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情竇初開以來,劉紅月一直在想象親嘴到底是什麼滋味。在少女的夢想中,那一定是在浪漫的原野上,自己和親密的愛人緊密相擁,最為完美的一幕。
可惜她猜中了開頭,沒有猜中結尾,萬萬沒想到自己的初吻竟然會是這個樣子。
大眼瞪小眼。
她死死盯著羅平,簡直不敢相信這一切。
羅平也傻了眼,腦袋裡稀裡糊塗地亂成了一團。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他還沒想明白這個問題,又習慣xing地伸出了舌頭,在劉紅月柔軟的唇上舔了一下。
天雷勾動地火。
劉紅月五雷轟頂,傻了!
「他竟然還舔.我!」
士可殺,不可辱。洶湧澎湃的怒火瞬間在胸中鬱積,她眼中殺氣瀰漫,俏麗的臉上寒霜密佈。
她忽然張開了嘴,鬆開了潔白整齊的牙齒,一口咬住了羅平的舌頭。
羅平臉上瞬間漲成了豬肝se,嘴裡嗚嗚地叫個不停。
劉紅月死死咬住,一雙漂亮的大眼睛完成了月芽兒,聽著羅平含糊不清的喊聲,她心裡樂開了。
終於找到你的死穴了,我咬我咬我咬咬咬……
舌尖傳來的劇痛讓羅平怒了,他送開右手,狠狠地在劉紅月屁股上抽了一記。
「啪!」
還不鬆口,再來!
「啪!」
一連抽了四五下,劉紅月不僅不鬆口,反而越咬越緊。而且當羅平把手拿開以後,她的雙腿還越夾越緊,緊緊地箍在他的腰上。
此刻的他們倆,一個四肢用力,緊緊地纏住了男孩;一個反手不停地打著姑娘的屁股,啪啪啪不絕於耳。
最關鍵的是,兩個人嘴對嘴,死死地糾纏在一起,久久不鬆開。
忽然,伴隨著一陣突如起來的劇烈顫抖,劉紅月鬆開了牙關,合上了眼簾,全身香汗淋漓,一雙手早已不知在什麼時候抱著了羅平的脖子。
羅平大喜,決定採取報復行動,嘴上靈巧的一吸,就將一截香軟溫熱的舌瓣吸了過來。
劉紅月嚶嚀一聲,任由羅平施為,渾身就象被抽走了所有力氣似的,軟綿綿地掛在他的身上。
羅平輕輕咬了兩下,忽然覺得不對勁,這丫頭怎麼這麼乖了?
分開嘴,他這才發現劉紅月臉上紅得就像太陽落山時的晚霞,嫩得就跟剛從水裡撈出來的草莓一樣,讓人食指大動。
「這丫頭,該不會是——」
這種臉se羅平當然見過,和宋玉影纏綿的時候,和許婷親熱的時候,她們在最後都會變成這樣。
羅平心裡升起了一個大大的問號,為什麼這丫頭會變成這樣?
難道她得病了?
羅平用額頭碰了碰她的額頭,燙的厲害。
完蛋了,這丫頭肯定是病了。
羅平趕緊加快了腳步,最後還跑了起來,過了不到十分鐘,前面終於出現了一輛計程車,他趕緊攔了下來,抱著軟綿綿的劉紅月鑽了進去。
「傻妞,你覺得怎麼樣,是不是很不舒服?放心,我們馬上就去醫院。」羅平扶著劉紅月躺好,又對司機說,「師傅,麻煩你開快一點,我朋友生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