自己的手下已經把自己賣給了這些人。
沒等他繼續叫囂,小順一把將他從車裡拽了出來。按說這種力氣活最適合六子了,可是那傢伙昨夜風流快活,到現在還沒看見人影,羅平他們也不忍心打擾他的美夢,沒有通知他。
佐藤跌坐在地上,狼狽不堪地爬了起來,照著岡田臉上猛抽了兩個耳光。
岡田被扇得趔趄了幾步,走回來依然低著頭站在佐藤面前,大聲道,「嗨!」
佐藤還要再打,卻被羅平一把抓住了手腕。
「佐藤先生,你要教育手下,等我們離開了再教育也不遲。」
佐藤放下手,看著羅平,冷聲道,「你是誰,想幹什麼?」
羅平沒跟他廢話,指著自己的臉問道,「你難道不認識我嗎?」
佐藤眯著眼睛盯著羅平,「你是羅向東的兒子?」
「不錯,你知道他現在在哪嗎?」
「不知道,我們也在尋找他。」
啪!
這一記耳光比佐藤抽在岡田臉上的更加響亮,在佐藤左臉上立刻出現了通紅的手指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