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閃電般伸出右臂,擋住了這一棍。咔嚓——
比他的胳膊細不了多少的椅子腿以雷霆萬鈞之勢砸在他的右臂上,竟然折斷了。
鑽心的疼痛瞬間傳來,羅平悶哼一聲,右手臂也立刻失去了知覺,垂了下來。
劉紅月緊緊貼在羅平身邊,淚眼迷離,嘴裡嗚嗚地呼喊著。
羅平臉se慘白,強忍著疼痛,朝她露出一抹微笑。
「放心,我沒事。」
陳志龍看他們到了現在還在卿卿我我,勃然大怒,高抬起左腿,照著羅平的頭劈了下去。
忽然,羅平站了起來。
用右肩頂著陳志龍的左腿高高地站了起來。
陳志龍猝不及防,右腿被羅平扛在肩膀上,瞬間失去了身體重心。
羅平猶如出籠猛虎,就這樣扛著陳志龍朝前疾跑。
咚!
陳志龍重重撞在了牆上,後腦勺更是毫無任何阻礙地磕在牆壁上,爆出一聲悶響。
羅平右手失去了行動力,但是還有左手。
他將陳志龍緊緊壓在牆上,掄圓了拳頭,照著他的胸口,肚子不停地捶打。
一下。
兩下。
三下。
……
不知道過了多久,不知道捶打了多少下,陳志龍軟綿綿地滑到在地上,嘴裡汩汩地往外冒著鮮血,兩隻眼睛死死盯著羅平,裡面充滿了不甘和不解之se。
他不明白,為什麼羅平能夠突然站起來,為什麼他的腿會忽然沒事了。
可是羅平沒有給他答案,也沒有給他任何喘息的機會。
只見羅平慢慢地蹲了下來,濺滿了鮮血的臉上綻放出一抹微笑。
「我說過,你會後悔的。」
他一指點出,點在了陳志龍胸口大穴上。
一股劇痛立刻就讓陳志龍瞪圓了眼睛。彷彿有無數鋼針紮在他的心臟上,連綿不絕,真真切切的鑽心疼痛,刺激得他顧不上胸口處的劇痛,在地上不停地翻滾,兩隻手更是瘋狂地在胸口上捶打,其狀之慘,不忍目睹。
羅平不再管他,快步走向劉紅月,單手解開了她手臂上的繩索,拉掉了她嘴上的封口膠。
「哇——」
劉紅月緊緊摟住羅平的脖子,嚎啕大哭起來,眼淚撲撲地往下落,順著羅平的脖子流向他的後背,浸溼了他背上的傷口,火辣辣的疼。
羅平用左手攬住她,微笑道,「好了,沒事了。」
今晚的事對劉紅月的刺激太大了,她何嘗經歷過這種生死危機,所以一旦得到解救,心裡積壓許久的恐懼瞬間爆發出來,變成了晶瑩的淚揮灑而下。
她不停地搖頭,不停地流淚,大聲的哭泣,緊緊地摟著羅平,嬌媚的身子隔著一層單薄的睡衣在他懷裡蹭來蹭去,胸前的豐滿更是撩撥得羅平忍不住心神搖盪。
在羅平懷裡哭了一會,劉紅月的情緒逐漸穩定下來。她小心翼翼地捲起羅平右手臂的袖子,看著青腫得嚇人的傷處,她忍不住又流出了眼淚。
「放心,沒什麼要緊的,很快就能好。」
羅平微笑著抬起左手,擦去她眼角的淚,檢查了一下她頭上的傷口,道,「是不是很疼?」
劉紅月不停地搖頭,又撩起羅平的衣服。
當羅平的後背露出來時,她緊緊地捂住了嘴,眼淚如泉湧。
只見羅平背上無數條淤痕縱橫交錯,幾乎沒有一塊完好的皮膚。
這該有多疼!
劉紅月顫抖著伸出手,纖細白皙的手指輕輕觸碰在一條青紫的淤痕上,緩緩滑過。
「放心,我皮糙肉厚,這種外傷三五天就能好,沒事的。」
羅平笑呵呵地穿好衣服,轉身看著她。
劉紅月早已哭成了淚人,斷斷續續地說,「都是我沒用……要不是我……你也不會被打成這樣……」
「傻瓜,他是來找我的。應該說是我連累了你。」羅平轉頭看向依然在牆角嚎叫的陳志龍,眼神迅速冰冷下來,「你放心,以後再也不會出現這種事了。」
他走到陳志龍身邊,在他胸口點了一下。
陳志龍如蒙大赦,象一灘爛泥躺在地上,眼睛直愣愣地看著羅平,嘴巴微微張開,就連呼吸都沒有太多的力氣了。
「你是不是很想知道為什麼我的腿沒有受傷?」羅平微笑著搖了搖頭,「你永遠也沒有機會知道了。」
一指點出,陳志龍暈了過去。
被陳志龍踩裂腿骨後,羅平一直在全力使用財氣修復受傷的腿骨,所以才會硬抗下他暴風驟雨般的擊打。
這個秘密,陳志龍是永遠也不可能知道了。
因為,剛才那一指,羅寧點在了他的頭上。
醒來後,他將變成一個白痴。
羅平並不擔心這樣做會引來麻煩,他知道王子清一定會幫他解決掉所有麻煩。
更何況,她現在又欠了他一份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