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一處不完美,無一處不動人,玲瓏浮凸的身體深深地吸引著他,羅平慢慢伏下身體,陡然一用力。
「哎喲!」
劉紅月慘叫一聲,死死摟住了羅平,不許他再動。
「混蛋,你就會欺負我……哦……」
「我要欺負你一輩子。」羅平低頭吻住她的柔唇,過了一會,見劉紅月不再喊痛,立刻努力耕耘起來。
「壞蛋……啊……」
隨著病床的搖晃,房間裡慢慢盪漾起醉人的低吟,仿若動人的旋律,低吟淺唱無不讓人心旌搖盪。
……
第二天上午,在劉紅月的逼迫下,羅平無奈地接受了更加仔細的檢查。結果與他料想一樣,除了背上和右手臂上的外傷,沒有任何嚴重的傷勢。
回到病房,剛好碰到做衛生的清潔工從裡頭走出來,她看了一眼羅平和劉紅月,眼神怪怪的。
想到劉紅月一大早就把那條染血的床單收了起來,羅平就明白她為什麼會用這麼奇怪的眼神看自己了,頓時笑得樂不可支。
等那清潔工走出病房,劉紅月把門關上,在羅平腰上擰了一把,虎著臉道,「還笑!都怪你,大se狼!」
羅平笑著將她摟在懷裡,「那裡還疼嗎?」
感覺到了羅平身體的異樣,劉紅月慌忙逃開,臉上紅潤潤地啐了一口道,「真是不要臉,大白天的就想些亂七八糟的。」
羅平重新將她摟住,溫柔道,「傻瓜,男歡女愛是天經地義的,這有什麼丟臉的。再說了,抱著這麼漂亮的大美女,我要是沒有任何反應,豈不是很不正常?」
從昨夜的情況看,這丫頭不僅是個雛,而且對於男女之事根本就沒有任何瞭解,就像一張白紙。
羅平決定在這張白紙上繪上一副絕美的風景。
哪知道劉紅月‘呸’了一聲,嗔道,「自己se還找藉口,有誰會一晚上連續……連續做三次的……每次還那麼久!」
說到後面,她的聲音幾乎微不可聞,臉上也變得滾燙無比,深深地埋進了羅平懷裡。
聽著美人嬌嗔,羅平不由得想起昨晚的連番征戰,想起這丫頭從最初的不堪韃伐到後來的如魚得水,在他身下婉轉承歡,小腹處不由得燃起一股兇猛的火焰。
劉紅月嚇得慌忙推開他,抓起羅平的衣服塞進他懷裡,把他推進了洗浴間。
「趕緊換衣服去。」
聽著門外銀鈴似的笑聲,羅平苦笑著搖了搖頭。
……
兩天以後,上午的英語課剛剛結束,秋雨霽把羅平留了下來。
「再過幾天,香港拍賣會就要開始了,你準備怎麼做?」
「具體的還不清楚,先過去再說,只能到時候見機行事了。」羅平答道。
秋雨霽今天身穿一件深se毛呢風衣,脖子上圍著一條純白的毛絨圍巾,長髮披肩,看上去非常嫻靜淡雅。
她蹙起眉頭道,「我找人瞭解過,這次對那塊黑皮感興趣的人不少,想拍下來估計難度很大。」
羅平笑道,「我就怕人少,最好對那塊黑皮感興趣的人都在這次跳出來,那樣的話,說不定就能找到當初到底是誰想從我父親手裡搶奪那塊黑皮。」
秋雨霽看著他,忽然笑著問道,「你就這麼有信心?」
「嘿嘿,沒有三兩三,怎能上梁山。放心,我有十足的把握。」羅平笑道。
秋雨霽掩嘴輕笑,「吹牛!」
「秋老師,你等著瞧好了,到時候就知道我是不是吹牛了!」
看羅平信心滿滿的樣子,秋雨霽明白他肯定有了打算,心裡琢磨著前幾天羅平沒有來上課,難道去為香港之行做準備去了?
她不是一個喜歡刨根問底的女人,見羅平不肯說,她便作罷,想了想,又說道,「你這個古玩協會的會長也太不負責了,三天兩頭地不知所蹤,協會的事情也不處理,小心我把你開除了哦!」
這段時間,羅平因為要對付陳志龍,後來又和劉紅月膩在了一起,古玩協會的事情哪裡還能顧得上。
聽秋雨霽這麼一說,他笑嘻嘻地道,「那敢情好,秋老師,你趕緊把我開除了,我這個會長確實不太稱職。」
秋雨霽氣得白了他一眼,「休想!」
說罷,抱著書本轉身離去。
認識這麼久,這還是羅平第一次見到秋雨霽生氣的樣子,不由得一下子楞住了。
還沒想明白她為什麼會忽然生氣,他兜裡的手機響了。
「猜猜我現在在哪?」從手機裡傳出來的,是宋玉影那熟悉的聲音。
ps:非常感謝「紅頭巾的鄒鄒」、「感到失望」、「law197612」三位朋友的慷慨打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