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振杰渾身一震,眼睛裡陡然she出駭人的jing光,死死地盯著丁卓。丁卓點上一顆煙,慢悠悠地突出一口濃煙,冷笑道,「有些人看起來人模狗樣,辦的事可是齷蹉得要死。可惜啊,天網恢恢疏而不漏,整個過程竟然讓我的兄弟拍了下來,真是jing彩啊,哈哈哈……」
黃振杰氣得要吐血,他當然知道丁卓指的是什麼。
十月二十五號那天下午,他代表市檢察院宴請了從各個縣市檢察院趕來學習的基層檢察官。在酒宴上,他一眼就看中了一個來自開平縣檢察院的女孩。
酒宴之後,他在開平縣檢察院某些領導的暗中配合下摸進了那個女孩的房間,趁著女孩醉酒熟睡之際弓雖暴了她。
女孩的房間號碼正是5。
整個過程進行得非常隱蔽,事後他也半哄半騙將那女孩安撫了下來,所以他以為這件事絕對不會有人知道。想不到還是出了岔子,而且還被丁卓給知道了。
他現在已經顧不上丁卓乾的那些混賬事了,滿腦子都在尋思怎麼著才能讓丁卓把那段錄影交出來。
不過沒等他多想,丁卓就冷冰冰地說道,「你放心,只要你以後不插手我的事,那件事就不會有人知道。就這樣,我先走了。」
「等一下。」黃振杰趕緊叫住了他,有心想找他要回那段錄影,可是當著病房裡這麼多人他又怎麼開得了口,只好說道,「打小偉的那個人叫做羅平,我們現在沒有證據證明是他乾的。你要是還認小偉這個弟弟,就想辦法幫他報了這個仇。」
頓了頓,他加了一句,「你放心,以後有什麼事我這個做叔叔的不會坐視不理。」
說話的語氣與剛才已經大相徑庭,隱約可以聽出一絲服軟的味道了。
丁卓什麼表示也沒有,夾著煙的大手向後一揮,直接走出了病房。
回到酒後,丁卓的頭號打手光頭湊到他耳邊低語了幾句。丁卓臉se一變,罵道,「他媽的,老子早就知道鄭海那個王八蛋會這樣幹∵,去敦煌。」
與此同時,羅平正和六子、小順圍坐在一個卡座裡,在羅平的要求下,六子一邊喝著啤酒,一邊回憶著部隊裡的往事。
「那時候海哥是班長,我們三個都是新兵蛋子,剛去的時候我不服他,被他狠狠地收拾了一頓……嘿嘿,要是早知道他是全連的戰鬥標兵,老子才不會跑去觸他的黴頭。」
羅平也喝了口啤酒,臉上掛著微笑,問道,「後來呢?」
「後來,那年夏天發了大水,我們連被抽調去抗洪搶險。那水叫一個大啊,我們在江堤上整整幹了三天三夜,結果還是讓大水沖垮了一段江堤。要不是海哥水xing好,一個個把我們哥仨撈上來,我們現在已經投胎重新做人了。」
「海哥那一次一共救了六個人,後來還獲得了個人三等功,本來是有機會在部隊裡提幹的。」
「那又發生了什麼事?他不願意留在部隊嗎?」羅平問道。
六子猛地灌了半瓶酒下去,不停地搖頭,死也不肯接著往下說了。
ps:抱歉啊,今天是寂寞的生ri,晚上喝多了點,現在還是暈暈乎乎的,所以今天只能更新一章了。抱歉抱歉!