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少有人能寧死不屈,謝風只不過是個酒se之徒,當然不可能是其中之一。
所以,又領教了一下羅平的「瘋狂」後,他哭天喊地地求起了饒。
在別墅的暗室裡,羅平拿到了那本賬冊,上面清晰地記錄著謝風幫他叔叔收取的每一份錢物,粗略統計了一下,總額差不多近八千萬。
謝風真不愧是謝均的財政大管家,不僅數額記錄得清清楚楚,連時間地點參與的人員有哪些也都記錄在案,而且還把對方送禮的目的也在旁邊做了批註。
這些人裡,有求官的底層官員,也有愛財的豪富巨賈。一筆筆交易,怵目驚心。
劉紅月拿在手上翻看了幾頁,氣得七竅生煙,「這種人就算槍斃一百回都不解恨。」
「放心,有了這個,他逃脫不了法律的制裁。」
羅平把賬冊交給了劉紅月,讓她交給她的舅舅,相信以宋家的能量,一定能讓這本賬冊發揮出最大的作用。
劉紅月拿著與謝風重新簽下的紅星機械廠轉讓協議和那本賬冊匆匆離去。羅平回頭盯著謝風,眼神如刀,割得謝風膽戰心驚。
「你,你還想幹什麼。賬冊已經交給你了,那塊地皮也給你們了,你還想幹什麼?你說過會放過我的。」謝風嚇得連退了幾步,剛剛擦拭乾淨的臉上蒼白無比。
「放心,我這個人向來說話算數。」羅平溫柔一笑,一指點在了他的胸口上。「不過,我希望你能先安安靜靜地在家裡呆上幾個小時。」
謝風立刻渾身僵硬,無法動彈。
「你這個騙子,你不得好死。」謝風破口大罵。
啪!啪!啪!
連續三記耳光,抽得謝風的小白臉青紫浮腫,帶血的牙齒也飛出了四五顆,嘴裡再也說不出話來。
「和你做過的那些事比起來,我對你實在是太友善了!」
羅平一把將他提溜起來,放在了別墅一樓大廳裡。
老董帶著那些小弟已經離開了,羅平一路暢通,大搖大擺地走出了別墅。
……
宋家的效率確實夠快,不到一個小時,相關人員就來到了謝風這裡,將他帶走了。臨近黃昏時分,江城市委書記謝均接到了省委的臨時開會通知,不過等他匆匆趕到省委會議室時,等待他的,卻是紀委的人。
江城的天,要變了。
羅平不關心這些,他現在正被劉紅月逼著給劉志江做著治療。
劉志江全身多處骨折,治療起來頗為費力,羅平了差不多三個小時,往胸口玉佩裡填充了兩次財氣,才堪堪幫他治療妥當。
因為鎮定劑的原因,劉志江自始至終都沒有醒,羅平活動兩下酸澀的胳膊,推開病房的門走了出來。
病房外,劉紅月和小蓉正相對而立,小蓉臉上已經哭得不成樣子。
「你走,我不想再看見你了,相信我哥也不想再看見你。」
「我,我能不能再進去看看他。你放心,我看他一眼就走。」小蓉哭著說道。
劉紅月看見羅平出來了,冷冷地嗯了一聲。
小蓉臉上露出一絲喜se,朝著劉紅月鞠了一躬,急匆匆地跑進了病房。
羅平笑道,「怎麼,覺得她可憐了?」
劉紅月嘆了口氣,「我哥那麼愛她,她卻和別人勾結起來害他,這種人,就算再可憐我也不會讓她繼續留下來。」
以劉紅月嫉惡如仇的xing子,沒有立刻把小蓉趕走都是非常大度了。不過這種家務事羅平不便多管,他笑道,「你哥的傷基本上沒什麼問題了。」
「真的?」劉紅月大喜道,「謝謝!」
「少來,每次就是說一句謝謝。你算算,你都對我說過多少次謝謝了?」羅平笑呵呵地逗起了她。
劉紅月白了他一眼,「胡說,昨天明明給你看了——比基尼的。」
想到昨天與羅平一起泡溫泉的情景,劉紅月俏臉微紅,不由自主地想起了他的那個大帳篷,眼睛就自然而然地瞄向了他的小腹處。
羅平見她眼神有異,跟著往下一瞅,趕緊誇張地捂住了小腹以下的部位,往後退了一步喊道,「喂,你可不許亂來啊。」
劉紅月好氣又好笑,故意咬牙切齒地道,「你要是再敢使壞,我就像對付謝風那樣對付你!」
羅平正要繼續逗她,忽然從病房裡傳來一聲大吼,「滾!你馬上給我滾!」
緊接著,一陣乒乒乓乓的聲音就傳了出來。
羅平和劉紅月面面相覷,趕緊跑進了病房。
劉志江已經醒了,正瘋狂地把自己能拿得到的東西砸向小蓉。而小蓉正跪在床邊任他打砸,捂著嘴低聲啜泣。
劉紅月趕緊跑過去按住劉志江,「哥,你快躺下。」
劉志江斜倚在床頭,憤怒地看著小蓉,「我對你那麼好,你卻跟別人勾三搭四,還反過來害我。你還有良心嗎?」
小蓉淚如雨下,不停地說著對不起,纖細的身體輕微顫抖著,就像風雨中即將折斷的小草。
劉紅月冷淡地對她說道,「你走,我們不想再看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