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覺得有些不對勁嗎?」羅平拉著她問道。
見劉紅月還是迷迷糊糊的,他繼續說道,「你二哥傷得這麼重,你大嫂,還有他那個女朋友都不在醫院,這難道正常嗎?」
劉紅月轉頭看了他一眼,心裡遽然一驚。自從進了醫院,她確實沒有看見毛芬和那個叫做小蓉的女人,這實在是太不正常了。
她趕緊掏出手機給毛芬打了過去,結果從電話裡傳出來的是冰冷的電腦語音,毛芬關機了。
「如果我沒猜錯,你二哥是自願簽下那份協議的。」羅平鬆開了她的胳膊,「昨天揭穿謝風和毛芬的詭計以後你沒有跟你二哥說,我估計他們就是利用這個時間差,矇騙了你二哥,讓他心甘情願地簽下了協議。等到他發現之後,氣急攻心,這才導致了吐血。」
劉紅月臉se煞白,羅平的話猶如一記重錘敲打在她的心裡。
「而且,昨天晚上我們被撞進了河裡很可能不是一件普通的意外事故,十有就是謝風安排人乾的。」羅平沉聲說道。
一股涼意從腳底直竄到了腦門。劉紅月知道,羅平說的很有可能就是事實真相。
如果她昨天晚上在河裡淹死了,今天劉志江又死在了病床上,那劉家就只剩下父親和大嫂他們母子倆。
如果他們再設計害死劉金彪,那劉家的所有產業的唯一繼承人就只剩下小寶——等於間接落入了謝風的手裡。
這是要徹底亡了劉家啊!
對手是如此的喪心病狂,甚至連大嫂都參與到了其中。
劉紅月遍體生寒,身體情不自禁地微微顫抖起來。只有二十三歲的她,什麼時候遇到過這麼兇險的狀況?
「那份協議你二哥既然已經簽了字,就具有了法律效力,你現在去找謝風也於事無補。他們肯定把所有的情況都考慮到了。」羅平繼續說道,「所以,我們必須另外再想辦法。」
「我要報jing,我要報jing。」劉紅月慌慌張張地拿出手機,她現在已經六神無主,幾乎失去理智了。
「報jing有什麼用?你二哥是自己從樓梯上摔下來的,氣得吐血也是他自己的事,jing察能怎麼辦?」
羅平奪過手機,見她糊里糊塗的樣子,沒好氣地吼了一嗓子。
被他這麼一吼,劉紅月的眼淚嘩啦啦地流了下來,嘴裡喃喃地道,「那怎麼辦,那怎麼辦?」
她忽然一把抓住羅平的胳膊,哭喊道,「你一定有辦法,是不是,你告訴我你一定有辦法的,是不是?」
劉紅月淚眼迷離,滿臉希冀地看著羅平。
幾次遇到麻煩,都是羅平幫她解決了。羅平現在在她心裡幾乎就是無所不能的,在這種時候,他就是她唯一的希望。
羅平抽出紙巾溫柔地幫她擦去臉頰上的淚水,笑著道,「肯定有辦法的,我們現在最應該做的,就是保持冷靜,沉著應對,不能自己亂了陣腳。」
劉紅月臉頰微紅,接過紙巾胡亂地在臉上擦了兩把,急忙問道,「除了這些呢?我不能眼睜睜地看著麗景集團垮掉,也不能眼睜睜地看著他們逍遙法外。」
「放心,他們跑不了。我們先找醫生問問你二哥的情況再說。」
羅平讓她稍安勿躁,然後去找來劉志江的主治醫生,詳細詢問了他目前的身體狀況。
「病人情緒激動,引起血壓不穩定,一度十分危險,不過我們已經給他用了鎮靜劑,暫時不會有問題了。你們作為病人家屬,一定要想辦法讓他保持情緒穩定才行。」
劉紅月千恩萬謝地送醫生出了病房,轉頭對羅平憂慮地說道,「如果紫崧園拿不回來,二哥的情況就危險了。」
羅平看著病床上昏睡不醒的劉志江,陷入了沉思。
……
還是那間房,還是那張床,謝風將小蓉壓在身下狠狠地撞擊著。
他面容猙獰,雙手揪著小蓉的長髮,將她的頭拉扯起來,嘴裡還嘶吼道,「讓你給他懷孕,你個賤貨,老子幹.死你!」
小蓉淚流滿面,一聲不吭,柔弱地就跟一頭小綿羊似的。
謝風將她的頭按在床上,用盡全力朝她的臀上扇去。
啪!
「哭,老子讓你哭個夠!」
連續抽打了幾十下,小蓉白嫩的臀上變得青紫不堪,她死死咬著唇,依然一聲不吭。
「你是不是還想著那個傢伙?你是不是想給他生兒子?」謝風將她翻過來,捏起拳頭照著小蓉的肚子砸去,「老子讓你現在就生!」
小蓉拼盡全力用胳膊護住肚子,淚眼婆娑地求道,「風少,求求你不要傷害孩子,他是無辜的。」
謝風大怒,掙脫她的手,高高舉起拳頭準備再次砸落。
咚咚咚。
門外傳來老董的聲音,「風少,有緊急情況。」
「知道了。」
謝風冷哼一聲,起身下了床,披了一件睡衣走出了臥室。
「剛得到訊息,劉紅月沒死,已經去了醫院。」老董說道。
謝風眉頭皺了起來,「這個賤人還真是命大,從那麼高的地方摔下去都沒摔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