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訊是安華髮來的,他和六子、小順在羅平的示意下跟著那個黑衣人出了展示廳沒多久,那個人在停車場取了車以後就離開了展示廳。
安華他們也趕緊攔了一輛車,跟在他後面。也不知道那個黑衣人是不是已經發覺後面有人在跟著他,不停地往車流密集的地方走,幸虧安華他們這輛計程車的司機是個老師傅,對附近的路十分熟悉,這才一直吊在後面。
十來分鐘後,那個黑衣人開車拐進一處百貨大樓下面的停車場。計程車不能進入停車場,安華他們只好趕緊下了車,一路小跑跟了進去。
等他們找到黑衣人的那輛車時,已經人去車空。三個人一商量,六子留在停車場守株待兔,安華和小順到上面的百貨大樓去找那個傢伙。
又過了十來分鐘,安華跟小順跑遍了整個百貨大樓,那個黑衣人就跟人間蒸發了似的,怎麼也找不著了,六子在停車場也沒有任何發現。
給羅平發了條資訊後,安華覺得那個黑衣人肯定就在附近,就讓六子繼續守著那輛車,他則和小順把搜尋範圍擴大到了百貨大樓附近的整個街區。
六子呆在百貨大樓的地下停車場閒來無事,挨個地看著裡面停放的車輛,還真別說,這香港人就是有錢,什麼賓士寶馬多不勝數,還有許多六子不認識的車,一看就是高檔貨se。
比如他正看著的這輛白se跑車,通體呈流線型,很是漂亮,在車頭有個像個漁叉一樣的車標,非常的別緻。
六子以前在部隊是學過駕駛的,而且特喜歡那種風馳電掣的快感,那些笨重的軍卡在他手裡經常就跟發了瘋的大象似的,開的飛快。這一晃好些年沒有摸車了,他看著面前這輛叫不出名字的跑車,忽然有些心癢難耐,忍不住圍著它看了起來。
「喂喂喂,你幹什麼,幹什麼?」一個女人隔著老遠就叫喊起來,一瘸一拐地跑六子面前。「你是不是想偷車啊?我告訴你,這裡可是有保安的,你信不信我馬上叫人把你抓起來。」
那女人說的是粵語,六子半句都沒聽懂,不過這沒影響他仔細打量面前這個女人。
說實話,這妞長得還真不錯,雖然穿了一雙起碼十五公分的高跟鞋,實際身高也不矮,起碼有一米七二,一雙修長的腿被黑絲緊緊包裹著,顯得非常的xing感迷人。最讓六子感興趣的,是她胸前那對胸器,果然是波濤洶湧,讓人無限嚮往啊。
六子欣賞完女人的身材,再往她臉上一瞅,尼瑪,好大一副蛤蟆鏡,把半張臉都遮了個嚴嚴實實,不過從眼睛下面漏出來的部分還是可以看出這女人確實是個美女。
那女人嘰裡咕嚕說了一大通,瞅見六子眼裡紅果果的se光,頓時有些害怕了。這停車場裡現在就她跟面前這個大個子,要是他想使壞,把她往角落裡一拖,那就——
不過六子並沒有動手的意思,讓她心裡稍微安定了一些。
再仔細一打量,面前這傢伙壯得象個大猩猩,兩隻象蒲扇般大小的手上老繭厚實,就跟做慣了粗活的工人一樣。他身上的衣服也是那種廉價貨,一看就知道不是什麼有錢人。
那女人見六子不說話,懶得跟他磨嘰,從坤包裡掏出車鑰匙準備上車。可是剛剛抬腳,腳踝處傳來一陣鑽心疼痛,她靠在車門上倒吸一口冷氣。
六子其實剛才就注意到她走路有點不對勁,看她這個樣子,儘量溫柔地說道,「是不是腳崴了?」
「你沒長眼睛啊,知道還問。」那女人也用普通話說道。
她順著車門滑坐在座椅上,脫掉了高跟鞋,緊緊捂著左腳腳踝,嘴角忍不住抽搐起來,疼得眼淚都快流出來了。
六子正準備離開,可是當那女人彎腰捏腳的時候他,他的眼睛剛好順著女人胸口敞開的衣服鑽了進去。
好大,好白!
六子走不動了,直愣愣地盯著女人胸口猛瞧。
這女人其實名叫謝芷琪,今年三十多歲,是一名演員,曾經也小紅過,不過隨著歲月流逝,漸漸被後浪拍打在了沙灘上。
前兩年她為情所困,一度迷上了酒jing和賭博,把多年積攢下來的錢全都扔了進去,可是全都輸掉了,目前就剩下一套房,一輛車,還有一些衣服。
這輛瑪莎拉蒂已經開了三年,在幾年前,這對於她來說是不可想象的。
想當初,什麼車能在謝芷琪手上超過一年?
為了生活,她只好重新開始接戲,可是這幾年新生代明星一茬接一茬地蹦出來,象她這種過氣的女演員,想找到一份薪酬優厚的工作實在是不容易。
剛開始她還有些清高,專門找那些知名大導演打電話,希望能接個女二號或者女三號演一演,可是沒多久她就發現,人家根本就忘記了謝芷琪這個名字。
接不了大戲,那就找那些她看不上眼的小導演,可是麻煩又來了。那些以前被她鄙夷過的傢伙不僅在他面前得瑟得不得了,還提了一些非常過分的要求。
陪吃飯都是很正經的,有些人明確的說要演可以,先陪他上床。
謝芷琪從出道到現在,從來就沒幹過這種事,現在老都老了,還要她去陪人吃飯陪人上床,那不是要她的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